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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酱油作坊的确是赚了很多钱。
有钱了,她便可以揣着银子,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这些,是李若初从前最想干的事情,也是李若初的心愿。
只不过,如今的她满脑子都是秦瑜的安危,几乎容不下其他。
离开了酱油铺子,李若初转了一圈,又去了一趟柳先生的医馆。
她发现不过才几个月的光景,柳先生的医馆生意当真不错。
医馆外堂排着长长的队伍,都是等着柳先生看诊的。
医馆里新收了两个药童,一面跟柳先生学习医术,一面在医馆帮忙挣学费。
李若初也只简单的跟柳先生和柳夫人打了招呼,没留多久,便离开了。
出了医馆,走在宽敞的大道上,李若初忽然笑了。
成喜觉得奇怪,“姑娘笑什么?”
李若初摇头,“没什么。”
李若初只不过是在感叹,她好像真的在京城扎根了。
不止自己扎了根,也让从前巫山寨的所有人都在京城扎了根。
等秦瑜安全了,她就是想要离开,应该也会很不舍吧。
不过想想,李若初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挺蠢的。
只不过是暂时离开,又不是永远离开,离开了之后还是能回来看他们的。
几人在京城大道上漫无目的的晃悠着,竟不知不觉的到了听香楼。
看着戏楼门牌子上烫金的三个大字:听香楼。
李若初的神色有些伤感,因为这里,让她想到了两个人,花漫天和青城。
花漫天,是原主生母的好友。
青城,把她当好朋友,并且一见如故。
想到花漫天和青城二人的结局,李若初不由得浅叹一声。
当真是造化弄人,如果他们二人没有认识她李若初。
或者,她李若初没有因为好奇心有意去接近二人。
或许,花漫天和青城如今还能好好的。
李若初心知,花漫天和青城的死,一定跟自己有关。
毕竟,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见李若初站在戏楼前望着戏楼的门牌发怔,成喜道,“姑娘,不若咱们去那间茶楼坐下歇会儿吧。”
成喜指的是与戏楼相反的方向的一座茶楼。
“不必了,就这儿吧。”李若初说着,便抬脚迈进了戏楼。
依旧是那名熟悉的小二,满脸堆笑,热情的将几人迎进了二楼雅座。
戏台子上,正在上演着一出土财主嫁女儿的戏码。
李若初双眼盯着那戏台子的方向,小口小口的抿着小二口中的新茶。
戏楼里听众们看的兴起,掌声一阵盖过一阵。
唯独李若初听的却有些心不在焉。
待得一台戏听完,戏台子上换班的空档,戏楼里的看客们讨论八卦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
李若初满脑子都在想那深宫中的老皇帝究竟是个什么心思,耳边的关键字眼却传入了她的耳中。
太子被软禁在东宫,大势已去。平南亲王独得恩宠,大有希望等等。
成喜见李若初的眉心越蹙越紧,不由得气恼道,“姑娘,看奴婢去撕烂他们的嘴。”
话音落,李若初摆了摆手,“罢了,嘴长在别人的身上,人家怎么说是他们的自由。”
成喜气不过,“可是他们说的真过分。”
李若初无语失笑,“说好说歹,全凭人一张嘴,天下那么多人议论,总不能让人把他们的舌头都割了吧。”
李若初一句话才说完,又听一人说道,“你们说那皇太子是个克妻命,未婚妻一个接一个没了。这回倒好,遇着个命硬的,将自己给克进去了。”
那人话音一落,随即便是一阵哄堂大笑。
又有人说道,故意压低了声音,实则声音大得出奇,“哎哎哎,你们有所不知吧,据说那位相府的嫡长女,也就是皇太子订了婚的那位未来太子妃,她也是个克亲命。”
说着两眼四处滴溜了一圈儿,继续说道,“据说她就是因为是克亲命格,才被送去乡下养了十几年呢。”
这话一出,众人哗然。
一人道,“哎哟哟,怪不得呢,敢情太子真是被人给克了。”
另一人道,“可不是,一个克妻,一个克亲,还真是登对啊,哈哈哈......”
笑声未了,只听有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公众之下议论天家,你们的胆儿还挺大,就是不知道脑袋经不经得起砍......”
话音落,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只不过,才片刻的功夫,众人意识到不对劲。
对呀,这妄议皇子,可是杀头之罪......
成喜冷言看着那议论的众人,眸底闪过一抹鄙夷。
待到众人回神,一个个皆噤声,不再议论。
但见李若初倏尔放下了手中的茶盏,起身道,“走吧,今儿的戏听来也没什么意思。”
说罢,手中的折扇一摇,潇洒转身。
下楼之际,李若初的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那些人的议论。
太子大势已去,平南亲王有望登位。
那右相杜士昭是平南亲王的亲舅舅,此番东宫搜出龙袍一事便是由他揭发。
这么明显的举动,怕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只不过,李若初有些疑惑。
按照那杜士昭的段位,即便是要陷害一朝太子,也用不着这样拙劣的手段吧。
只怕是,另有隐情......
李若初只顾埋头朝前走,并未注意前方。
临出门之际,正好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不待李若初反应过来,成喜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
李若初见成喜气势汹汹,摆手阻拦,“没事没事,是我没看路。”
的确是她刚才只顾着想事情,没看路。
成喜皱了眉头,“公子,这人是故意撞上来的。”
成喜看得很清楚,虽然自家姑娘走路没看路,但不至于撞上那人。
她亲眼看着,是眼前这男子故意撞上来的。
登徒子。
成喜在心间暗骂了一声。
却听一道熟悉的男声在身前响起,“李若初,别来无恙啊......”
闻声,李若初一愣,倏尔抬眸看向被她撞了个满怀的来人。
但见来人一身靛蓝锦袍着身,腰间坠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墨发高梳,玉簪束之,好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样。
李若初冲着来人轻笑一声“哟嗬,胆儿挺肥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若初在北境时,三更半夜,一举将他扛至匈奴大营的人。
此人的名字唤作义律。
义律好整以暇的瞧着李若初,笑了笑,“这话,怎么说?”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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