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人怀疑。思来想去,也只有用卢晓,卢晓也乐得当炮灰,不用说话,那最好,反正有防弹衣。
但是她却没想到防弹衣除了保一条命,屁用没有,该疼还是疼,该伤还是伤,本来就是死疼死疼的,还不敢叫不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她一边靠着李子月滔滔不绝的对话和咒骂为掩护,一边暗中将口中的钥匙吐在了李子月的手上,连着一堆的血沫子。李子月表面上尚在愤愤然和王长林理论,暗地里却不为人知地开始开锁。她微微晃了晃钥匙,没两下,手铐咔哒一声弹开了,李子月飞快地捉住手铐,不让它发出声响,慢慢地将右手抽了出来。她的右手一翻,指缝中夹了一根银光闪闪的长针。
王长林被李子月说得不耐烦,骂骂咧咧又要开枪,李子月沉了一口气,忽然暴起,双臂围上了王长林的脖子,手中的针直接对准的他的喉结。忽然的变故让王长林措手不及,竟然连枪都丢了,附近一干人等看这个样子,都不敢轻举妄动,呆呆地站在那里。
李子月微眯着双眼,嘴角带着丝若有若无的嘲笑,瞬间,一股浓重的杀气覆盖了全身,让王长林感到了冷飕飕的寒意。
“李……小月啊,有话好商量,你这是何必呢?给周世鼎办事,和给我办事有什么不一样啊?”
李子月微微一笑,手上银针却更加逼人:“我谁的事也不干,我只干自己的事。”
“那……那为什么你要帮周世鼎……我知道了,他一直对你那么照顾,你肯定是和他有一腿!”
李子月的银针瞬间扎进了半寸,王长林惊恐地向后靠,却被李子月死死顶住:“嘴巴放干净一点,嫌口条太长没处放,我不在乎帮你割一截。”
王长林顿时怂了,将嘴巴闭得紧紧的。李子月接着说:
“再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帮他?我为什么要帮他?王长林,用你的脑袋想一想,你能爬周世鼎的香,我就不能爬你的香?怎么样,才当了几天的总瓢把子就被人撸下来,滋味不好受吧?”
王长林怎么也没想到李子月野心这么大,登时瞪大了眼睛:“你……你要当总瓢?原来你一直……”
“总瓢什么的,我可不一定有兴趣。我只不过是和你玩玩,让你知道打我的主意有什么后果。我下地十五年,和妖魔鬼怪斗了一辈子,生生死死无数次,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干的?贩毒、走私、劫海船——我只是未必稀罕!你真以为我只懂倒斗?”
柳卓掏出了一串钥匙,将李贺和卢晓解开,卢晓捂着胸口喘粗气。
“想不想要命?想要就叫兄弟们把枪放下,总瓢那里我替你说句好话。”李子月说道,看她那神情,似乎对柳卓费萌几个丝毫不在意。
王长林有点慌了,连忙摆摆手,一众小厮将枪丢在地上,站着的几个同伴都过去捡了几把。
“鼎爷在哪儿呢?我不来,不信你敢杀他。”李子月冷冷看向王长林,此时她已经收了银针,用枪顶着王长林的脑袋。
“地下室吊着呢。”王长林照实说。
李子月吩咐柳卓留下给卢晓处理伤口,带着其余三人,押着王长林去了地下室。卢晓的胸口果然出现了一个乌青色的印子,肋骨似乎是断了两根,柳卓没带什么医疗器械,急的直搓手。蓦地从旁边屋中转出一个女人来,这女人看起来和李子月差不多大,貌不惊人,却透着一丝温暖柔软的气息,让人不禁想拥她入怀。若说李子月看上去是清爽而有活力,那么这个女人就是旖旎而诱惑。
“这姑娘伤了吧,来,进我房里休息一下。”那女人幽幽道。
柳卓生了一丝戒备,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周世鼎的第三个妻子,也可以叫做“小四”,派里人叫她三姨奶奶,虽然她年岁并不大。周世鼎都被抓了,为什么这三姨奶奶会安然无恙?照理说,败寇的女人,应该最起码沦为“板凳”,就是帮里千人骑万人跨的女人。但是眼下来不及想这么多,没有了防弹衣的固定,卢晓断掉的肋骨若是戳进肺里,那便不堪设想。柳卓只好在三姨奶奶的协助下将卢晓搬进屋。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黑话编的咋样~~~~其实也不完全是编的,应该说是连改带编再带拼……艾玛是不是很有神韵~
作者君一边求花一边飞入天际,嘴角洋溢着一丝贱贱的微笑……
(昨天事情多更晚了,今天晚上争取在更一章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