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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初忍不住开口问义律,“能问问你的真实身份吗?”
义律笑了笑,故作神秘,“你猜猜?”
李若初翻了个白眼儿,“不说算了,懒得猜。”
义律伸手,哥俩好似的搭在她的肩头,“其实吧,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李若初拍开搭在她肩头的胳膊,“不说我也不勉强,反正知不知道也无所谓。”
闻言,义律笑而不语。
李若初又问,“对了,你可知道......”
想了想,又道,“唉,算了算了,不问也罢......”
李若初想要问问义律是否知道她为何为变成朝廷要犯的事情,可想了想,觉得这人也不一定知道。
义律笑了笑,“你是想问,你为何会成为朝廷要犯吗?”
闻言,李若初有些诧异的看向义律,“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义律冲李若初挑眉,“小爷自是知道一些。”
李若初一脸认真,“当真知道?”
义律叹了一叹,“自然当真。”
李若初当真觉得义律这副样子欠揍极了,于是,握住拳头忍住想要揍人的冲动。
“不如说来听听吧,让我也来猜猜有几分可信度。”李若初对义律说道。
义律摇头笑了笑,又道,“便是昨日,有人在宫门处敲响了登闻鼓,状告未来太子妃李若初,占山为王,烧杀夺掠,无恶不作......”
至此处,义律忽然停了下来。
只眯着双眼看向李若初,好奇的对着李若初上下一阵打量。
李若初听闻此消息,却是怔愣在原地,霎时间像是被人点了定身穴一般。
对李若初来说,这个消息是很令人震惊的。
当然,也令她极为的好奇。
尤其令她好奇的,当属这个敲登闻鼓的人了。
义律俯身,端端瞧着李若初怔愣的神色,似笑非笑道,“占山为王......烧杀抢掠......啧啧啧......”
“李若初啊李若初,爷对你当真好奇啊......”
李若初面无表情的看向凑过来的义律,挑眉问道,“你可知,那敲登闻鼓告状的,究竟是何人?”
不难猜测,那敲登闻鼓之人,一定是有一定的证据才敢去宫门处敲登闻鼓。
但却是不知,那人究竟握了些什么样的证据。
义律摊摊手,“这个,小爷倒并不清楚。”
又冲李若初笑了笑,“不过,你若当真想知道,小爷可以派人去查。”
李若初点头,哥俩好似的踮脚揽过义律的肩头,笑道,“义律,你果然够义气。”
义律一怔,“你说什么?”
李若初眉目一凝,“你不是说要帮我去查这件事情的真相吗?怎的?想反悔?”
义律有些好笑,“小爷何时答应过帮你查真相了?”
李若初挑眉,一本正经道,“你刚刚自己答应的,上天作证。”
义律失笑,“行吧,便让我做一回好人,李若初,等消息吧。”
李若初拍了拍义律的肩头,“不错不错,还算有点儿义气,孺子可教。”
义律:“......”
如今,李若初到底是朝廷要犯人,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总在大街上晃悠。
没被人发现倒好,万一被那眼尖的看出点儿猫腻那就完蛋了。
二人找了一家小酒馆儿,吃了点儿东西,又喝了点儿酒。
李若初打算去昨儿夜里住过的那家客栈投宿,问义律要不要一起过去。
那家住宿客栈环境好,客栈小二服务也周到,李若初很是满意。
不过义律却是不同意李若初的做法。
义律嗤笑一声,压低了声音在李若初耳畔说道,“李若初,小爷劝你还是打消那个念头吧,你得记住,你如今可是要犯。”
经义律这般一提醒,李若初倒是想起来了。
对啊,如今她可是全国通缉的朝廷要犯。
昨儿投宿的那家客栈环境虽好,可委实过于热闹了些,来往的人也众多。
所以,她应该低调点儿好。
李若初问义律,“小子,如此,便听听你有何高见?”
义律却拉着李若初的手,去附近的马厩牵了一匹马,“小爷带你去个好地方。”
李若初问,“去哪儿啊?”
义律食指放于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又故作神秘道,“别着急,去了便知道了。”
见义律这般说,李若初倒也没反对。
义律翻身上马,朝李若初伸手,“上来。”
李若初蹙眉,“我可不要同你一道。”
又转过身去跟马行的老板说道,“老板,帮我再挑一匹好马。”
末了,指了指义律座下的马儿,又补充一句,“要比他那个要好的。”
义律,“......”
白日里,李若初为了蒙混出城,只好将自个儿的马匹变卖了。
如今,却没想到非但没有出城,还得重新选马。
谁知,却听那马行的老板一脸的歉意,“真是不好意思,那位公子座下的已经是店里最好的,且是最后一匹好马......”
李若初瞪大了双眼,惊讶道,“什么?没有别的好马了?”
那老板又道,“若公子想要好马,明儿下午再过来,明儿下午到了一批新货。”
李若初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今儿先同他凑合凑合吧。”
义律弯着嘴角笑得极为明艳动人,“快上来吧。”
李若初拉着一张脸,伸手拍开义律伸过来的手,只一个纵身跃起,整个人便轻盈的落在了义律身后的位置坐下。
随着李若初坐好,只听义律回转头,低声冲身后的李若初说了一句,“可坐稳了。”
李若初轻嗤一声,“废话。”
义律抿嘴笑了笑,手中的缰绳一抖,身下的马儿便飞快的朝前跑了起来。
马行的老板并未说大话,此番挑选的马儿的确是一匹好马。
迎着早春的夜风奔跑在大道上,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夜里的凉风似乎已经浸透了李若初的衣衫,使得李若初不禁打了个寒噤。
不知为何,李若初忽然觉得好冷。
便是觉得身侧呼啸的风就跟锋利的刀刃似的,一寸一寸的吞噬着她周身每一寸温暖。
最开始是手脚冰凉,再到周身冷颤。
李若初只感觉自己如同跌进了冰窖之中,冷意蚀骨。
她下意识的将身躯靠近身前唯一的温暖,双手不由得缠上身前义律的腰身。
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只小会儿的功夫,李若初整个人便贴在了义律的腰身之后。
坐在李若初前方握着缰绳的男子见李若初这般动作,不由得打趣道,“怎的?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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