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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在说我?”
“除了你这里哪里还有蛇!”冰萨无力的翻了白眼,比房子还大的体型,有六个脑袋,这样的动物在外人眼中就是个猛兽怪物,普通人看见准会吓昏,而且还偷偷摸摸的大半夜出现,要是被残暴的武者看见,没准会成为盘中餐。
六头巨蟒闻言,顿时不高兴,它摇着圆滚滚的脑袋,骄傲的回道:“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才不是蛇,我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六焰烈蟒,我可聪明了。”
“聪明?”冰萨冷哼几声,指着六头巨蟒身下,冷声冷气的说道:“你聪明还不快把你的笨重身子给移开,放你身下的人一条生路?”
六头巨蟒听闻立即抬起身子,果然,几个凶神恶煞的强盗被扎实的镶在土地里,好在移开的及时,还有一口气在。
冰萨从口袋里拿出即刻珍珠般大小的丸子,面无表情的丢进他们嘴里。
没一会就生龙活虎。
他们一抬头,再也不敢找谁算账,而是哭爹喊娘的逃跑。
“冰萨,他们身上有血,是坏人,你为什么要救他们还要放走他们?”六头巨蟒十分不解,她能闻得到那些土匪身上的血腥味,很想一尾巴甩死他们,他们在漠山森林附近出现,迟早是威胁,倒不如早点铲除的好。
冰萨坐在门口擦拭长箭以及其他武器,准备夜闯凡仙殿将月嘟嘟带回来,许是刚刚六头巨蟒说的太快导致他没听清,他的意识还没有嘟嘟已经回漠山森林这一回事。
“蠢蛇。”冰萨面无表情的训斥,“身上沾血就是坏人吗?不要把所有人类都想的那么坏,刚刚那群强盗是这一带的居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做起强盗,但他们的本性还是好的,比起那些肆意杀害你们的某些正人君子,他们算是老好人,你以后会知道。”
“哦哦,知道了……。”六头巨蟒虽然不理解刚刚那群强盗怎么算好人,不过冰萨说的话它都信,因为他是漠山森林唯一信任的人类,所有话它都信。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冰萨一边整理兵器一边问,心思早已放在如何弄开凡仙殿的壁障上,根本不怎么理会六头巨蟒。
“什么事啊……。”六头巨蟒的反射弧也是慢的可爱,被强盗这么一掺和,它都快忘了来干什么的了,她仔细回想,不经意见看见门前飘落的天棕花,又开始火急火燎,“啊!我想起来了,是因为嘟主的事才来的,冰萨,嘟主回来了,你快带嘟主去其他小伙伴那里吧,不然嘟主又会被凡仙殿的男人给拐走。”
六头巨蟒自知它们抵不过异士尊主,对异士尊主而言漠山森林就只是旁边,他随时能来,只有离开海澜国才能算远离异士尊主,为了月嘟嘟的安全它已经想好了去哪个安全的地点。
冰萨这个时候才听清六头巨蟒的话,听到月嘟嘟回来时他手中动作明显僵了一下。
漠山森林已经被凡逐愈划为凡仙殿的领地,即使月嘟嘟漠山森林,凡逐愈也能大大方方的去漠山找月嘟嘟。
“容我想想。”凡仙殿牵扯了很多是是非非,冰萨并不想月嘟嘟卷入其中,六头巨蟒的话他有考虑,只是离开漠山森林对漠山的兽兽们打击不是一般大,他不得不谨慎决定
屋檐下,一人一蟒,并肩深思。
另一边,凡仙殿。
“嘟嘟怎么还不回来。”凡逐愈站在殿门口,时不时抬头望,他每分每秒都数着时间,仿佛已经等了十几年那般漫长。
但,时间只不过才过了半个时辰不到。
卿祭总管刚从别的地方回来,见凡逐愈浮躁的走来走去,于是上前安慰,“尊主请勿担心恶人的修复问题,卿祭已经解决。”
卿祭总管跟了凡逐愈有段时间,对他也有点了解,凡逐愈多年不肯摘下面具修复各国大战后的大地以及伤员最大的原因是他不想便宜了那些作恶多端的坏人。
他不知道自家尊主这次是为了什么肯摘下面具,但他知道自家尊主依旧不愿便宜恶人,于是他早早出去处理。
凡逐愈只点头,没有太在意这件事,现在对他来说这种事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答应他去去就回嘟嘟到现在还没回来。
“卿祭,你用力打本尊一掌。”凡逐愈思来想去实在没办法,只好提出一个令人惶恐的要求。
“尊主切勿自责,在下真的已经处理完那些人,坏人没有得到便宜。”卿祭总管以为凡逐愈是气不过让那些坏人得到便宜,才用这么粗暴的方式惩罚自己。
他劝的口干舌燥,凡逐愈依旧不改变主意。
“这是命令,卿祭你必须用力打,不许手下留情。”凡逐愈态度强势的要求,容不得卿祭总管拒绝。
“那在下多有得罪。”卿祭总管明白凡逐愈的性子,一旦他说命令,敢违背后果就只有离开凡仙殿,他想到如此严重的后果,不得不答应这个无理要求。
凡逐愈封住内息,以普通的肉体应对,封住内息的情况跟常人的肉体无异,卿祭总管轻轻的一拳下去,粉身碎骨都不成问题。
“咔——咔擦——”
卿祭总管意思意思的给了一拳,在凡逐愈不封住内息的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力量比挠痒痒还轻。
只是他一掌下去却听见了骨骼断裂声,紧接着他还看见凡逐愈的嘴角溢出血丝。
“尊主!你……。”卿祭总管心生一窒,紧张的一时间说不出话,这种以下犯上可谓重罪,他可担当不起。
他还没来得急请罪,凡逐愈就化作一束银色流光消失在卿祭总管的眼帘。
细看,那光是划向漠山森林中心方向。
“磅——”
眨眼的时间,森林中心响起一阵重物砸坑的巨响,而且还不偏不倚的砸在暖玉床旁边。
月嘟嘟从梦中惊醒,一起身就看见坑里的凡逐愈,同时也探到他气息微弱。
“逐愈~~~”月嘟嘟急忙跳进坑里与他心贴心,毫不迟疑的给他渡去治愈之力。
凡逐愈的五脏六腑很快愈合,只是嘴角的血丝却越溢越多。
“没用的。”凡逐愈轻轻的推开月嘟嘟,黯然神伤。
“有~~用~~”月嘟嘟对自己的治愈能力很自信,但是她感觉凡逐愈并未好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办。
“没用的,本尊的体质比较特殊,抱抱是好不了的。”凡逐愈抿着血红的唇瓣,气喘微微,奄奄一息,他牵着月嘟嘟的手,有气无力的请求,“只有嘟嘟亲本尊一口才会好,嘟嘟不会见死不救的对吗?”
凡逐愈的气息弱到令人心疼,他话落之际嘴角又溢出货真价实的血丝,月嘟嘟的嗅觉非常灵敏,容易辨别血液所属,他虽然上次骗了她,但是这次却是真的受伤,而且她渡了治愈之力也没见他好。
“逐愈~~不痛~~~”月嘟嘟眼里泛起水光,不忍他继续承受剧痛,说着,便俯身贴着那血红的唇瓣。
凡逐愈看见那水光粼粼的眼睛,心生愧疚,他以为月嘟嘟会像上次那样识破他的小伎俩从而不理他,然后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去讨好,从而赖在这里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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