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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兰芝也不要他的错觉。
偏生闵兰芝上前,握住他的手,“我如今怀着身子,没办法妥善照顾你,你便去母亲那儿,让母亲先照顾你些时日,等我生了孩儿,就过来!”
“……”
贺允笙嗯了一声,抽回手。
然后就被抬了出去,没瞧见闵兰芝拿手帕擦了擦手,眸中掩藏着嫌弃。
画眉被带出来,狼狈至极。
闵兰芝瞧见的时候微微蹙眉,责问的看了婆子一眼,婆子心虚垂下头。
画眉却道,“闵夫人,你的下人抢走了我的银子和首饰,你是否要让她们还我?”
两个婆子头垂的更低。
是做梦都没想到,画眉会提这一茬。
闵兰芝也很意外。
但想到这画眉,既然敢卖主求荣,毒害前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少与之有所纠缠,“她们都拿了你些什么?”
“也不多……”画眉报了一串名,有些东西价格还不便宜。
闵兰芝让身边的人去搜两个婆子的屋子,果真搜了出来,闵兰芝脸色沉沉,难看到极点,为此赔了画眉二百两银子,让她赶紧走。
画眉背着包袱出了门,左看右看,走的极其小心,以极快速度寻了一辆马车,“送我去牙行!”
这个世道,她一个弱女子,在外行走本就艰难,桂氏那边她可不敢去,如今乱糟糟也无人分心来管她,她得为自己打算。
最好买两个下人,速速离开京城,走的远远的才好!
桂氏看着瘫在床上的儿子,哭得撕心裂肺,又委屈。
“母亲都是为了你,都是为了你呀!”
可哪里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贺允笙听着,默默不语。
这般瘫着不能动,容易胡思乱想,也能把很多事情想的清楚明白。
看着母亲这般哭泣,贺允笙心中沉冷。
一言不发。
桂氏哭了好一会,见贺允笙也无反应,顿觉得没意思极了,心也凉个透彻,抽抽搭搭擦拭眼泪,“你放心,母亲一定会照顾好你!”
儿女都是债,她知道,如今谁都怨怪她,都觉得她错了。
“夫人,表姑娘求见!”
“……”
桂氏闻言微微诧异,桂依琳?
“她来做什么?不见!”桂氏话还未说完,便见桂依琳哭着跑来,跪在她跟前,喊了一声,“姑姑!”
悲戚哀转,“姑姑,连您也不要依琳了么?”
桂氏僵着身子,好一会才道,“你不是被送回桂家了么?怎么又跑出来了?”
“桂家昨儿就把我撵了出来!”
至于桂家大门口发生的事情,桂依琳没说,桂老爷给她宅子的事情,也没说。
桂氏想到如今她无所依依,桂依琳也使唤习惯了,加之还有赐婚圣旨,“早前我总说你与允笙天造地设一对,如今他这个样子……”
“姑姑,我对表哥一片真心,天地可鉴,求姑姑成全!”桂依琳说的信誓旦旦,诚恳万分。
“……”
桂氏看着这个侄女,知她心狠,也知她手辣,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如今她们落到这境地,良善要来何用!
抬手轻轻擦拭桂依琳脸上泪水,“莫哭了,以后日子,还得咱们相互扶持着过!”
“姑姑,以后我都听您的!”
桂依琳红着眼眶,眸中都是感激。
安平侯府
安平侯身子也不大好,府医开了药,吃下去也没甚用,口腔内好几个血泡,面容灰白,两鬓白发丛生,憔悴的紧。
“如何了?”安平侯端着药碗问。
管家犹豫片刻开口道,“夫人一大早派人去东二胡同接走了少爷,表姑娘也去了夫人那边……”
安平侯越听,眉头蹙的死紧。
一下子砸了碗,“蠢妇,蠢妇!”
枉他费尽心思筹谋,想给他们娘俩谋个活路,她却自己作死,又和桂依琳那毒妇搅合在一起。
只觉得心口一疼,整个人剧烈咳了起来。
倒如今,他早就后悔至极。
为了巴结太子,去江南为长子聘娶南氏,更后悔纵容桂氏苛待、磋磨南氏,若他不念着夫妻情分,桂氏也不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愚蠢不堪。
“咳咳!”
咳的撕心裂肺。
管家立即上前,安平侯扯过他手中帕子捂嘴,再拿开,上面腥红血迹。
“侯爷!”管家惊呼,眸中浓浓担忧。
“别声张!”安平侯沉声。
“可,可……”
管家犹豫。
心中亦有了打算。
从主院出来,立即寻来大儿,吩咐他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妻儿离开侯府。
“去哪里?”
管家寻思片刻,“去哪里都好,走的越远越好,我琢磨着,安平侯府要出大事!”
在出大事之前,能让妻儿平安,是他最后能做的事情。
“那爹,您呢?”大儿轻声问。
管家微微泛红了眼眶,“我能让你们走,是一片慈爱之心,我自己却是不能走的,我得陪着侯爷,不管未来如何,都得陪着他,你们快收拾东西,趁天黑之前出城,三五年内,莫要回京城了!”
说完转身离开。
只是背有些弯驼,再无先前侯府管家的威严和仗势。
腊八至今,才短短几日而已。
底蕴深厚的安平侯府,已然摇摇欲坠、濒临崩塌。
而对于京城权贵来说,安平侯府的事情算不得什么,无非是儿女情长风花雪月之事。
最最让人诧异的是,郁老先生他老人家要回京城了。
玩弄权术的人,嗅觉灵敏,一个消失二十年的人,忽然兴师动众、强势归来,必将打破如今局势,这京城是要变天了……
几辆马车停在护国寺山脚下,有小僧人正在扫蜿蜒山道上的积雪,南希掀开马车帘子,一股子冷风扑面而来。
吹乱了她额间碎发。
轻轻的呼吸,她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入目如她所想,延绵群山,辽阔壮观,白雪皑皑,压弯了枝丫,那入护国寺的阶梯上,一道大红身影似在叩拜,一阶一叩。
隔这么远,她好似也感觉到其虔诚。
“看什么?”凤秉御柔声问。
南希往后退了一些,指了指前方,“你看那里,那个穿红衣服的人……”
“是个女子!”凤秉御道。
南希手微微一紧。
女子?
这么冷的天,她只身一人,想来是遇上大事了吧。
轻轻落下帘子,南希坐正身子,垂眸轻声,“王爷,若是可以,我能借您的势,去帮一帮她吗?”
“嗯,可!”凤秉御说着,大手一伸,越过炕几,强行握住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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