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两个头的猪(第1/1页)地主家独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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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茉茶撩小姑娘:“进过城没?”

    摇头,木去过。

    徐茉茶:“城门是这么高,这么宽,有人拿竹子进城卖,这毛竹,比城门还高,横过来比城门宽,在城门横竖是进不去。急的大哭。”

    几个小子乱笑。莉莉姐就在门口玩过竹子。

    小姑娘觉得傻子,你把它这么倒着,不就进去了?

    徐茉茶:“有人进城,跟在驴后边跑。人家问,你干啥不骑啊?他说,驴四条腿,加我两条腿,这不是更快?”

    几个小子乱笑。人又不是驴。

    六条腿的驴,谁见过?

    一个臭小子叫:“水碓乡就有两个头的猪。”

    大家一齐骂水碓乡,缺德事真干多了。

    豆萁琢磨着,回去做点长春卷,其实不难吧?把皮弄大了,拿刀裁,就是长条。关键家里有面能折腾。

    肚兜侄女不哭了,过来找豆萁。

    豆萁好心:“你想卖秦楼生意好,还是卖哪家做妾?想做丫鬟我找人牙子问问。”

    老婆爬起来骂豆萁:“贱乂蹄子!”

    徐茉茶一脚踹她老脸,优雅的收回,有谁看见了?

    不,大家就看老婆摔地上,正好砸了肚兜。

    肚兜使劲推她奶奶,咋就挂了白发,一扯的就是一把。

    看着就是孙女薅奶奶的白发,知道哪个浪乂蹄子了?

    这家,将溪里两个捞上来,看老汉、惨,看豆萁又看徐小姐。

    徐小姐就像没事,估计这家要有事,那那那还是乖乖滚回去?

    妇女不滚!还有气,干脆骂徐茉茶:“你个叉叉叉各种AC有种你干老娘!”

    黄杨来,一棍砸。

    惨叫。薅头发的爬起来跑,要出人命了。

    老汉也不能白来一趟:“二丫!”

    豆萁进屋做春卷去,徐有财他们送来野菜还有一些。

    新婚这几天,大院活儿也不用她操心。

    钱霭英自己就能做,现在家里不是没人手。

    我就愉快做春卷,要一尺长的,来个韭菜肉?韭菜鸡蛋?

    蛋卷就是长的,所以,瘦长的东西不少。

    豆萁可以找几个妇女造,没准造出更新奇的。

    或许豆岭能给它绣一朵花,或许那光棍塞嘴里就吃,绣的花是给别人看的。

    卖的东西是给别人吃的,月饼、清明粿不是也有印的?把那花再造一造?

    虽然这月饼,讲究团圆,不能造长的。清明粿,弄个长印,就刻长寿两字emmmm

    给祖宗上坟,叫他们长寿吗?

    造东西,不能离了谱。反正造东西没那么容易,慢慢来。

    老汉没辙,只能找徐小姐:“美美她……”

    徐茉茶:“我家买丫鬟不是啥东西都买。”

    一群附和:“这家也就出了豆萁一个好笋。”

    脑洞:“豆萁就像不是他家的,有的不是捡来的?”

    “长得像?那是意外。”

    “有的人和狗还长得像呢。”

    你说谁是狗?豆萁是人,像她的都是狗?

    老汉吐血:“二丫卖到你家十八年。”

    黄杨就是一棍子。

    解决了。

    丫鬟卖到人家一辈子,与你还有关系?稀奇。

    房子卖给人家,出了状元,哦不、长寿阁赚了,与你有啥干系?

    你以为买卖是闹着玩?不过也正是这种不要脸,跟他扯都是浪费时间。

    隔天一早,天有点阴。

    徐茉茶背着徐经大包子,进山去。

    宫亮还没起呢。

    徐经趴在姐姐背上,继续睡,虽然大了一岁,还是宝贝。

    原飞跟着来,扈伯载有心要露一手,想想他手还是、稳重些。

    过几天就去院试了,这手若是有差错,就得再等一年多。

    这手,一会儿要摘茶叶。

    到地方。扈伯载和黄杨准备。

    徐茉茶和弟弟在下面看着。

    豆藿也过去,虽然爬过,每次都是危险的。

    徐经趴在姐姐背上,看着天,看着山,看着云,看着鸟。

    天上一群的鸟。

    徐茉茶没管,等扈伯载和黄杨采茶下来。

    原飞虽然不是太懂:“这茶树看着不一般。”

    徐茉茶:“所谓天地灵气了。其实万物有灵,有时候在多少,有时候在于发现。”

    我们也只是享受天地的福。

    扈伯载过来,高兴:“比去年能多点。我回来再采雨前茶。”

    钱永贞:“你回来就是雨后了。”

    徐茉茶:“我打算带弟弟来采。前溪学会采茶了不?”

    黄杨,太小了吧?那上面危险。

    扈伯载懂了:“雨前茶给先生的,前溪来采正好。到时小心点。”

    至于学采茶?家里别的茶树多,随便祸祸。

    我们徐大公子可懂事,不会祸祸多少。只是那崖上,看着还是有点可怕。

    不过,徐茉茶十八岁,大概二十岁达到巅峰,差不多能维持十多年。

    至少背徐经、徐济几年没问题。

    徐经、我想自己走的、还得几年。

    徐茉茶背着弟弟,翻山过去,看竹米。

    山不好翻,结果是收获,豆藿、钱永贞都快背不动了。

    远着瞧一眼,大概是冬天,竹米还早呢。

    暂时,也没整片竹林开花,春笋是挖不动了。

    野猪跑出来。

    二话不说徐茉茶将它拖走。

    黄杨不知道哭还是乐。苦中作乐。

    豆藿和钱永贞抬野猪,其他人都背多了,扈伯载可以露一手了。

    原飞都没客气,这小子就该多背一些。

    徐茉茶最轻松,因为背了个弟弟。

    徐经可高兴了,山里好多东西,姐姐又是一群鸟飞过!

    徐茉茶摇头,人就一个肚子,多了吃不了。

    遇着扈家桥几个,有扈伯载堂兄扈跃显,扈跃显比扈伯载大七岁已经大人。

    十二岁的扈伯载背这么多,简直像徐家欺负人。

    扈跃显东西不多,扔给别人,过来给堂弟帮忙:“过几天不是院试?”

    扈伯载一笑,一口洁白的牙齿:“姐姐一边走着,野猪送上门,不带它回家过意不去。”

    扈跃显看,这每个都背着,野猪咋没直接上徐家的门?不是有狗排着队上徐家吗?不废话,帮着送到徐家后山。

    徐茉茶喊:“来喝杯茶。”

    扈跃显跑了:“回去还下田。”

    啥意思,喝我家茶还耽误你干活?

    焦宏和徐树根过来,小姐这不是将山背回家,毕竟一头野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