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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攥着的是你腰牌,朕信你,朝堂的所有大臣会相信吗?”
韩九忱眉目低敛,却是淡然一笑,“只要皇上信,臣便无惧。”
慕容燕璃蹙眉,负手而立,“你是什么人朕清楚,有人想要偷走你的腰牌并非易事,除非是你亲近之人,令你不设防的人,你可知那人是谁?”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锁着韩九忱的神色,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异样。
可是没有!
男人始终是淡然的,沉稳的,不见任何慌张。
他抬头,平静道,“臣或许知道了。”
慕容燕璃冷冷蹙眉,沉声低斥了一句,“说!”
他低低一笑,笑意里多少有些放荡不羁的意味,“许是慕容襄戊的忠臣干的,昨晚臣又去喝了花酒,也许是那些女人偷走了臣的腰牌,被慕容襄戊的人收买,杀了笙帡,嫁祸给臣。”
慕容燕璃脸色甚是难看,抬手直直指着韩九忱,竟一时间有些不知说什么。
最终,他硬生生憋了一句,“日后再让朕听见你去喝花酒,罚你在府里禁闭一个月!”
韩九忱领命,恭敬道,“臣遵旨。”
慕容燕璃拂袖离开,在走到门外时,眉眼微垂,低沉道,“将笙帡厚葬,笙帡之事既然是你惹出来的,就有你解决掉,别让朝堂众人诟病。”
无论如何,他都是笙筝最爱的大哥。
韩九忱站起身,双手拱在身前,恭敬道,“臣遵旨。”
皇帝离开,韩九忱拂袖,转身看向地上的笙帡,黑眸冷沉。
他知晓这一番说辞以慕容燕璃的性子必然不会全信。
如今慕容燕璃正是需要有人帮他稳住局势,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勾唇冷笑,秦陌芫这个女人这长计谋用的还真是个地方。
直接让慕容燕璃怀疑他,防备他。
*
临走时,秦陌芫去看了童豆豆与白峰崖。
她将两枚信号花交给白峰崖,告诉他,紧要关头放烟花,可保命。
亦是告诉童豆豆,让他好好拿着,莫要让别人看到。
庭院凄凉,童豆豆抓着她的手,抬眸看着她,一双晶亮的瞳眸里泛着好奇,“芫哥哥,你知道白大哥在哪里吗?”
秦陌芫心头颤痛,她蹲下身,双手抓着童豆豆的瘦小的双臂,“白大哥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他不方便带你去,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回来,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惹事,等着芫哥哥带你离开,好吗?”
童豆豆听话点头,“我知道了。”
秦陌芫淡笑,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以往那个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小孩子变了,有了孩童的天真和快乐。
可这一切又要即将消失。
如今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必须想办法救出童豆豆他们。
冷寻他们不可信。
这信号花是韩剧沉给她的,说不定莲泞楼是韩九忱的。
若想带走童豆豆,保住白峰崖,只能靠她自己。
告别了童豆豆,秦陌芫离开。
走到宫殿外,看着长身玉立的韩九忱,她移开视线,冷漠离开。
男人跟在她身侧,低沉的声音毫无一丝责怪,“你利用了我,也算是平等了。”
平等?
就在他出手杀了白梓墨那一刻,他便是她这一世都想杀死的人。
手臂蓦然一紧,男人袖袍在她面容前划过,黑眸深沉,“白峰崖已经被送到宫外了,会与你一同离开祁安城,到时分别。”
秦陌芫挣开他的禁锢,冷厉如斯的睨着他,问了一句,“莲泞楼是不是你的?”
男人不意他会问这个,愣了一瞬忽然轻笑,“若我说不是,你信吗?”
秦陌芫冷漠转身,讥讽轻蔑的声线砸了过去,“如果可以,我真想亲手将你碎尸万段!”
垂在袖袍两边的双手紧紧攥着,眸底的恨意昭然若现。
韩九忱跟在她身后,低声道了一句,“想杀我的人太多,不差你一个。”
*
今日的天很是阴沉,亦如她的心情。
与童豆豆告别,她便被一群禁卫押着走到皇城外。
骑在高头大马上,在她的两侧都是禁卫军。
秦陌芫紧紧攥着缰绳,忽然发现手臂无力,那力道只能攥着缰绳不让自己摔下去。
怎么回事?
难道是——韩九忱?!
脑海里瞬间闪过方才在宫里,他袖袍在她眼前划过。
莫非是他在袖袍里动了手脚?
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身后,直接撞进韩九忱深沉泛着笑意的黑眸。
男人薄唇微动,无声说了两句话。
第一句,他说,“我知道你懂唇语。”
第二句,他说,“在你到达北凉之时,药效便会散去。”
狠狠咬牙,她转头冷冷看向前方。
韩九忱不放心她!
慕容燕璃的声音自身后传来,“慕容芫,朕会祈祷你在北凉活的痛苦一些。”
他也已经给北凉的人打了招呼,好好对她!
那人想必比他更想让慕容芫死!
秦陌芫紧攥着缰绳,直接无视慕容燕璃的得意嘲笑。
马蹄声响彻,渐渐离开城内,朝着城外而去。
秦陌芫回头,看着祁安城的城楼,那一眼,仿佛在城楼上看到了父皇。
一袭明黄色龙袍,慈爱的笑着,对着她招手。
上次一别,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到父皇对她笑了。
转身看向前方,单手护着腰间的依旧绑着的坛子,声音很低,“梓墨,我们一起离开。”
*
当明净他们找到秦陌芫时,她刚出了祁安城。
祁安城发生的事他全听说了。
慕容燕璃坐上皇位,白梓墨为了救秦陌芫死了。
秦陌芫也被送往北凉当质子。
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更没想到白梓墨竟然死了。
站在远处,他看着被禁卫围在中间的秦陌芫。
一袭白衣,脸色冰冷,比起以往消瘦了许多,周身的气息仿若毫无生气,更像是死人身上的寒气。
她左手紧紧护着腰间的坛子,唇畔紧抿,攥着缰绳朝前而行。
他知道,那坛子里是白梓墨的骨灰。
明净低头,敛去眸底的黯伤。
九罗刹站在他身后,白的披风的风貌下,一双双黑眸皆是落在远处那抹身影上。
明净蹙眉,冷冷出声,“虽然爷失忆了,但总有恢复记忆的一天,在这之前,你们必须护好秦公子,万不可让她出现任何差错,听到没有!”
九罗刹领命,风貌下的黑眸里都卷着怜惜。
*
北凉东宫,男人一袭白袍站在庭院,俊眉紧拢。
外面传来清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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