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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在营帐里又是。
莫非她今日的计划他都知晓?
不过,这个老狐狸向来老谋深算,也许他真将她的计划摸得一清二楚。
心里有些恐慌,她沉沉压下。
丞相与颜攸淸听着身后缓缓而来的脚步声,那种频临死亡的感觉让他们快要疯狂。
“两位,一路走好!”
秦陌芫冷笑戏虐的声音落下,两支利箭准确无误的刺入两人的后心。
皆是一箭穿心!
她倾身逼近,双眸冰冷,“你知道吗,诸葛千华也死了,除了你,他也是与慕容燕璃勾结的,你们两即便死了也会臭名昭著。”
丞相瞪大了眼珠了,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便咽了气。
她看向哆嗦的颜攸淸,看着她倒在地上,走上前蹲下身,“颜攸淸,你费尽心思想除掉我,不过是因为诸葛榕斓与我亲近。”
她抿唇一笑,声音低浅,“其实,我是女人,诸葛榕斓早已知晓。”
颜攸淸脸色骤然巨变,伸手指着她,嘴里溢出鲜血,但还想说话。
秦陌芫冷冷一笑,握着刺入她心口的长剑狠戾一转,颜攸淸闷哼一声,彻底没了气息。
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快速在上面写了一行字。
在诸葛千华看那张字条时她也看了,大概记住了慕容燕璃的笔迹。
虽然不能模仿的一模一样,但也差不多。
将信封装进信函里放到丞相的怀里,转身走到营帐后方,在上方用一支利箭穿了两道箭孔。
做好这一切,她快速离开。
在她离开后,清风闪身进来,将手里的东西放进丞相怀里,也快速退了出去。
*
夜色浓黑,秦陌芫在围场里找到了一匹马朝着围场外的后方极速而去。
她要趁这个时间去一趟临城外,将白梓墨的骨灰葬到竹屋旁。
而后回来狩猎,她必须拿第一才能得到龙符柱。
一路出了城外,直奔山顶的后方而去。
索性此次狩猎依旧是三日,这三日她有足够的时间回来。
到了溢出山洞时,天色已经渐亮。
她直接走进山洞内,打开眼前的竹门,眼前的一幕撞进瞳眸里。
屋内的布局依旧很简单,透着淡淡的竹青气息,很好闻。
这种气息让她感觉白梓墨还在她身边。
她颤着脚步,走进房中,伸手拉开一面墙壁的画轴珠帘。
骤然间一声轻响,墙壁缓缓移开,露出里面久违的一切。
她眼睫轻颤,眸底的泪水瞬间溢出。
看着两边垂吊着湖蓝色珠帘,她走过通道,一直走向里面。
每走一步,便喊一声,“梓墨,我们回家了。”
这里依旧是那么熟悉。
秋千,温泉,还有铺满玫瑰花瓣的花田。
她走上前,一手紧紧抱着坛子,一手微颤的抚摸着这里面的每一样东西。
青竹气息萦绕鼻尖,仿佛他还在。
“白梓墨,对不起……”
她抱着坛子,坐在秋千上,双眸微闭。
渐渐的,脑海里浮现了秦家寨的一切。
青锦誉的模样,他的恨铁不成钢,他的怒意,他的笑颜。
还有,他的深情……
天色彻底大亮,一缕光线映在她脸上,有些刺眼。
秦陌芫渐渐睁开双眸,抚摸着手里的坛子。
“梓墨,等我……”
起身,找好工具,将白梓墨的骨灰坛安葬在竹屋外。
她为他立好墓,跪在地上,垂眸低声哭泣。
垂在身侧的手蓦然传来一丝沁凉。
秦陌芫一怔,猛地抬头,不期然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
竟然是诸葛榕斓!
他何时来的?
诸葛榕斓复杂的看着墓碑,薄唇紧抿,没有言语。
秦陌芫倏然起身,冷冷出声,“滚出去!”
男人俊眉紧拢,忽然伸手拽住秦陌芫的手腕,力道很大。
声音低沉,透着凛冽,“随本宫离开。”
秦陌芫掌心凝聚着内力,猛地推开他,愤恨道,“诸葛榕斓,你为何总是要逼我!”
男人凤眸黑沉,骤然抽出腰间软剑指向墓碑,声音沉寒,“跟本宫走,否则本宫毁了这里。”
秦陌芫心头一颤,猛地挡在白梓墨的墓前,恨恨的瞪着他,“你敢!”
男人薄唇噙着冷笑,“你看本宫敢不敢!”
她亦是站起身,手中执剑,脸色冷厉,“今日就算死我也不会让你毁了这里!”
这是白梓墨留给她最后的一丝念想,她决不允许任何人毁了这里。
男人浑身气息冰冷到极点,衣诀翩飞间,速度极快。
秦陌芫脸色微变,想要阻拦,可她发现自己的武功在诸葛榕斓面前真的是弱到极点!
她还未来得及阻止,男人已然斩断了秋千,斩断了床榻。
“诸葛榕斓,你想比我死在你面前吗?”
她沉声怒吼,双眸猩红到极点,长剑横在脖颈划出一丝血痕。
男人身躯微僵,手中的长剑落在地上。
凤眸冷沉到几点,晕染着浓郁的黑雾,沉沉的看着她。
在看到她脖颈处的血痕时,男人俊眉紧拧,脸色愈发沉寒到极点。
秦陌芫身躯薄颤,攥着剑柄的手沁着薄汗。
如今能威胁他的,只有她自己。
虽然她不知会不会有用。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一些作用。
诸葛榕斓沉步走来,在走到她身前时脚步顿住。
身形修长,周身寒彻的气息压抑的她想要逃脱。
“慕容芫,别忘你只是北凉关押的质子,私自逃离围场,杀了丞相,杀了七王爷,这都是死罪,你觉得自己死了,还能为白梓墨报仇吗?”
秦陌芫手臂一僵,眼睫一颤。
她冷冷瞪着两步之遥的男人,讥讽冷嘲,“你想在皇帝面前告发我?若是,你尽管去,我慕容芫如今了无牵挂,不过一死而已。”
下颚一重,男人倾身逼近,“你很爱白梓墨?”
灼热的气息冰凉寒彻,像是冷如骨子里。
秦陌芫一瞬不瞬的凝着他,一字一句回道,“是,我爱他!”
脖颈一重,男人五指狠狠掐着她,像是要将她掐死。
呼吸骤然稀薄,她依旧冷着脸,毫不怯懦。
“秦陌芫!”
男人咬牙,声音从牙缝中迸出。
秦陌芫紧抿着唇,脸色苍白,眉心紧拧,像是随时要没了气息。
男人忽然低冷一笑,“不过一个落魄的质子,本宫也不稀罕。”
大手一松,将她挥到一边,“今晚若是不回围场,本宫便毁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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