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西门庆“人”字写完,这老虔婆却又撺掇道:“老婆子再斗胆,还请大官人題上‘清河酉闩’四个字。”
西门庆先是一愕,然后马上反应过來,自己当ri在东京李师师那里,将“西门”二字各加一横,变成了“酉闩”,來已经成了楼子行院中的典故了。摇了摇头,西门庆挥笔把那四个字添上。
李嬷嬷在旁边早喜得乱跳起來,待墨迹稍干,便抢着抱到一边,上上下下了几百眼后,却转身向西门庆正sè道:“这一幅画儿虽好,却是不算的。”
“哦?这是为何?”西门庆倒不吃惊,若这老虔婆不信心,她也不算老鸨子了。
李嬷嬷振振有词地道:“这幅画儿,是俺那乖女儿画的,大官人赏脸,在上面題了字,若是被我那乖女儿知道了,哪里还有我老婆子的份儿?她是寻死上吊,也要从老婆子这里抢了去的。到那时,老婆子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欢喜?说不得,只好再辛苦大官人,就给俺老婆子留一幅全须全尾的墨宝吧!”
西门庆一听,这老虔婆虽贪心,说得倒也有理,也只好回身铺纸抓笔,暗中盘算,自己今天已经是江郎才尽了,要不要抢着把宋江给李师师的那阙词给就手剽窃了呢?
他正在这里犹豫要不要做文坛大盗的时候,却听脚步声乱响,花丛后有人正往花亭上奔來。人未至,声先到:“好嬷嬷!你拿咱身子赚钱,咱不怨你,可你不该拿了我的画儿去!闺阁文字,岂是随意示人的?”
西门庆听着,微微一笑。这正是:
画上方见红拂去,花中又有玉人來。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jing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