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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他解不出来,就是胸有成竹,又怎肯轻易就贱卖于人去?于是耶律余睹马马虎虎想了半天,还是躬身叹息道:“恕小人愚笨,此情此景,实无良策。然元首大人是转世天星,纵有窒滞,灵犀一动时,必然自有奇谋妙算。”
西门庆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多说,再装模作样地叹息一声,说道:“罢罢罢!烦心无益,还是翻席喝酒去也!”
耶律余睹和西门庆一前一后重回酒筵之上,完颜宗用同样相视以目,耶律余睹以其人之道还致其人之身,装出一副和西门庆言谈甚欢,大有收获的样子,却也叫完颜宗用背后皱起了眉头,肚里转着轴思量对策。
完颜宗用脑子不得闲,耶律余睹的心头却也掂着百八十个过子,酒筵上纵有龙肝凤髓,他亦是食而不得其味,心中只是想:“看来西门庆对于联金伐辽之议,并不是很热衷,这就是我大辽谋得喘息之机的关键!只是如其人所言,他正面临两难之局——如果这局是真的,我大辽该如何做?如果这局是假的,我又当如何应对?而无论真假,又如何以有限的付出,来谋求我大辽利益之最大化?哎呀呀!千头万绪,伤脑筋啊!”
此时西门庆手捧酒杯,眼角余光扫过耶律余睹和完颜宗用,嘴角上悄然挑起了两弯冷笑的残月。这正是:
铁马金戈皆罢去,锦囊妙计且飞来。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