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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
“去江南,去南家祭拜祖父、祖母,可好?”凤秉御轻声。
南希顿时红了眼眶。
扑到凤秉御怀里,重重点了点头,“好!”
只是要去江南,也不是说去就去的,尤其是帝后一同。
南希一等就是五年,她又生下儿子凤阅。
承元六年春二月,帝后南巡。
郁府
郁从文年纪已经很大了,还亲自教导两个皇子,已是力不从心。
这会子,他正打瞌睡。
凤昭、凤挚背完书,看着脑袋一点一点的师祖父,兄弟两人面面相视,慢慢吞吞的上前去,轻轻喊了一声,“师祖父?”
“嗯?”郁从文睁开眼睛,已有些看不清楚面前孩子的样子,但他听书玉说,两个孩子都像南希,粉雕玉琢,可爱的很。
微微一笑,伸出手去,两兄弟立即握住他苍老的手,郁从文捏了捏两只软软的小手,慈爱道,“书背好了?”
“背好了!”兄弟两人起身。
在外面,他们是调皮的很,但在郁从文这里,他们十分乖巧,毕竟母后说了,师祖父能陪着他们的日子不多,过一天,就少一天。
这次父皇、母后去江南,就没带走他们,就连凤阅都被送到了郁府。
是以,他们才平衡了,乖乖留下陪伴师祖父。
“好,后,去玩吧!”郁从文轻声。
松开手。
让人过来扶他去歇息。
书玉立即上前,扶着他去了内室,睡在软榻上,郁从文问了句,“小十她什么时候回京?”
“……”书玉寻思片刻,“皇上、娘娘二月去江南,如今八月初一,应该快到京城了,娘娘说要配您过中秋的!”
郁从文好似睡着了一般。
书玉都以为他真的睡着了,却不想他轻轻出声,“那我再等等,再等等!”
书玉闻言,顿时泪如雨下。
他知道,人年纪大了,总归会去,老爷年纪是真的大了,能陪着两位皇子五年,已十分难得。
如今……
可是,一切都知道,但还是难受极了。
南希、凤秉御是初三回的京城。
他们直奔郁府,听了书玉的话,南希沉默许久。
才与凤秉御说道,“我想留在郁家,陪师父走完最后一程!”
凤秉御连忙点头,“我陪着你!”
轻轻把南希拥入怀中。
南希忍不住,潸然泪下,“我以为,师父还能陪我,陪三个孩子很久很久的!”
南希留在了郁府,连同三个孩子一起,她亲手给郁从文煮粥,给他洗脸、擦手,给他煮茶、弹琴,一起过了中秋,次日郁从文便起不来了。
御医一拨又一拨,皆是摇头,皇后娘娘准备后事。
“小十!”郁从文轻唤。
“师父!”南希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
师父的手,苍老了。
不再像她小时候,那么有力。
“小十呐……”郁从文又唤了一声。
回顾这一生,他是风光无限的,唯一的遗憾,是与妻子的决裂。最庆幸临老时,得了一个好徒儿。
南希的眼泪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惹的他疼惜万分。
可已到了分别的时候,郁从文扭头去看南希,已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记得那小丫头可爱得很,真真正正应了粉雕玉琢,雨雪可爱,就那么扑他怀里,一点不怕他。
郁从文笑,“为师这一生,除了你师娘,也算是了无遗憾了!”
“等为师去了,与你师娘合葬,郁家给凤挚,我放心,我给他取了小字,装在那锦盒里,若是他以后不喜,便作罢,不勉强孩子!”
“原本为师担心你,但承元帝待你不错,你们好好过日子,你别拿他当皇帝,也别不拿他当皇帝,知道么?”
“嗯!”南希连忙点头。
师父是要她在夫妻相处时,别没了温情,但也别太过格,凤秉御是丈夫,也是一国之君。
“好!”郁从文颔首。
让南希出去,让人伺候他沐浴,穿上寿衣,认认真真的收拾整理,让人把他放到准备多年的棺木中,听着南希悲戚哭声,凤昭、凤挚哭着喊师祖父,微微笑着与世长辞。
书玉伸手探了探鼻息,身子重重跪了下去,泪急急落下,声音哽咽不成句,“老爷去了!”
“师父!”
“师祖父!”
“老爷!”
一代大儒过世,自该风光大葬,凤秉御亲笔写了唁词,天下学子纷纷前来祭拜,送郁从文最后一程。
南希哭晕过去,御医把脉后才得知有了二月身孕,因为忌讳,不能去送郁从文最后一程。
她窝在凤秉御怀里,抬手一拳一拳打他。
心里难受至极。
“我陪你远远送着,让凤挚、凤昭代替!”
南希闻言,心里越发难受,可理智还在,“让凤挚一人便好,凤昭,不合适!”
凤挚既是郁家家主,自该为老爷子披麻戴孝。
也是作为家主,第一次出现在郁家家仆面前。
“起!”凤挚低喝一声。
扭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马车,他知道马车上有他的母亲,母亲有了身孕,不能送师祖父最后一程,他作为儿子,要代母行孝。
稚嫩的面容上,都是坚毅。
哀乐声起,送丧队伍前行。
一路上,摆祭品送郁从文的人家很多,凤挚要一一叩拜回礼。
那怕脑门都磕肿、流血,他亦没有蹙一下眉头,硬是撑着做完了这一切。
回到郁府的时候,南希亲手给他清洗伤口,擦药。
“母亲,您不哭了好不好?师祖父最疼您,若是知道您为他伤心难受,定是走的不安心,母亲……”凤挚轻声安慰。
南希伸手抱住凤挚,柔柔低语,“好,母亲不哭!”
只是还是伤了身子。
这一胎怀的格外艰难,好几次都见红,尽管楚清黛进宫陪伴,整日逗她开怀,凤秉御朝堂上很多事情都推出去。
南希自己也极其想得开,但身子还是一日一日败落下去。
凤秉御急。
十分捉急,好几次想着,这个孩子就不要了。
他不敢拿南希来赌。
可是南希不肯,这孩子,便是拼了命,她也要生下来。
皇后娘娘凤体欠安,后宫诸事不管。
前朝亦有人心思浮动起来。
这日早朝,付相提议,“恳请皇上选秀,充实后宫!”
何遇、何阳初恨恨瞪向付相,只恨不得上前撕碎了他。
凤秉御闻言,双眸如利剑一般射向付相,这个南希的师兄,正王妃的父亲。
这些年,他是温和了些,但因为南希身子弱,他整日提心吊胆,心里戾气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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