第一百六十章 立威信,虐皇后!(第2/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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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杂,疑惑,还有她不懂,也不敢深想的情绪。

    在经过他身侧时,男人身上淡淡的青竹气息拂过鼻翼,令她心神颤抖。

    不知为何,原本可以忍着的伤口此刻愈发的痛了,空乏的水眸也有些酸涩。

    擦肩而过时,手腕一重,心,瞬间狂跳,还有抑制不动的痛。

    男人低沉的声线自身旁传来,“你怎么受伤了?”

    笙筝脚步一顿,身子微微颤抖着,肩膀的痛倒是更加的疼了。

    她试着挣脱他的禁锢,却牵扯到了肩膀的痛,不可抑制的闷哼一声。

    随即腕上的力道再次一重,男人走到她身前,黑眸看着她满是鲜血的肩膀,“谁伤的你?”

    慕容燕璃低眉敛目,单手扶着笙筝的手臂紧了几分,始终未发一言。

    笙筝冷笑,抬头迎视白梓墨漆黑毫无爱意的黑眸,“你的好兄弟伤的!”

    好兄弟……

    白梓墨眉眼轻敛,莫非是陌芫?

    笙筝挣脱他的禁锢,对慕容燕璃低语了一句,“我们走。”

    她不想在他面前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丢掉。

    刚要拾步离去,腕上再次一重,耳畔是白梓墨低沉的声线,“得罪了。”

    天旋地转间,她已被白梓墨打横抱在怀里,男人对着慕容燕璃清冷道了一句,“待会会有人为四王爷医治,阿筝本相先带走了。”

    慕容燕璃黑眸冷沉,却没有言语,只是周身的气息比方才更加冰冷。

    白梓墨抱着笙筝转身朝着远处而去。

    笙筝心神猛颤,眼睫亦是颤的不行,她抬眸,目光紧紧锁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还是那般俊美的令人无法睥睨,薄薄的唇紧抿着,俊眉紧拢。

    有多久他没有抱过她了?

    记忆中,仿佛八年前的事了。

    男人身上的青竹气息不断的侵蚀着她的心神,双眸无法抑制的通红,她挣扎着,低吼道,“放我下来!”

    白梓墨将她抱进医馆,神色冷漠,低斥道,“别乱动。”

    将她放在软椅上,让大夫过来医治。

    见受伤的地方是肩膀,眸色微深,吩咐大夫,“找个女医师过来。”

    大夫认得这两个大人物,连忙去叫了自己夫人出来。

    笙筝仰着头,冷冷瞪着他,忍着眸底的泪,“白梓墨,我怎么样与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白梓墨垂眸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神情微顿,“是太子伤了你。”

    所以呢?

    他是为了慕容芫做好事?

    所以抱着她,带她找大夫,都是为了弥补慕容芫犯下的错?

    笙筝猛地推开他,抬手捂着受伤的肩膀,冷笑,“白梓墨,是慕容芫伤的我,谁要你替她带我治伤的?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做?”

    男人脸色微沉,直接点了她的穴位,让她不能动弹。

    女医师走过来,有些颤颤惊惊的。

    “给她治伤。”

    白梓墨丢下一句,转身走向室外,屋内传来笙筝怒吼的声音,“白梓墨,你就是个混蛋!”

    女医师看着笙筝的伤口,忍着女人冷厉如冰的眼神,愣是颤着手将她的伤口处理好。

    处理完后,喊了声外面的男人。

    白梓墨走进来,看着笙筝肩膀被减掉的一块锦布,黑眸低敛,褪去身上的外袍裹在她身上。

    而后,将她再次打横抱起朝着外面离去。

    笙筝苍白着脸,伤口的痛却远不如心底的痛来的猛烈。

    男人的怀抱是那么温暖,但此刻,她只觉得冰冷,讽刺,甚至虚伪!

    因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慕容芫!

    她不懂,他对慕容芫的兄弟情真的那般重要?

    重要到放弃她与他十几年的情意?

    不,十几年,她对他有情,而他对她,只是义。

    一直走到将军府门口,他解开她的穴位,将她放下。

    男人俊容清淡,嘱咐了一句,“好好养伤。”

    见他转身离开,笙筝下意识上前拦住他,双手紧紧抓着他沁凉的袖袍,问了一句,“梓墨哥哥,如果你不曾认识慕容芫,我们是不是还会像之前一样?你还会一直宠爱我的是吗?”

    她脚步踉跄了下,男人伸手扶住她,迎着他迫切的水眸,低沉道,“不论有没有她,我都将你视如妹妹。”

    心,骤然跌落,原本就不抱希望的心此刻更是疼痛万分。

    永远都只是妹妹吗?

    可,若是没有慕容芫,梓墨哥哥却是一直宠爱她的,不是吗?

    这种宠爱随时有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化。

    忍着眸底的泪水,她唇畔颤抖,再问了一句,“梓墨哥哥,若是我不再伤害慕容芫,不再与她为敌,你是不是就会像以前那般对我?”

    白梓墨眸光微敛,低沉的语气在月色里很是撩人,“在我心里,从小到大,一直将你当做妹妹,只是如今的朝中局势,你我尽量少接触,这样对你我都好。”

    所以说,他还是会的吗?

    笙筝眼眶晕红,抓着男人袖袍的手用了力道,“不,朝中什么局势我不管,我只在乎这个。”

    她眨了眨双眸,声音有些激动,“抛开这些,你还会像以前那样对我吗?”

    所以,他对慕容芫好只是因为他们曾经一起在秦家寨出生入死。

    如今在朝堂上,她是太子,他是臣,两人关系更是不可厚非的好。

    所以只要不涉及慕容芫的事,她与白梓墨就能回到从前不是吗?

    他身边并没有任何女人,他的宠爱只对她,时间长了,这种宠爱一定会慢慢变成另一种意思不是吗?

    看着她眸底的激动和迫切想要得到答案的神色,白梓墨眉心微拢。

    扶着她的手松开,退后两步。

    迎着女人渐渐黯淡的水眸,低沉道,“阿筝,事实就是事实,如今的局势没有所谓的抛开。”

    他敛了眸光,“你好好休息。”

    男人越过她拾步离开,走的决然,丝毫不做停留。

    笙筝转身,双臂穿过男人的长臂,自身后紧紧抱住他。

    将盈满泪水的容颜埋在他挺拔的后背,“梓墨哥哥,你为何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为何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什么也不求,只希望以妹妹的身份待在你身边,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也不愿答应吗?”

    白梓墨眉心微拢,薄唇紧紧抿着,下颚亦是紧绷着。

    月色笼罩在两人身上,渡了清冷的月华,凄凉唯美。

    男人轻叹,大手附在笙筝手背上,在察觉到女人手背一片冰凉时,薄唇抿的越发的紧。

    他掰开她的双手,并未回头,“今时不同往日。”

    男人冷漠离开,修长挺拔的身姿在月色下有些孤冷。

    笙筝身躯一颤,脚步踉跄了几许,最终跌坐在自己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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