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出手,指腹触摸着墓碑上的字迹,“主持,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男人俊容冷沉,忽然转身坐在墓碑旁,将头靠在冰冷的墓碑上。
眉眼轻抬,望着上方的夜空。
“冶儿,你看天上的星星亮吗?”
“亮。”
“那是因为天上有你的母亲,她在照亮你,所以你要坚强。”
“好。”
“冶儿,原来你是北凉二王爷。”
“冶儿,那臭小子是男的,你可不能被他祸害了,老衲现在就去打死她!”
“冶儿,那臭小子竟然是个女子,看她对你那么好的份上,老衲就暂且不与她计较了。”
漆黑的夜幕中,闪现着无绝的脸,那声音在他耳边一直回荡。
他闭上凤眸,眸底的湿润滑落。
“主持,到时我一定会带着秦陌芫一起来你坟前祭拜。”
男人再次跪在坟墓前,伸手触摸着上面的字。
身后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在他身后顿住。
地上人影孤立,倒映在墓碑上。
“你有什么资格来?”
诸葛榕斓站起身,垂暮凝着墓碑,凤眸裹着暗沉的冰冷。
无痕负手而立,目光亦是落在墓碑上,眉心紧拧。
黑沉的双眸下,神情漆黑,无人能看懂。
但却有愧疚,悲痛,萦绕在眸底。
他轻叹道,“无绝已经死了,你也将事情的风浪全部推倒我身上,该解气了。”
“解气?”
男人嗤然一笑,笑声比墓碑的石壁还要冰冷。
冷如冰窖,寒如冰霜。
他转身,一袭白袍在夜里翩诀轻荡,眉眼深处都泛着浓浓的讥嘲,“本王有时在想,你到底有没有心?”
无痕看着他,目光幽深。
须臾,他自嘲一笑,抬头看着远处,像是陷入某种回忆中。
“在楚家灭亡那天,我的心已经死了。”
诸葛榕斓凤眸骤然一凛,周身的气息也陡然寒彻。
他忽然讽笑,凉凉的笑意在周围荡开,“无痕,本王有句话送给你,一念成佛,一念成魔,静下来心来问问你自己,你如今是佛还是魔。”
无痕看着眼前的墓碑,眉眼尾处忽然荡起一丝笑意。
这句话秦陌芫也曾经告诉过他。
这两人在这点上,倒真是相同。
他低敛着眸光,未在去看诸葛榕斓,不知是逃避自己的内心所想,还是在想其他的事情。
“当年害楚家的凶手你查到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诸葛榕斓看着他,凤眸讥讽,“无痕大师本事通天,在本王查到之前,你不是也查到了?”
无痕脸色微变,不悦的睨着他,语气有些训斥,“我也是在你查到的前一天才得知的。”
男人俊容寡淡,声线愈发的凉薄,“母妃的仇,楚家的仇本王会报,不必你插手。”
言罢,他越过无痕离开,衣诀翩飞,不做一丝停留。
无痕转身,看着他修长的背影,低喝道,“楚家的仇也是我锦家的仇,你母妃的死我也会亲自报仇!”
诸葛榕斓脚步微顿,并未回头,声音却比以往多了分杀意,“本王母妃的仇轮不到外姓人来报!”
男人负手,袖袍在空中划出冰冷的弧度。
拾步离开,背影笔直修长,孤傲凛然。
他如何不知,无痕对母妃隐忍的感情。
幼年时只以为那是亲情。
可长大之后,他才明白,那是爱而不得的执念。
无痕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渐渐敛眸,眸底的神色有些迷茫。
更多的是,自嘲,冰冷。
*
书房幽暗,灯火摇曳。
男人站在窗杵前,看着繁星的夜幕。
明净推门而入,将食盘放在桌上,转身走到他身后,“爷,您吃些东西吧。”
男人垂眸,忽而一笑,笑意有着说不出的意味。
明净心疼的看着自家主子,心里止不住轻叹,转身离去。
男人依旧站在窗杵旁,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月色。
似乎在透过月色看向别的地方。
书房门轻响,一道声音蓦然响彻在外面,“榕斓……”
男人凤眸轻敛,眉眼低垂间,泛着冷冷的杀意。
他沉声道,“进来。”
听着男人熟悉磁性的声音,锦长思心间微颤,推门而入。
走进书房,看着长身玉立在窗边的男人。
看着他修长挺拔的背影,这一刻她真的很想过去抱住他。
他们自小长大,他本该是属于她的。
凭什么一切都被秦陌芫抢走了?
他们不过是分开了四年,自从榕斓去了凤城,待了四年后再回来了,一切都变了。
“有何事?”
男人寡淡的声线响彻房间,透着凉薄,让人寒由心起。
锦长思紧抿着唇畔,眼睫轻颤,极力隐忍着颤栗。
半晌,她深吸口气,走向前,轻声道,“我听说杀害无绝主持的人是二叔身边的侍从?”
双手交握在身前,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攥着,掌心沁着一层薄汗。
她看着男人转身,长身玉立在窗前。
丰神俊朗,眉目星辰,薄薄的唇边紧抿着,俊美如谪仙。
白袍轻荡,身形修长,玉冠束发,周身的气息寒凉如冰。
心里颤动的厉害,心里愈发的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一声嗤笑溢出薄唇,男人凤眸漆黑,像是侵染了黑夜的星辰,裹着寒彻的冰冷。
“无绝究竟是如何死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锦长思脸色几不可微的一变,唇角的笑意也僵硬住,“我不知榕斓说的是何意。”
难道他都知道了吗?
紧攥的手愈发的紧张,掌心被指甲刺的微痛。
她依旧保持着笑意,不露一丝破绽。
锦长思眼睫轻颤了几许抬眸,看到诸葛榕斓忽然拾步而来。
男人身上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心神错乱。
忽然下颚一重,男人抬起她的头,倾身逼近。
凤眸幽深,她甚至能从男人眸底看到她微红的面颊。
“锦长思,你爱慕本王吗?”
男人指腹摩挲着她的下颚,语气撩人。
腰身蓦然一紧,她已被男人的长臂箍在怀里。
锦长思心底陡然腾起得意,看来秦陌芫滚的好!
果然没有秦陌芫,榕斓便会看到她。
她伸出双手,紧张的攥着他的袖袍,娇羞点头。
一声笑意拂过耳畔,锦长思的脸色也愈发羞红。
忽然——
她腰身一松,整个人被一股力道击打的飞出去,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