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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今日下晌派人给左相府的李大小姐送了一样东西,是个精巧的黑匣子,奴才估摸着,应当是件首饰。”隐卫据实以报。
隐卫一番话说完,淑贵妃半饷没有回应,只凝眉,脑子里似乎在回想什么东西。
好一会儿,淑贵妃口中似念念有词,似是自言自语一般,“左相府,李大小姐,不是太子的未婚妻嘛。”
“时儿何时跟那女子走得这般近了?还派人给她送首饰?还纡尊降贵夜间去找她?”
话至此处,淑贵妃突然想到,昨儿在月夕宫宴上,那个模样明媚,跟太后举止亲密的女子。
对了,时儿还跟皇上主动请缨要跟那女子合奏。
当时,她还觉得奇怪来着。
只因后来发生了周家公子与李家二小姐那档子事儿,这才将时儿的事儿暂时放到一边,未曾多想。
淑贵妃记得,当时那李家大小姐表演的乐器,还是时儿亲口举荐来着。
这般想来,时儿似乎跟那女子走得有些近了。
再联想到不久前,她派人刺杀未来太子妃一事,只因这件事情没有告知时儿,时儿还因此跟她起了争执。
当时,她只是觉得,时儿可能因为自己对他隐瞒了那件事而生气。
如今看来,恐怕事情并不简单。
时儿如此抗拒婚事,只怕,是喜欢上了那李家大小姐。
淑贵妃抬眸,望向夜空中的圆月,一双眸子不由眯了眯。
如今这些事儿还只是她的猜测,具体事情如何,还不得而知。
不过,她所肯定的是,那位李家大小姐,看来是不得不除了。
不管她的时儿是否对那李家大小姐有意,都不得不除掉她。
上一回,算她运气好。
下一回,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只是,她所担忧的是,有了第一次的失手,第二次动手想来会更加困难。
不过,早晚要除掉,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淑贵妃看向隐卫,吩咐道,“你去查一查那李家大小姐的底细,务必要仔细。”
“是。”隐卫应声之后,随即闪身离去。
望着隐卫离开的方向,淑贵妃冷哼一声。
李家大小姐,她倒要看看,一个自幼在乡间长大的女子,究竟有何能耐。
得了皇帝与太子的青睐,还得了太后赏识。
更重要的是,她的皇儿居然也对她动了心。
秦时对李若初动心这事儿,虽不能肯定,但依着淑贵妃的猜想,估计也是八九不离十了。
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淑贵妃招手唤来了贴身宫女。
“皇上已经歇下了吗?”淑贵妃抬眼看向小宫女,问道。
宫女轻声应道,“咱们派去的人刚刚传信儿过来,说是皇上已经在御书房歇下了。”
闻言,淑贵妃冷冷的笑了笑,只吩咐宫女道,“行了,既然皇上已经歇下了,那就不用等了。”
“是。”小宫女应声,搀扶着淑贵妃朝寝宫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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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月夕宫宴那日回府,右相杜士昭答应了自己的儿子杜承逸,让儿子接自己喜欢的女子容娘进府。
只第二日一清早,杜承逸便迫不及待的派人用一顶小轿抬了容娘进府。
青楼出身的容娘,能够进入堂堂相府,哪怕只是做个小妾,心里都是满足的。
在容娘看来,杜家小公子虽是个混不吝,但出身好,还对她宠爱,帮她摆脱了青楼,还抬她进了相府,往后的日子,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光是想一想,容娘便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期待。
是以,杜承逸接她进府之后,容娘是使尽了浑身解数好生伺候杜承逸。
而杜承逸,满心沉浸在容娘的温柔乡,不能自拔。
自容娘进府之后,杜承逸与小妾容娘二人一连三日三夜未曾出过房门。
第四日,杜承逸的房门突然被人猛的撞开。
哗啦啦一下子冲进来三四个身强力壮的婆子,不由分说,连拖带拽的将榻上衣衫不整的容娘拖出了房门。
“啊!!!你们干什么?”容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尖叫连连。
那些婆子二话不说,直接将容娘按在条凳上,拿着板子架住,令条凳上的容娘丝毫不得动弹。
杜承逸见状,连衣裳都顾不得穿,只赤着半身就紧跟着绑走容娘的人群冲了出去。
出了房门,见容娘已经被人按在了条凳上,气冲冲的就要往前冲,一边冲一边喊道,“住手,你们干什么?谁敢动容娘,老子要她狗命。”
“逸郎,快救我。”
容娘被人按在条凳上,不得动弹,听到杜承逸的声音,忙不迭的卖惨求救。
眼看着杜承逸就要冲上去,不料被人突然拦住了去路。
见被人拦住,杜承逸下意识的去看来人,发现拦住他去路的是府里的两名护卫。
“你们给老子让开。”杜承逸朝二人怒吼道。
那两名护卫只恭敬道,“公子,您少安毋躁。”
“逸郎,救救我......”容娘吓得不轻,还未挨打,已经吓得一身冷汗。
杜承逸见两名护卫不让,又听容娘叫的凄惨,当下对着那拦住他去路的两名护卫一阵拳打脚踢,一边踢还一边怒骂,“给老子滚开,再拦着,老子要你们的狗命。”
“孽障,你是谁的老子。”一道中气十足的男低音带着浓浓的怒气传来。
闻声,杜承逸吓得浑身一抖。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杜承逸的父亲,杜士昭。
杜承逸闻声望去,只连忙跑到杜士昭跟前,疑惑的问道,“父亲,您这是做什么?”
杜承逸虽纨绔,但人并不傻,看如今的情形,显然是父亲的意思。
杜士昭只撇了一眼杜承逸,脸色黑若锅底,便连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一般。
指着杜承逸就是一顿臭骂,“逸儿,你看看你,看看你如今的德行,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孽障。”
对于杜承逸来说,父亲这样的话早已对他生成了免疫。
就是平日里,隔三差五,都能听到父亲对他的数落。
父亲的数落,杜承逸只恍若未闻,上前拉着父亲的袖角好声求饶道,“父亲,您吓着容娘了,容娘才进府几日,她究竟犯了什么错,您要如此待她,快让人放开她吧。”
从前,不管杜承逸犯了什么错,只要他低头认错,父亲总能轻易饶了他。
这一招,杜承逸是屡用不爽。
杜士昭闻言,扫了一眼被人按压在条凳上的女子,二话不说,直接冷声吩咐道,“给我打,二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
随着杜相的一声令下,立即有两名小厮上前,从容娘身边的两名婆子手里接过板子,对着容娘的臀部便落下大板子。
“啊!啊!啊!”
随着板子一声声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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