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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个任何差错,你们这二十年的所有一切将会彻底毁灭,而太后则是最后的赢家。”
清风和明净低着头,牙槽紧要,却没有再反驳。
的确,现在的局势绝不能有任何马虎。
无痕离开了,明净冲过去跪在诸葛榕斓身侧,脸色沉痛。
清风亦是,他抬手拍了拍明净的肩膀,“事已至此,咱们不要在爷面前提起秦公子,先让爷将北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
明净敛眸,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着。
他忽然站起身,沉声道,“你在这边拖着无痕大师,我去暗中召集九罗刹前往南戎寻找秦公子,秦公子决不能出事,不然等爷恢复记忆,爷也不会独活。”
清风点头,“你去吧。”
天色渐亮,清风守在房外,神色疲惫,心绪凌乱。
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转头便看到锦长思而来。
清风伸手拦住她,脸色冰冷,“副阁主,爷说过,不再见你,请你回浮冶阁。”
锦长思脸色微变,神色冰冷,讥讽道,“那是之前,如今榕斓不会不见我。”
清风神色一凛,他知道无痕定然是将爷失忆一事告诉锦长思了。
看着她要强闯进去,清风伸手拦住,语气冷了许多,“还请副阁主离开!”
锦长思扬手一巴掌甩过去,半途中却被清风徒手抓住。
迎着锦长思气愤的神色,他声音冰冷,“属下是十罗刹之首,除了爷能训斥教训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
清风忽然眉心一挑,又说了一句,“当然,如今还有资格教训我们十罗刹的,就是秦公子。”
锦长思愤恨摆脱他的禁锢,冷冷一笑,“是吗?但榕斓如今已经忘记了他与秦陌芫之间的事,难不成你们敢违抗他的命令去救秦陌芫?”
清风敛眸,没有言语。
因为明净已经去了,而这件事却不能被无痕知道。
锦长思冷笑,推开清风,正要推开房门。
可,紧闭的房门从里而来,男人一袭白袍,丰神俊朗,眉目星辰,矜贵如皇。
锦长思心忽地一跳,多少还是有些心虚。
她走过去,眉眼含笑,温柔的看着男人,“榕斓……”
诸葛榕斓俊眉紧拢,声音沉寒裹着冷厉,“让你不准再踏出浮冶阁,将本王的话视作儿戏?”
不止锦长思惊了,就连清风也惊了。
看这样子,爷这是没失忆?
锦长思脚步慌乱的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发白。
清风愣了一瞬,走到男人身前,试探的问了一句,“爷,您还记得秦公子吗?”
锦长思脸色紧张的盯着诸葛榕斓,也等着他说话。
清风亦是,搭在身侧剑柄的手掌紧紧攥起。
男人眉心紧拢,凤眸闪过一丝疑惑,“秦公子是谁?”
锦长思紧绷的心瞬间松懈。
清风心头一紧,眸底略过一抹失望。
爷终究还是忘了。
锦长思脸色一喜,刚要走上前,却迎上男人寒沉的凤眸。
她脚步再次一顿,小心开口,“榕斓……”
诸葛榕斓俊容冷沉,声线寒凉如冰,“本王告知过你,不准再称呼本王名讳。”
男人越过她离开,沉声吩咐,“清风,将锦长思关到浮冶阁,不准再踏出一步!”
清风领命离开。
锦长思不甘心,但如今不知道究竟什么情况,也不敢随意问。
只能随着清风离开,在走出庭院时,回头看了眼。
看到男人站在树下,负手而立,俊眉紧拢,不知在想什么。
晨曦的光线映在地上,有些而刺目。
诸葛榕斓看着远处,眉心紧拢。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心里像是空缺了什么?
锦长思做的事他都知道,却不知道他是因何原因惩罚锦长思。
“明净!”
男人沉声,但过了半晌,丝毫不见明净的踪影。
诸葛榕斓眉心紧拧,声音比方才更加沉了,“明净!”
可,丝毫不见踪影。
男人站在树下,神情冷厉,不知在想什么。
等清风回来后便看到男人仍旧站在那里。
他走过去,恭敬道,“爷,属下办好了。”
诸葛榕斓转身,凤眸冰冷的落在他身上,“明净在哪?”
清风一顿,低着头,“回爷,明净去了南戎。”
男人凤眸深沉,“他去南戎做什么?”
清风敛眸,硬着头皮回了一句,“听说南戎战乱,明净前去看看局势。”
“胡闹!”
他转身走向书房,白袍轻荡间,沉喝道,“将明净叫回来,严罚!”
清风一顿,愣在那里没有动。
似是察觉到,诸葛榕斓转身,凤眸沉沉睨着他,薄唇轻启,“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
清风眉心紧拧,踌躇着刚要离开,庭院外蓦然走来一道身影。
他抬头,躬身道,“国师大人。”
国师看向诸葛榕斓,沉稳的面容泛着一抹笑意,“不必为难清风,是本座让明净去了南戎,如今南戎战乱,本座恐太后会插一手,与慕容燕璃达成什么交易,联合起来对付你,所以让明净过去暗中观察。”
诸葛榕斓俊容凉薄,低敛的凤眸里划过一丝轻蔑,“如今事情一到这一步,本王也不惧太后。”
国师走上前,看着他,眉眼微深,“你接下来如何做?”
男人冷眉,气息寒凉,“解决太后,将当年的事情真相浮出水面。”
二十年前仇该做个了结了。
楚家灭族之仇,母妃冤死之仇,他这二十年不能认祖归宗分之仇,都要报了!
心尖处蓦然一痛,像是有万千蚂蚁蚀骨啃咬。
伸手捂住心口,俊容紧绷冷沉,薄唇紧紧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
国师伸手扶住他的长臂,担忧询问,“怎么了?”
诸葛榕斓摇头,低敛的凤眸有着无人能看懂的神色,“无事。”
他拂开国师的手臂,沉声吩咐清风,“将本王的计划安排好,再有三日便是外祖父与母妃的忌日,在这一日,本王要她为二十年前所做的事,亲自在母妃他们面前下跪忏悔!”
要用他们的鲜血为外祖父与母妃祭奠。
为楚家三百八十口人祭奠!
清风领命,“属下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开,走得极快。
须臾,男人抬眸,目光微有些不悦的看着国师,“你这么看着本王做什么?”
国师轻咳一声,垂下眸,敛去眸底的心疼。
再抬眸,已是沉稳深邃,问了一句,“榕斓,你可有爱过的人?”
诸葛榕斓心头一颤,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陡然而来。
脑海里,似乎有一道声音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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