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完了,她的脸被和尚毁了(第3/4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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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你们加点料,不然都对不起她将自己整的这么邋遢。

    做好一切,将饭全部端了出去。

    忙了一天,她的脸始终脏兮兮的,却无人看出不对。

    这一刻她真庆幸,假扮的是个存在感极低的阿狗。

    夜幕漆黑,透着几许凉意。

    秦陌芫趁巡逻的将士走过去,潜入到兵器坊里。

    拿起一件兵器,趁着月色看了下,上面都有几个标记。

    这就好办了。

    捡了几件兵器快速朝着石门处而去。

    趁四下无人,悄悄打开石门闪身走进去。

    顺着来时的路走过去,一直走到斜坡处,将兵器凌乱的放在暗处。

    看这里面,在联想今日牛棚的塌陷,应该是要废了这条暗道。

    秦陌芫眉心一挑,捡起兵器顺着斜坡爬上去一些。

    长剑挥动,在石壁上刻了一行字。

    搞定!

    刚放下兵器,石门忽然传来声音。

    “大哥,真的要烧了这里吗?”

    “主子说了,以防万一,走时必须烧了这里。”

    “将这里还有用的东西都搬走。”

    “是。”

    外面只传来搬东西的声音,还有互相的谈话。

    秦陌芫双手抓着石壁,斜坡太滑,她尽量不让自己滑下去。

    可,一切就是那么衰!

    掌心被石壁划伤,脚下再也支撑不住,朝下划去。

    玛德!

    她要不要这么倒霉?

    就在她快要撞向石壁时,眼前暗影一扫。

    随即腰身一紧,整个人落入一睹怀里。

    来人抱着她飞身落在远处的斜坡之上,稳稳站住。

    秦陌芫震惊抬头,一瞬不瞬的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她如何也没想到,竟是阡冶!

    他——不是在外面吗?

    他又是如何找到这里的?

    又是如何知道‘阿狗’是她?

    难道说,今早在淇城街道上,他就已经认出她了?

    诸葛榕斓敛眸,凤眸落在她脏污的脸上。

    薄唇紧抿,凤眸幽深,隐匿黑暗里,让人望不尽底。

    只是搂着她的长臂愈发的禁锢,让她快喘不过气来。

    不行,计划很快就成功了,她还需要再查探一些事。

    若是阡冶知道是她,一定不会让她涉嫌,若是被阡冶带走,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若是认出她来,她只能想别的办法了。

    思所及,她刚要张口,男人却先一步开口,“我们倒是有缘。”

    有缘?

    这什么意思?

    是没认出还是认出了?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们认识吗?”

    男人眉眼轻垂,眸底泛着继续兴味,“我们该认识吗?”

    这意思是——不认识?

    秦陌芫摸不透他什么意思,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了。

    她微微挣扎下,“那个,先放开我。”

    男人却是挑眉,语气揶揄,“确定这时候让我放手?”

    秦陌芫顺着他的眸光看向下方,忽然闭了嘴吧。

    好吧,不能放手。

    不然她又得顺着斜坡栽下去。

    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小,直到最后没了声音,她的心才彻底平静。

    手肘碰了碰他的腰身,“大侠,能送我下去吗?”

    男人倒是兴味的重复了一句,“大侠?”

    秦陌芫笑眯眯抬头,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在黑洞里有些不堪入目。

    诸葛榕斓眉心微凝,薄唇吐出两个字,“真丑。”

    真丑?

    他竟然敢说她丑?

    秦陌芫微咬着牙,没有反驳。

    的确,她现在这模样是挺丑的。

    她再次道,“大侠能送我下去吗?”

    男人忽然伸手,微凉的指腹在她脸上轻拭。

    秦陌芫微惊,慌忙伸手阻止。

    若斯被他擦掉了脸上的锅灰,岂不是就露馅了!

    刚要阻拦,对方的手已经离开,清冷道,“这样顺眼多了。”

    什么意思?

    秦陌芫越发的狐疑,却也不敢多问。

    许是洞内漆黑,他即便拭去了一些锅灰,但也看不见她的真容也不一定?

    诸葛榕斓带着她离开斜坡,走出石门外。

    两人隐匿在葱郁的树后面。

    她微微凝眉,“大侠,你是不是该松手了?”

    阡冶不是洁癖很重吗?

    对方是个男人,还是个脏兮兮的,他怎么下得了手?

    诸葛榕斓俊眉微挑,薄唇噙着一抹兴味,“以防你喊人来,我得挟持你。”

    挟持她?

    有抱着挟持的吗?

    再者,她怎么可能喊人来!

    秦陌芫刚想要推开,远处蓦然走来几道身影。

    腰身一紧,下一瞬她便被男人抱着飞身而起,消失在原地。

    待看清眼前事物时,他们已经在山上了。

    借着明亮的月光,看了眼四周。

    在河流的前方,靠着军营的上方,建了一半的河坝。

    秦陌芫没有轻功,一直没有机会到这上面来看看。

    原来竟是如此!

    她终于明白军营为何非要搬走了。

    之前的四个官员全部死于非命,都是监督河坝进程的官员。

    而河坝一旦建成,这里便是淇城和别的城池来往的必经之路。

    凡是路过的人,都能听到这下方的声音。

    长此以往,这里的军营就会泄漏。

    秦陌芫推开诸葛榕斓,走到河边,看着修到一半的河坝。

    忽然响起在洞里男人摩挲她的面颊。

    好奇下,低头看向河里的倒影。

    当接触到满是红斑的脸时,胸腔里骤然拥堵了怒火。

    转身走到男人身前,双手揪住他的衣襟,恼怒道,“你在我脸上抹了什么?”

    满是红痘,特么的比满脸锅灰还丑!

    诸葛榕斓寡淡的睨着她的面颊,清冷道,“只是拭去了你脸上的锅灰而已,没想到锅灰下的脸这么丑。”

    丑是吗?

    秦陌芫气的大吼,“诸葛榕斓,给我解药!”

    什么都能忍,唯一脸忍不得。

    万一毁容了怎么办?

    男人终是轻笑出声,低沉的声线磁性好听,“你不装了?”

    秦陌芫瞪着他,“你早认出我了是不是?”

    男人淡笑,“嗯”了一声。

    她微眯着眸,“我的钱袋也是你故意整掉的?”

    看着男人愈发深邃的笑意,她气的低吼,“诸葛榕斓,你一直都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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