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秦陌芫,本王成全你!(第2/4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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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之身封为公主嫁到北凉,不是摆明了让她去送死吗?

    一个无权无势,被诛九族的南戎罪女嫁给北凉位高权重的四王爷,只会受尽欺辱和白眼。

    她大吼道,“都滚出去!”

    宫女吓的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望着漆黑的房间,景泠月吼叫出声,双手抱着头不停的揪着青丝。

    这一且都是慕容芫害的!

    若不是她,他们景家怎么会被灭族?

    慕容芫!

    此生此世,一定不会放过她。

    *

    暗夜逝去,晨曦的光亮洒在竹窗处,刺眼的光线映的榻上的人眉眼微蹙。

    白梓墨眉眼含笑,看着怀里的女人,唇角的笑意愈发宠溺。

    昨夜的月寒之毒是他这八年来最轻松的一次。

    一早睁开眼就能看到心爱之人,只觉得这一切都是值的。

    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却在触及到滚烫的肌肤时,脸色蓦然一变。

    大手附在她额头处,这才知道,她竟然在发烧!

    男人身形一僵,骤然起身,目光所及,看到她湖蓝色的衣袍上沁着血色。

    她受伤了?!

    看样子,伤的还很重!

    伤的如此之重,昨夜又被他身上的寒气侵蚀,怪不得会发烧。

    身形一跃而下,取出药箱,走到床榻旁。

    看着女人苍白的脸色,眸色泛着心疼。

    坐在榻边,大手附在她衣襟上。

    外袍褪去,看着衣袍上被伤口染得血渍,白梓墨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秦陌芫紧紧蹙眉,感觉浑身泛着痛意,浑身无力,头晕沉沉的。

    她昏沉的睁开双眸,目光所及,看到白梓墨单手执药,正抹在她手腕上。

    心下一惊,她慌忙坐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外袍竟然不知何时落在地上。

    而她身上的衣袍上侵染着点点血液。

    她眼睛轻颤,唇畔有些颤抖,“梓……”

    “碰——”

    竹屋的房门骤然被一股内力撞开。

    白梓墨紧抿着薄唇,眸色骤然一凛,指尖微弹,秦陌芫身上的里衣几不可微的散开。

    缠着的裹布毫无预兆的露了出来。

    秦陌芫微惊,刚想要拢起衣襟,目光却顿在竹门处,动作也彻底僵住。

    竹门处,诸葛榕斓一袭白衣俊美如谪仙,丰神俊朗的容颜泛着令万物都冰冻瑟抖的寒意。

    男人长身玉立在竹门处,凤眸一瞬不瞬的凝着榻上的人。

    在看到她身上敞开的里衣时,俊容愈发寒沉,冷厉。

    白梓墨褪去外袍裹在秦陌芫身上,俊容同样冰冷。

    秦陌芫只觉得这一刻完了!

    头晕沉沉的,身上的伤口痛的她想要昏死过去。

    可眼下的情况决不允许。

    诸葛榕斓拾步走来,每走一步,竹屋的气氛便寒冷压抑一分。

    男人倾身逼近,白梓墨伸手阻拦。

    诸葛榕斓用了内力挥开他,大手捏住秦陌芫的下颚,俊容沉寒。

    冰冷的声线自牙缝中一字一句的迸出,“我不过是出宫交代一些事你就没了踪影,你可知我找了你一夜!”

    秦陌芫没想到会是如此。

    她以为阡冶为她上好药,出宫回去了。

    她便去找了皇后,找了童豆豆,最后去看白梓墨。

    根本不知阡冶还会回来。

    更不知道他找了她一夜。

    诸葛榕斓冷笑,笑意如腊月寒霜,带着浓浓的鄙夷嘲讽,“原来你是和别的男人私会了!”

    泪水瞬间席卷了眼眶,秦陌芫摇头,“我没有!”

    “没有?”男人凤眸微眯,“昨夜我问你,你何时嫁于我,你却沉默了,其实你不愿,你真正想嫁的人是不是他!”

    男人扬袖一指,直直指向白梓墨。

    秦陌芫一怔,错愕的看了眼白梓墨。

    下颚猛的剧痛,诸葛榕斓嘲讽道,“是不是听到他为你付出了八年,守护了你八年,你感动了,你的心里装了他,他现在是你的表哥,和他成婚,是不是可以亲上加亲!”

    秦陌芫脸色一僵,震惊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艰难的问出声,“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男人嗤然冷笑,凤眸扫了眼她身上的青涩衣袍,“都睡到一个榻上了,还要我如何看你?”

    心蓦然一痛,像是万千银针刺入心脉。

    身上的灼痛远不及心里的痛意。

    男人松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冰冷,决然,“既然你费尽心思想要离开本王,本王便成全你!”

    诸葛榕斓冷漠转身,眸底的嘲讽轻蔑深深刺痛了秦陌芫的心。

    “阡冶,我没有!”

    秦陌芫想要冲下去,腰上蓦然一麻,朝着榻下栽去。

    白梓墨倾身上前将她拥在怀里,紧紧抱着她,薄唇紧抿,大手有些薄颤。

    她想动,却发现全身都动不了。

    讽笑浮现眸底,只觉得心痛的像是撕裂。

    竹门外,男人不发一顿,目光冷然的睨着相拥的两人,薄唇噙着自嘲冰冷的弧度,拾步离开。

    “阡冶……”

    她低下头,忽然笑出声,笑意苍凉,悲痛。

    白梓墨紧紧抱着她,薄薄的唇紧紧抿着。

    秦陌芫看着身上的青袍,低哑着声音,冷声道,“可以解开我的穴位了吗?”

    白梓墨身躯微颤,眉心紧拧着,没有言语。

    是的,方才在她想要下榻追诸葛榕斓时,他点了她的穴位,让她无法动弹。

    他不想她和诸葛榕斓在一起,他们两人不会有结果的。

    一个南戎太子,一个北凉王爷,她即便恢复女装,嫁过去也是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丈夫。

    以她的性子,如何能接受?

    倒不如让诸葛榕斓彻底误会,斩断他与秦陌芫的情根。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要将她留在南戎,想要每日都能见到她。

    在昨晚他便察觉到有人在寻她,所以带着她离开了白府,来到这里。

    一早上撤了自己的人,让诸葛榕斓找到了这里。

    他声线微哑,“陌芫,长痛不如短痛,你忘了他好吗?”

    秦陌芫冷笑,无力的靠在他怀里,抬眸看向他,一瞬不瞬,“让你忘了我,可以吗?”

    白梓墨神色微僵,紧抿着薄唇,未再言语。

    他忘不掉,这一生都忘不掉了。

    秦陌芫闭上双眸,敛去眸底的痛意。

    罢了,这本就是她欠白梓墨的,即便他设计她,她也无从责怪。

    在阡冶踏进竹屋,在白梓墨动用内力散开她的里衣时,她便知道了这一切都是白梓墨的设计。

    可她却不能怪他。

    白梓墨解开她的穴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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