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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木格别扭的转开脸,像是在和她赌气。
百里琪花一头雾水,自己没得罪她吧,更何况才给她卖了孔雀羽衣,应该高兴才对啊。
“孔雀羽衣试过了吗,合不合身?若有什么地方尺寸不合适我帮你修改。”
其木格偏着脑袋还是不回答,故意转了个身直接背对着她。
百里琪花茫然的挑挑眉头,“怎么,穿上不好看,不喜欢?”
“……”
“你要不喜欢那我送给别人……”
“不行,你答应了送给我的,不能说话不算话。”
其木格终于说话了,一下转回身来直视着她,脸涨成了一个圆球,气鼓鼓的。
“你又不喜欢,那我只能送给别人。”
“谁说我不喜欢,孔雀羽衣你答应送给我,你不能耍赖。”
“那你一脸不高兴,还和我赌气。”
“我,我……我没和你赌气。”
其木格这话说的自己听着都口是心非,垂下视线兀自玩着手指头,嘴巴微翘的不知嘟囔着什么,一副委屈兮兮的样子。
“是吗——”
百里琪花戏虐的拖长了声音,一脸狡黠的瞧着她,嘴角勾着揶揄的弧度。
其木格搅着手指头不说话,不时抬起眼睛瞟她一眼,隐忍着冲动,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好意思说,隐忍许久终于突然凑上来,急问道,“阿琪,你觉得高尚怎么样?”
百里琪花听见高尚这个名字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实在是这个名字太生疏了,才认识不过几天。
其木格突然问他做什么?
“什么怎么样,我与他又不熟。”
“你,你……”
其木格似乎想问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问。
百里琪花瞧着她一脸着急、羞赧的模样,突然心领神会些什么,惊诧的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她不是喜欢管佶吗?
“高公子啊——”
百里琪花故意吊她的胃口,将声音拖得老长,慢条斯理的道,“身份尊贵、仪表堂堂、矜贵优雅、教化不凡……”
百里琪花连着用了四五个赞美之词,听的其木格紧张的呼吸都快停滞了,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璀灿的眼睛迸发着金灿灿的光芒。
“——是个不错的人。”
最后一句话总结。
其木格暗暗咽了咽口水,看百里琪花说的都是好话,心不由提的更高了,张着嘴迫不及待的想说什么,却总是说不出口。
她最想知道的是……
“你为何突然问高公子?”
其木格只觉耳垂发热,瞬间浑身汗毛都警觉的竖了起来,连连摇头,“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
“是吗——”
又是那戏虐的长音,充满怀疑和捉弄的意味。
“我还以为你喜欢高公子呢。”
百里琪花脱口一句话,其木格瞬间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蹦三尺高,“谁喜欢他,我才没有,没有——”
其木格努力睁大眼睛似要表现自己说的是实话,那急于解释的语气却已经表明了一切。
“看来管佶是失宠咯。”
百里琪花咯咯的轻笑声爽朗可爱,心中竟然有点甜丝丝的感觉。
其木格移情别恋了,抛弃了纠缠许久的管佶,认识四天便喜欢上了高尚。
也不知道是小孩子的善变心性,还是遇到了真爱,一下陷了进去。
“你……不跟你说了。”
其木格羞羞怯怯的红了脸,嗔视她一眼,跑出了房间。
房门刚刚关上,突然又被人重重推开,大力沉重的脚步踏了进来,“主子,管将军回来了,他受伤了。”
“什么!”
百里琪花一下直起腰杆坐了起来。
进到隔壁的房间时,师千一正在替管佶看膝盖上的伤,小煤球将管佶的裤腿挽了起来,露出有些红肿的膝盖,但并无大碍。
“这是怎么回事?”
百里琪花看他刚好些的膝盖又肿起来,眉头都担忧的皱了起来。
“没什么,不小心被人挤了一下,膝盖撞在了墙上。”
管佶不动神色的扯了扯床上的被子,将露出的腿盖住。
“怎么这么不小心,以后当心点。”
百里琪花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信他个鬼。他又不是柔柔弱弱的小姑娘,被人挤一下就能撞着。
但他既不说,必然有他的原因,也就不揭穿他。
“没什么事,管将军身体强壮,养养就好。”
师千一看着百里琪花总是不经意对管佶表现出的浓厚关心,心里酸溜溜的,却还是给她安慰解释。
百里琪花瘪了瘪嘴,“他哪里会是安心修养的人。”
那抱怨的口吻充满了亲昵,听的师千一心里又是一酸。
“主子膝盖不舒服,管将军膝盖也受伤了……”
大力自个嘀嘀咕咕的呢喃,声音很小,屋里的人却都听见了。
师千一垂放在身侧的手不经意的紧了紧,管佶关切道,“你膝盖又不舒服?是不是又晾着了,让你……”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百里琪花看他那郑重其事的表情,知道他又要开始罗嗦了,直接耍起赖,双手捂着耳朵便溜走了。
“我回去睡觉了,不会让自己着凉的。”
话音刚落,人已消失在了门口。
管佶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一要被训斥就便成了小孩子。”
每次要被训斥时都是撒娇耍赖,也只有这个时候才更像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
漆黑的夜铺卷天地,香气袅绕的房间中,红纱暖帐,伊人酣卧。
百里琪花翻了个身蹬了蹬脚,肩上的被子踢到腰间,嘤咛一声幽幽转醒,眼睛虚眯着正要伸个懒腰,突然一个黑色人影映入眼帘,惊的她长长倒吸口长气。
“是我!”
人影悠然的坐在她床边,似在等她醒来,声音是再熟悉不过的,即便闭着眼睛也能听出是谁。
“你大晚上是要吓死我吗?”
百里琪花撑着床榻坐起来,黑暗中飞给管佶一个白眼。
“我带你去个地方。”
百里琪花还不及问,管佶已经将她拉下了床,快速穿戴好从窗户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中。
管佶施展着轻功在一座座屋顶上飞檐走壁,行动如风,快如闪电。
百里琪花抱着他的脖子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肩头,不敢看周围飞逝的夜景,她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吐他一身。
不知道飞了多久,直到双脚在地面,才明白什么叫脚踏实地,心也一下安定下来。
“你带我来看什么?”
百里琪花瞧着周围,这里是一片民居,青砖瓦顶,一片静谧。
管佶带着她飞跃一座围墙,进到一个小院中,院内只有简单几座不甚起眼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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