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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池一身是血的进来了,他说姨母被欧阳城主杀了,是为了救他。
自己那时怒不可遏,眼前却只剩下一片空白,为什么不是林池,而是姨母。
姨母所托非人,那个男人居然抱着姨母的尸身上殿理论,纵使眼前的人传的有多么绘声绘色,此人也终究是该死。
顾北辰说的不错,真的爱又怎么会让她如此不得安宁。
他去见了地牢,无论如何,他也要把姨母带回来。
可是他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居然想的是他的权势。
要杀了林池,免得被其他人套出什么来。
他一心只觉得悲凉,带着姨母离开。
真情与权势之间,终究会只会选择后者吗?
他的心中只剩下来苍凉,之歌时候却不想他又遇到了慕容绾。
那个他从一开始就要放下的人。
他偶然之间谈到了,顾北辰。
她笑了,眼神之中带着无奈与包容,说:“他,一向如此,从不给任何人留面子。”
这样的话让他真的明白应该放手了。
可是他竟然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让去观顾北辰与她的成亲之礼,他想他一定是疯了。
姨母的祭礼,他没想到她也会来。
似乎在那之后,她与他见面的次数就多了起来。
仅仅是,酒楼的谈天说地,对他来说已经足以,看着眼前带着淡淡笑容的女子,明明决定放手,却始终办不到。
她成亲了,一身火红的嫁衣,在一家人爱重下除了丞相府的门,走向她心悦之人。
他知道,顾北辰的本事,能够护她周全。
只是那个人锋芒毕露树大招风,即使那个人有着通天的权力。
城主果然盯上了他,那日他的好友来找他,说是城主要召他入朝。
他嗤之以鼻,他若早有入仕之心又怎么还会终日一身布衣,专心在这酒楼茶馆之后做这幕后之人。
他要的只不过是还了往日的恩情,自此之后就安心过他自己平淡安逸的生活罢了。
当初的寒症已经留下隐患,他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能过上几年。
下狱?
他又有什么怕的呢?
只是,这幕后之人也该出来了吧!
他没有到那个人是林池,一个纨绔子弟居然能够装的那么好,还成功的连他也瞒过去了。
看到林池死了,他心里未尝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从此之后他就真的没有任何负担了。
没有欠别人的,也没有别人欠他的,只是他又何曾想到,欠下的,被欠的东西容易还,情之一字也非幼时的偶尔感觉到的亲情的温暖。
还有,心悦一人,那种情感要比亲情友情复杂得多。
也要比,那些情要浓重得多。
即使,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一切。
他以自己名下的茶馆酒楼转而给顾北辰提供银钱,虽然是想要让城主打消那个念头,其实也有他的私心。
换做之前,他大概永远不会想到,他会对一个仅仅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女子让出那么大得利来,可是此时他真的信了。
她突然要去雪芜城,他知道这算是顾北辰要和城主争斗的开始。
只是雪芜城那种地方,他又怎么会放心得下。
所以,他跟着去了。
连着赶了几天的路他的精神确实不大好,可是看到他那一刻他的心却安稳了下来。
一路上果然如他所想,危险重重。
即使带了他手底下镖局的好手,他也不能够和这些经过黑暗手段训练的杀手来媲美。
她从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那时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慌,比起那时在湖中无法呼吸的感觉更甚,身上更是感觉到常人无法想象的寒冷。
他动用了自己沿途的人脉才终于找到了那间酒楼。
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了安稳。
雪芜城之行,并非是那么简单,赵澄刺杀也就罢了,这其中不知道牵扯了多少势力。
京师传来消息,张韩奕被杀,顾北辰起兵反了。
听说,顾北辰单枪匹马从城主府的重重包围之下将淅川公主和张韩奕救了出来。
她自此茶饭不思,终日都在为顾北辰事情担心,或者说,从他遇见她开始,她就为顾北辰的事情担心。
惊奇的是,他却丝毫没有嫉妒,只是想着,那个人能够安康,那样至少她眉也不会蹙起来。
但是有一点刻不容缓,他们必须赶往雪芜城,这个时候顾北辰出事,那么她就会更加危险。
雪芜城的案子越发的破朔迷离,种种都在将他们引向未知,而在这漩涡之中,他无能为力。
顾北辰的消息传了回来,他已经赶来了。
他也未尝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无论如何,顾北辰的修为还是能让人相信的。
只是,还是差了一步。
这雪芜城终究是有古怪,她就那样从雪萍城消失不见。
他那时已经乱了阵脚,却依旧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在其中抽丝剥茧,再度找出她的线索。
既然能够找出一次,也必然能够找出第二次。
只是,顾北辰那个人显然已经没有耐心再等下去,毁了秦楼,挥师北上,亲自找墨轩要人。
他知道,顾北辰不是不会谋算,只是前面已经收到过一次她消失的消息,再来一次换谁也无法接受。
他也不能。
但是,他没有那个资格冲冠一怒为红颜。
他们之中也必须有一个人能够冷静下来。
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