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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酸。
酒很醇，很辣，是那个人喜欢的酒。
南焕司转身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目光朦胧的喝着手里的酒。
是她喜欢的酒……
三天后，苏辞离开了白虎族，白楚戈站在白虎雕像上，对她笑着挥着手。
那笑有些荒芜。
苏辞也笑了，眼泪在眼中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待她转身之后，两行热泪就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原来，这就是难过的滋味。
苏辞自嘲一笑，抹干眼泪就向着魔族境内飞去。
在路过南家边境时，她从天上落了下来，她站在有些枯黄的草地上，静静的看着南家的城池。
忽然有个小孩从另一个城池里冲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叫骂的人，那些人们仿佛了追累了，大骂着回城了。
那小孩还没有停，一直跑到了南家的城池内才呼呼的喘着气。
苏辞心中一动，走向了那小孩。
那小孩好像也察觉到了苏辞，转头看向她。
在他转头之时，苏辞瞳孔骤然紧缩，眼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小孩不过四五岁光景，衣着破烂，这本该是正常的，可最不正常的是，他长相与南焕司竟有着八分相像！
如果这时有人告诉她这是南焕司的儿子她都信！
“你是谁？”那小孩先开口了，眉目之中有着与他年龄不符的冷静。
“我叫苏辞，你叫什么？”苏辞蹲下身，问道。
那小孩皱了皱鼻子，道：“你喝酒了。”
苏辞一愣，不免失笑：“你连这个都闻得出来？”
“我的鼻子可灵了，百里之内我都能找到你！”小孩的表情露出一丝得意，道。
“百里之内的味道……这个我可做不到。”苏辞笑了笑，道：“我只会打架，你要不要跟我学？”
“学……打架？”那小孩一愣。
“没错，你刚才偷东西了吧？跟我学了之后他们都不敢追你哦。”苏辞笑道。
“我都那么厉害了怎么还要偷东西？！要是我变厉害了，我一定会成为像天道杀戮神那样的人的。”小孩义正言辞的道。
苏辞倒是一愣，道：“为什么是天道杀戮神？”
“因为她很厉害啊，整个魔族的领袖诶！连光明神都不敢惹她！”小孩道。
“可是她屠了南家啊。”苏辞道。
“隔壁城的老瞎子说不可能的，杀戮神多眼高于顶啊，怎么会杀凡人？”小孩道。
“她的弟弟都被光明神杀掉了，会屠了南家也不是不可能吧？”苏辞怔怔的道。
那小孩却是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道：“自从魔族出现，他们有对万贤学院的人做过什么吗？”
苏辞看着他。
“老瞎子说，魔族那里从来没有传出过屠杀人类的事情，说明几位高位神不是滥杀的人，杀戮神的弟弟死了，她们只是去搅黄了一场婚礼，而且没有杀一个人，还帮助南家的那个人逃跑了，这说明他们对杀凡人完全没有兴趣，而且是重义气的人。”那小孩有理有据的道。
“那个老瞎子是谁？”苏辞道。
小孩顿时就焉了，眼中露出了一丝难过，道：“前不久就去世了。”
“那你叫什么？”苏辞笑道。
“不记得了。”小孩道：“老瞎子叫我小家伙。”
“那你以后就叫……苏瑕，纯白无瑕的瑕，怎么样？”苏辞笑道。
小孩皱了皱眉头，道：“女孩子的名字。”
苏辞微微一笑，摸了摸苏瑕的脑袋，笑道：“别挑剔了，走，师尊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