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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此事?”
何提督微微闭眸,直接道,“回皇上,微臣当时去的时候,并没有听见此话。”
秦陌芫却是眉尖一挑,“没有听见此话,那方才何提督为何信誓旦旦的说本宫听错了?”
何提督一噎,又没话了。
皇帝脸色冰冷,吩咐道,“去将八王爷带过来!”
禁卫军领命,退身离开。
秦陌芫眸色微变,其实她是担心诸葛千廷的。
若是她承认何永明辱骂她了,那等于就是和太后做对,她一个什么势力都没有的。
再者,诸葛辰风不在临城,她若是被太后害了都没人知道。
似是看出她的忧虑,诸葛榕斓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微怔,疑惑抬眸,正好对上男人安心的凤眸。
对呀,她忘了,若是诸葛千廷说了,堂而皇之的和太后作对,岂不是可以加入阡冶这边?
这样一来有阡冶护着,她一样会没事。
袖袍下,男人不舍的松开她的手腕,负手而立。
他两的动作前方两人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国师一脸的冷嗤,轻抿茶盏敛去眸底的嘲笑。
有了媳妇忘了舅舅,这句民间话用在榕斓身上真是贴切!
皇上眸色微眯,几不可微的扫了眼两人方才的动作。
眸底的深意无人能看懂,还有着复杂之色。
沉寂的大殿中,诸葛榕斓的声音忽然响彻开来,“父皇,儿臣还有一事禀报。”
皇帝声音少了几分沉冷,“说。”
男人凤眸幽深,清冷道,“御史台主为帮何永明,出剑阻拦伤南戎太子。”
楼绍紧抿着薄唇,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
男人低沉清冽的声线传出,“明净,拿进来。”
大殿外,明净双手捧着长剑走进来,躬身将长剑递过去。
男人接过长剑,袖袍一挥,长剑落在楼绍面前。
长剑上特殊御史台的标记落入众人目光里。
皇帝脸色沉寒,目光直直摄向楼绍,“楼绍,真有此事?”
楼绍微低着头,脸色阴寒。
闻言,他双手拱在身前,“回皇上,确有此事,不过微臣只是在远处看到有人殴打何永明,出于好心,只是扔出长剑阻止那人的毒打而已,并不知此人就是南戎太子,并非有意刺杀,还望皇上明察。”
他忽然转头看向秦陌芫,头微低着,态度端正道,“对此,本官对南戎太子说声抱歉,还望南戎太子莫要气坏身子。”
随即,又对着皇帝道,“皇上,微臣只是好心救人,当时并不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如今倒是差点伤了南戎南台,微臣甘愿受罚,请皇上降罪。”
楼绍这招倒是让皇帝顿然蹙眉。
他眉心微凝,问向秦陌芫,“南戎太子,他说得可属实?”
秦陌芫敛眸,沉声道,“属实。”
毕竟是真的,所有人都看着。
而且这个楼绍以退为进,倒真是奸诈的很!
皇帝眸色微眯,倒是一时无言。
楼绍也是太后的人,但此人经常保持中立。
此次事件他说得属实,有理有据,且在不知情况下出手的。
若是重罚,难免显得他这个皇帝可以偏向南戎太子,如此一来,到让有心人会传出,他一个皇帝怕南戎的势力。
脸色微沉,皇帝冷声道,“你差点伤了南戎太子是事实,此事可大可小,索性南戎太子没有受伤,否则你难辞其咎!”
皇帝摆了摆手,“你亲自去刑部领罚,重打五十打败,施以惩戒,长长记性。”
楼绍低头,恭敬道,“微臣领命。”
他缓缓起身,目光始终没有看在场的任何一人。
弓着身子退出大殿,身影彻底离开了龙殿。
何提督脸色青紫,他其实早该想到楼绍会摒弃脱身,没想到会这么干脆。
如今何永明不仅辱骂了八王爷,还试图殴打南戎太子,这两项罪责足以将他致死。
他绝不能因为这一个儿子害了整个何家。
眼前这种情况,唯有弃帅保车,他们何家和太后本就有沾亲带故。
一直以太后马首是瞻,皇上本就对他们心声怒意,如此一来,不是正中皇上手里吗?
他派去的人求太后救命的人至今未来,许是太后也不想再救何永明了。
不等八王爷来,何提督忽然狠狠扇了何永明一巴掌,怒喝道,“你个逆子,往日为父忙于朝政,对于疏于管教,你竟然发现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说着,他双手拱在身前,恭敬道,“皇上,何永明犯了大错,不知悔改,微臣求皇上重重责罚他,微臣权当没有这个儿子,何家也再没有何永明这个人!”
他说的真诚,那神态,那语气,仿佛现在就恨不得将何永明逐出族谱。
诸葛榕斓凤眸幽深,神情清冷淡然,仿佛早已料到一样。
秦陌芫则是心里冷笑,何永明如何也没想到往日疼爱他的父亲会将他推向死亡。
何提督弃帅保车,牺牲何永明,保全整个何家。
毕竟何永明辱骂诸葛皇家这一项便是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