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我其实是女人(第4/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如今在营帐里又是。

    莫非她今日的计划他都知晓?

    不过,这个老狐狸向来老谋深算,也许他真将她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心里有些恐慌,她沉沉压下。

    丞相与颜攸淸听着身后缓缓而来的脚步声,那种频临死亡的感觉让他们快要疯狂。

    “两位,一路走好!”

    秦陌芫冷笑戏虐的声音落下,两支利箭准确无误的刺入两人的后心。

    皆是一箭穿心!

    她倾身逼近,双眸冰冷,“你知道吗,诸葛千华也死了,除了你,他也是与慕容燕璃勾结的,你们两即便死了也会臭名昭著。”

    丞相瞪大了眼珠了,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咽了气。

    她看向哆嗦的颜攸淸,看着她倒在地上,走上前蹲下身,“颜攸淸,你费尽心思想除掉我,不过是因为诸葛榕斓与我亲近。”

    她抿唇一笑,声音低浅,“其实,我是女人,诸葛榕斓早已知晓。”

    颜攸淸脸色骤然巨变,伸手指着她,嘴里溢出鲜血,但还想说话。

    秦陌芫冷冷一笑,握着刺入她心口的长剑狠戾一转,颜攸淸闷哼一声,彻底没了气息。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快速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在诸葛千华看那张字条时她也看了,大概记住了慕容燕璃的笔迹。

    虽然不能模仿的一模一样,但也差不多。

    将信封装进信函里放到丞相的怀里,转身走到营帐后方,在上方用一支利箭穿了两道箭孔。

    做好这一切,她快速离开。

    在她离开后,清风闪身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丞相怀里,也快速退了出去。

    *

    夜色浓黑,秦陌芫在围场里找到了一匹马朝着围场外的后方极速而去。

    她要趁这个时间去一趟临城外,将白梓墨的骨灰葬到竹屋旁。

    而后回来狩猎,她必须拿第一才能得到龙符柱。

    一路出了城外,直奔山顶的后方而去。

    索性此次狩猎依旧是三日,这三日她有足够的时间回来。

    到了溢出山洞时,天色已经渐亮。

    她直接走进山洞内,打开眼前的竹门,眼前的一幕撞进瞳眸里。

    屋内的布局依旧很简单,透着淡淡的竹青气息,很好闻。

    这种气息让她感觉白梓墨还在她身边。

    她颤着脚步,走进房中,伸手拉开一面墙壁的画轴珠帘。

    骤然间一声轻响,墙壁缓缓移开,露出里面久违的一切。

    她眼睫轻颤,眸底的泪水瞬间溢出。

    看着两边垂吊着湖蓝色珠帘,她走过通道,一直走向里面。

    每走一步,便喊一声,“梓墨,我们回家了。”

    这里依旧是那么熟悉。

    秋千,温泉,还有铺满玫瑰花瓣的花田。

    她走上前,一手紧紧抱着坛子,一手微颤的抚摸着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

    青竹气息萦绕鼻尖,仿佛他还在。

    “白梓墨,对不起……”

    她抱着坛子,坐在秋千上,双眸微闭。

    渐渐的,脑海里浮现了秦家寨的一切。

    青锦誉的模样,他的恨铁不成钢,他的怒意,他的笑颜。

    还有,他的深情……

    天色彻底大亮,一缕光线映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秦陌芫渐渐睁开双眸,抚摸着手里的坛子。

    “梓墨,等我……”

    起身,找好工具,将白梓墨的骨灰坛安葬在竹屋外。

    她为他立好墓,跪在地上,垂眸低声哭泣。

    垂在身侧的手蓦然传来一丝沁凉。

    秦陌芫一怔,猛地抬头,不期然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

    竟然是诸葛榕斓!

    他何时来的?

    诸葛榕斓复杂的看着墓碑,薄唇紧抿,没有言语。

    秦陌芫倏然起身,冷冷出声,“滚出去!”

    男人俊眉紧拢,忽然伸手拽住秦陌芫的手腕,力道很大。

    声音低沉,透着凛冽,“随本宫离开。”

    秦陌芫掌心凝聚着内力,猛地推开他,愤恨道,“诸葛榕斓,你为何总是要逼我!”

    男人凤眸黑沉,骤然抽出腰间软剑指向墓碑,声音沉寒,“跟本宫走,否则本宫毁了这里。”

    秦陌芫心头一颤,猛地挡在白梓墨的墓前,恨恨的瞪着他,“你敢!”

    男人薄唇噙着冷笑,“你看本宫敢不敢!”

    她亦是站起身,手中执剑,脸色冷厉,“今日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毁了这里!”

    这是白梓墨留给她最后的一丝念想,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毁了这里。

    男人浑身气息冰冷到极点,衣诀翩飞间,速度极快。

    秦陌芫脸色微变,想要阻拦,可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在诸葛榕斓面前真的是弱到极点!

    她还未来得及阻止,男人已然斩断了秋千,斩断了床榻。

    “诸葛榕斓,你想比我死在你面前吗?”

    她沉声怒吼,双眸猩红到极点,长剑横在脖颈划出一丝血痕。

    男人身躯微僵,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

    凤眸冷沉到几点,晕染着浓郁的黑雾,沉沉的看着她。

    在看到她脖颈处的血痕时,男人俊眉紧拧,脸色愈发沉寒到极点。

    秦陌芫身躯薄颤,攥着剑柄的手沁着薄汗。

    如今能威胁他的,只有她自己。

    虽然她不知会不会有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一些作用。

    诸葛榕斓沉步走来,在走到她身前时脚步顿住。

    身形修长,周身寒彻的气息压抑的她想要逃脱。

    “慕容芫,别忘你只是北凉关押的质子,私自逃离围场,杀了丞相,杀了七王爷,这都是死罪,你觉得自己死了,还能为白梓墨报仇吗?”

    秦陌芫手臂一僵,眼睫一颤。

    她冷冷瞪着两步之遥的男人,讥讽冷嘲,“你想在皇帝面前告发我?若是,你尽管去,我慕容芫如今了无牵挂,不过一死而已。”

    下颚一重,男人倾身逼近,“你很爱白梓墨?”

    灼热的气息冰凉寒彻,像是冷如骨子里。

    秦陌芫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一字一句回道,“是,我爱他!”

    脖颈一重,男人五指狠狠掐着她,像是要将她掐死。

    呼吸骤然稀薄,她依旧冷着脸,毫不怯懦。

    “秦陌芫!”

    男人咬牙,声音从牙缝中迸出。

    秦陌芫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眉心紧拧,像是随时要没了气息。

    男人忽然低冷一笑,“不过一个落魄的质子,本宫也不稀罕。”

    大手一松,将她挥到一边,“今晚若是不回围场,本宫便毁了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