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再次得到龙符柱(第3/4页)少匪追夫:和尚,你还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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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苏扈楝摇头轻笑,转身离开。

    *

    凤城外,山顶上,一抹身影长身玉立。

    凉风吹拂,白袍翩诀,墨发飞扬。

    男人丰神俊朗,眉目星辰,一双凤眸凝着早已变成废墟的秦家寨。

    拾步而入,白袍擦过烧黑的木头,在上面映出一道痕迹。

    一直走向中间的一处断裂的秋千。

    一撩前袍顿息,白皙如玉的指腹抚摸着早已烧焦的秋千。

    “阡冶,到小爷这里来,小爷带你荡秋千。”

    女子一袭湖蓝色衣袍,痞气的坐在秋千上,对着他招手。

    往事仿佛一幕幕呈现在眼线,挥之不去。

    “芫儿,你究竟在哪里?”

    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薄唇溢出,带着无助,卷着怅然落寞。

    龙符柱已毁,她已经回不去她的地方了。

    可她究竟在哪里?

    都说她死了,他不相信。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护城河他的人已经翻了个底朝天,却依旧不见她。

    定然是她躲起来,不想见她。

    他知道她想要杀了慕容燕璃为白梓墨报仇,但莫荣眼里在皇宫,他的人更是无法全然守在宫里。

    所以,他带着楚家军来了凤城,驻扎在凤城,逼慕容燕璃亲自来胥城。

    只要慕容燕璃来胥城,秦陌芫一定会出现。

    他就在这里等她。

    等她回来。

    男人站起身,看着周围被烧成灰烬的秦家寨,眸色沉痛。

    她经历了太多的伤痛。

    秦家寨被灭,她父皇被杀,白梓墨因她而死。

    而他又那般伤害了她。

    她该如何承受?

    身后传来脚步声,明净的声音自身后而来,“爷,四王爷要见您。”

    诸葛榕斓负手而立,看着废物中的秦家寨,没有言语。

    半晌,男人忽然转身,飞身而起。

    明净微怔,跟着他前去。

    越过一座山,来到熟悉的地方。

    这里郝然是当初爷建立的寨子,不论哪里的布置都与秦家寨毫无一二。

    男人拾步而入,凤眸裹着浓深的情绪,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

    “明净,找上一千个人驻扎在这里,在寨子外挂上秦家寨的牌匾。”

    那一千个小匪死了,他唯一能做的是帮她重建秦家寨。

    明净领命,转身离去。

    *

    天色渐晚,烛光摇曳。

    书房内,男人坐在案桌前,看着手中的书卷。

    书房门传来轻叩,他低沉道,“进来。”

    房门推开,楚知儿走了进来,娇俏额小脸裹着夜色的寒意。

    年旻禾看着她,起身将身上的外袍裹在她身上,“这么晚了不休息,怎么跑出来了?”

    楚知儿抬眸看着他,水眸潋滟,在烛光下异常耀目。

    她伸手握住年旻禾的双手,嗓音里有些微微的薄颤,“你要去哪里?”

    下午时阿六来找她,说表哥有事找她商议。

    她去了表哥书房,表哥却问了她一句,“你真心爱年旻禾吗?”

    她说了,“是。”

    诸葛辰风告诉了她一句话,“离开年旻禾,他要走了。”

    在听到他要走的那一刻,她心慌了。

    所以便跑来找他,想要问他究竟为何?

    明明一起来凤城的,他又要为何离开?

    而且这次的离开不是回北凉,而是彻底离开,消失在她眼前。

    年旻禾黑眸轻敛,长睫掩去了眸底的神色,轻笑道,“不去哪里。”

    将她扶着坐在软椅上,走到她身前蹲下,指腹摩挲着她的容颜,“知儿,若是有一天我真的不在了,答应我,让你表哥给你许一门亲事,你值得更好的。”

    楚知儿眼眶一红,拂开他的手低吼道,“你又想推开我吗?”

    男人心头骤痛,微低着头,将眸底的痛意狠狠逼下去。

    再抬眸,眸底一片温和的笑意,“傻瓜,我只是随意说说而已。”

    楚知儿握住他的手放在心口,身躯薄颤,声音也是颤抖着,“旻禾,答应我不要丢我一人了好吗?”

    男人眉心紧拧,一瞬不瞬的凝着她。

    半晌,他站起身,将楚知儿揽在怀里,声音低柔,“只要你好。”

    只要她好……

    楚知儿双臂紧紧抱着他,低声哽咽,“只要你在我就好。”

    男人轻笑,双手捧着她的小脸,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宠溺道,“我在的。”

    将她再度揽在怀里,抬眸看向窗外。

    月色倾洒,烛光摇曳中,男人漆黑的瞳眸下神色痛苦纠结。

    *

    溪水流淌,山洞外,寒气森然。

    洞里架着火,点点火光将漆黑的洞内映的光影婆娑。

    在山洞的角落里铺着一层草席。

    草席上,男人浑身缠着白布,白布上侵染着血渍,脸色苍白。

    “水……”

    虚弱的声音自薄唇溢出,不仔细听根本听不见。

    洞外响起脚步声,一抹身影极速跑了进来,怀里抱着一垛柴禾。

    三妹刚将柴火放下,便听到了拿到虚弱很低的声音。

    脸色一喜,她慌乱的跑到阿华身边,附耳过去,仔细听着他的声音。

    “水……”

    水!

    三妹起身快速端起碗,想要喂阿华喝水,可水顺着他的唇角落下去。

    看这般情景,三妹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口,俯下身为阿华渡了几口水。

    看着他渐渐喝完了一整晚水,三妹连日来紧绷担忧的心渐渐松懈。

    他昏迷了一个月之救,当时整个南戎的人都在搜查他。

    她又不敢找大夫,只能买些医书,根据上面的记载去挖一些草药。

    昏迷了一个月,她以为阿华再也不会醒来。

    将碗放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三妹小心的拍了拍他的脸,“阿华,阿华……”

    男人俊眉紧拢,无意识的答应着,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三妹扫了眼周围,转身拿起竹筐里的草药放在嘴里咀嚼。

    半晌,低头将草药渡过去。

    夕阳洒落,洒进了洞内,将洞里染了几分血色。

    三妹将阿华头上的绷带取下,重新换上新的。

    又将他身上的白布全部拆掉换成新的。

    看着他已经好了大半的伤势,三妹松了口气。

    夜色降临,晕染着夜里的潮气。

    三妹靠在洞岩上昏昏欲睡,忽然一道闷痛的声音响彻在山洞里。

    她猛然惊醒,朝着阿华看去。

    昏暗的洞内,阿华脸色痛苦的坐起来,一手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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