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得知她是现代而来,毁龙符柱(第2/5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直到她来到这里。

    直到她在这里将白梓墨的骨灰葬在那里。

    那里是属于她与白梓墨的地方,是她心灵依靠的地方。

    在看着她抱着白梓墨的骨灰坛痛苦时,他便想冲出去。

    最终,在听到她说,“梓墨,等我”时,他慌了。

    他怕她寻短见,怕她彻底消失。

    那一刻的他充满了嫉妒!

    嫉妒白梓墨与她的点点滴滴。

    嫉妒她对白梓墨的执着和袒护。

    也痛恨!

    恨自己没了记忆,忘却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事。

    恨她明明记得她,却装作不识。

    那一刻他的确疯了,斩断了白梓墨为她做的秋千与床榻。

    只是在床榻断裂之时,一封信函落在地上,上面写的‘秦陌芫亲启’。

    他私心的藏起了起来,不想被她看到。

    留在这里的信函,必然是白梓墨写给她的。

    这一刻他很想找回自己的记忆,但也知道去向无痕要解药根本行不通。

    无痕既给他下药,又如何会给他解药?

    *

    晌午的眼光很是炙热。

    秦陌芫扬着长鞭,骑着马在小道上极速而行。

    可是,所过之处,根本没有诸葛榕斓的身影。

    绕过蜿蜒的山脉,走出山涧,看着眼前的官道,一望无际。

    “诸葛榕斓!”

    她嘶吼大叫,像是将心底积压的痛恨一并喊了出来。

    双手紧紧攥着缰绳,闭上双眸,将眸底的痛苦逼了回去。

    那封信寒真的很重要。

    是关于母妃与华妃当年决裂的事实真相。

    她总觉得当年的真相必然还隐藏着重大的秘密。

    可信函不见了!

    “你竟然真来了这里!”

    前方蓦然传来熟悉的声音,冰冷,讥讽,还有得意。

    秦陌芫神色一凛,双眸睁开便看到远处静默而立的女人。

    郝然是锦长思!

    竟然是她?

    这个女人难道是跟着她来这里的?

    果然!

    对方冷笑,“知道你参与了狩猎比赛,本想在狩猎比赛中偷杀了你,没想到看到你偷偷离开围场,如今在这里碰见你,真是天助我也!”

    锦长思拾步缓缓而来,一袭红粉色的衣裙衬得她身子玲珑有致。

    女人笑颜如花,精致好看的水眸泛着得意的冷光。

    “榕斓失忆了,且他也不在这里,我看今日还有谁能救得了你!”

    女人袖袍一挥,手中蓦然攥着一柄长剑。

    剑锋凛冽,泛着森然的寒气。

    她拾步而来,周身萦绕着浓寒的杀意,在她脚边周围的树叶亦是被杀气腾卷而起。

    秦陌芫飞身而下,落在地上,拂袖间,手中亦是攥着长剑。

    她冷凝着锦长思,声音沉冷,“无痕是你杀的,追随我的两个暗卫也是你杀的,而你将这一切嫁祸于我,不过是为了一个男人。”

    锦长思扬眉,“是又如何?你就不该出现在北凉!”

    不该吗?

    她低头轻笑,笑意流荡在四周。

    锦长思蹙眉,“你笑什么?”

    “笑你穷其一生,为了一个男人将自己变成一个被人厌恶,满手沾满鲜血的恶人。”

    在锦长思的脸色微变的同时,她的心也跟着一颤。

    她又何尝不是为了诸葛榕斓,让自己变成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

    锦长思走在她五步之外停下,冷冷笑道,“现在天都助我,今日我便将你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只有你死了,榕斓才能彻底的忘掉你。”

    秦陌芫眉心微挑,讥讽盈满眉梢。

    掌心的长剑翻转,以匕首形式而握。

    微微低头,眉目冷冷看着锦长思,唇角冷勾,“希望你今日真能杀了我,否则便是你死无葬身之地!”

    “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废物而已,狂妄!”

    锦长思轻蔑冷嗤,浑身泛着浓郁的杀意而来。

    官道上,两人打的凶猛,枯叶溅飞,化为碎片落在地上。

    渐渐的,锦长思落了下风。

    那一双轻蔑的水眸被震惊替代,不可置信的看着一招一式怪异,凌厉。

    且一招一式里,凝聚着浓郁的内力。

    “你何时有内力的?”

    这内力的功底竟然如此之高!

    怎么可能一个毫无内力之人在仅仅一段时间里竟然有如此高的修为。

    锦长思分神之际,腰身狠狠被秦陌芫划出一道血痕。

    鲜血溢出,她捂着腰腹,踉跄的后退两步。

    脸色苍白,愤恨瞪着秦陌芫,“你的内力如何来的?”

    秦陌芫轻蔑挑唇,眉眼深处都是厌恶之色,“与你无关!”

    在她眸底深处,藏着深深的痛意。

    锦长思慌了,看着秦陌芫极速而来,她只能被迫承受着。

    渐渐的,她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脸色也愈发的苍白。

    忽然间,目光所及,她看向秦陌芫的身后。

    原本死灰的水眸瞬间染起一抹喜色,急声道,“榕斓,救我……”

    秦陌芫一怔,攥着长剑的手蓦然一抖。

    诸葛榕斓竟然在她身后?

    她还未来得及回头,锦长思蓦然挥着长剑朝她而来。

    速度极快,像是破釜沉舟,将最浑厚的内力都凝聚在剑刃之上。

    秦陌芫脸色微变,想要闪身躲避已然来不及。

    她将长剑横在身前,试图阻挡一些杀气,将伤害降到最低。

    但!

    在锦长思手中的长剑汇集着浓郁杀意而来时,一股霸道凛冽的寒意直逼而来。

    随即,她腰身一紧,手中长剑落入另一人手中。

    天旋地转间,只听利剑刺入肌肤的声音。

    耳畔传来锦长思清晰的闷痛声,还有不可置信的二字。

    “榕斓……”

    男人抱着她飞身落在地上,鼻翼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秦陌芫震然望过去。

    官道上,锦长思心口直直插着一把剑。

    她脸色苍白,唇角的鲜血不断溢出。

    那双水眸始终不可置信的落在诸葛榕斓身上。

    为什么?

    她如何也没想到诸葛榕斓真的会杀她。

    她一直以为他只是说说。

    她可是陪着他长大的。

    她爱了她十几年,她依赖了他二十年。

    为何到头来是这种结局?

    “榕斓……”

    锦长思无力的坐在地上,水眸一瞬不瞬的凝着对面。

    那双水眸盈满了泪水,却丝毫没有遮掩住她的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