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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眉眼弯弯,“好夫君,干得不错,此举甚得老娘欢心。”
不错,这奏笛之人正是当今的太子殿下,李若初的未婚夫秦瑜。
李若初的言语让秦瑜忍不住唇角上扬,他只拉了她的手,黑眸看向眼前模样俏丽的人儿。
神情温柔,对着李若初柔声说了一句,“若初,生辰快乐。”
此言一出,李若初明显愣了一下。
等等。
刚刚秦瑜跟她说什么?
生辰快乐?
所以,今日是她李若初的生辰?
“今日是我生辰?”李若初笑看着秦瑜的一双黑眸,眼神明显有些疑惑。
闻声,秦瑜目色温柔的看向李若初,不禁笑了笑,“你不记得了吗?今日是你满十六岁的生辰。”
李若初闻言,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尴尬解释道,“我自幼在乡下长大,从未过过生辰,而且也不记得自己的生辰是几时。”
不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过生辰,李若初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以前她可是从未过过生辰的,即便是在前一世,李若初也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辰到底是何时。
李若初的一句从未过过生辰,却让秦瑜顿时眼眶微酸,忍不住伸出长臂,将眼前的女子拥入怀中。
“若初,从今以后,我每年都给你过生辰,好不好?”秦瑜的声音有些沙哑,说话间,双臂俨然将怀里的女子拥得更紧。
李若初被秦瑜突然之间的煽情弄得有些无所适从,她试图推了推跟前的男子,不过,却并未起到什么效果,反而被抱得更紧。
李若初没法子,只由着他抱着。
好一会儿之后,李若初才伸手回抱了下眼前的男子,笑了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这样,不就是个生辰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见秦瑜仍旧拥着她不愿放开,李若初突然狠拍了几下秦瑜的后背,一副没好气地样子,“我说秦瑜,你不是给我过生辰吗?弄几盏灯笼,吹一首曲子这就完了?”
秦瑜闻言,终于松开了跟前的女子,双眸宠溺的看着她,但笑不语。
似乎在等待对方将话说完。
李若初噗嗤一笑,朝秦瑜伸了伸手,“看什么看,生辰礼物,赶紧的。”
话音才落,但见秦瑜眉眼含笑的从袖口中掏出一只玉簪,随即亲手插进李若初的发间。
刚刚秦瑜拿出来的时候,李若初看了一眼,是一只玉簪,不过簪头的造型,她倒是没能看清楚。
见秦瑜亲手给她插上发簪,李若初只歪着头看向秦瑜,“怎么样,好看吗?”
秦瑜闻言,微微颔首,“好看。”
听秦瑜夸她戴着好看,李若初忍不住在他跟前转了个圈圈,“那么,我美吗?”
闻言,秦瑜眸底的笑意更深了,“美。”
李若初听着秦瑜不解风情的回答,只继续问道,“那么,你说一说,我有多美?”
秦瑜闻声笑了笑,长臂尾伸,大掌握住李若初的小手,双目温柔,“美得让我真想就这样一直看着你,陪着你,一生一世。”
听着秦瑜这番话,李若初才满意的笑了。
伸手环住男人的壮硕的腰身,埋首在他结实有力的胸膛,耳边感受着他胸口有节奏的强有力的心跳声。
二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好一会儿,李若初伸出双手,露出白皙手腕上的两只翠绿的玉镯。
秦瑜看到李若初手腕上的玉镯时,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啊。
这对玉镯他是见过的,而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片刻之后,秦瑜才缓缓说道,“是祖母送的吧。”
秦瑜面上神情的变化,李若初自然看出来了。
听到秦瑜这般问,李若初缓缓点了点头。
李若初仰头看着秦瑜,总觉得她手腕上这对镯子对秦瑜有着不同的意义。
其实,李若初只要稍加想想,这件事情就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秦瑜的生母,也就是先皇后,早在十多年前就去世了。
而太后也说过这对镯子是老祖宗传承下来的,说不定,这对镯子之前属于过先皇后。
便在李若初猜测之际,秦瑜伸手摸了摸李若初手腕上的那对玉镯。
好一会儿,秦瑜才缓缓说道,“这对镯子是太祖皇帝亲手打造,在与太祖皇后大婚之日,亲手给太祖皇后戴上,自此,这对镯子便传承下来,并且只传给历代的皇后。”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对玉镯,曾经由太后亲自给我母妃戴上,幼时,我曾经常看到母妃戴上它,当然,这么贵重的东西只会在重要的场合戴。”
李若初没有问秦瑜,为何这玉镯被太后赠与了先皇后,为何最后又回到了太后手中。
只伸出双手,捧了秦瑜的俊脸,冲他挤了个灿烂的笑容,“咱们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情,今儿我生辰,你得开心点儿,你得陪我。”
看着眼前女子明媚的笑容,秦瑜的面上终是露了笑意。
李若初目光看相满园子的宫灯,问秦瑜,“这些,都是你亲手做的吗?”
秦瑜闻言,微微颔首。
李若初朝他竖起了个大拇指,“不错不错,手艺不错,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拉着秦瑜看望灯笼,李若初又拉着秦瑜看向桥下的溪流,又问,“你是怎么让它们跳出水面的?用的什么法子?”
对于这,秦瑜卖了个关子,“这个,不可说,除非......”
李若初见秦瑜不肯说还卖关子,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儿,“除非什么?”
秦瑜闻言,只勾唇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朝李若初俯身,指了指自己左边的俊脸。
李若初见状,忍不住打趣道,”好你个小闷骚,居然想骗我的亲亲,门儿都没有,老娘突然对你这法子不感兴趣了。”
抱着双臂扭身看向一边,一副你爱说不说的样子。
李若初这般,其实不过是激将法。
只不过,她没想到,秦瑜那厮居然真的就不说了。
李若初正想骂人,便见秦瑜突然握住她身侧的小手,直接带着她飞身上了屋顶。
李若初冷不防被秦瑜这么一带,吓了一跳,待二人飞身上了房顶,李若初才对着秦瑜没好气的?说道,“你干嘛,太后的房顶你也敢随意上。”
秦瑜闻言,只但笑不语。
今儿的月儿并不明亮,时不时的有云层遮住了月儿。
而月儿似乎并不乐意被遮掩自己的光芒,只努力的与云层做着斗争,时不时的自云层中钻出来露露脸。
只没多大一会儿,月儿再次被遮住,于是,月儿再次开启她与云层作斗争的模式。
秦瑜便和李若初肩并肩的坐在房顶赏月,看月儿与云层作斗争。
微风轻轻拂过,李若初的鼻子再次嗅到了浓郁的桂花香味儿。
见李若初爱闻这味道,且疑惑这味道的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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