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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了自家性命算不得甚么,误了两国间的友好大事,却不是画狐不成变作了狗?”
耶律大石文质彬彬地道:“萧大人,您最后那句话应该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一个人有两个朋友,一个朋友温良谦恭,一个朋友豪放率性,他让自己的儿子去温良谦恭朋友的门下学习。有人问他为何厚此薄彼,他说我的儿子学温良谦恭不成,也可以做个老实人,就象画天鹅不象,至少也象野鸭子;但是如果学豪放率性不成,那就成了轻薄儿,就象画老虎不象,反而象条狗了!”
萧奉先面红耳赤,扬拳咆哮道:“耶律大石,我知道你是大黑疤瘌的状元,一肚皮的四书五经,却也不用这般在我面前卖弄!反正!总之!今天晚上的那个什么联欢会,本大人我是不去的,要去你一个人去好了,若惹出甚么事非来,却与我无涉!”
耶律大石拱手恭敬行礼:“有功则大人指导有方,有过则大石自当其罪——大人尽可放宽心!”
萧奉先拂袖道:“我萧奉先光明磊落,襟怀坦荡,岂是冒功之人?只是两国邦交,何等着紧?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罢了!”说着,瞎子拉二胡——自顾自(吱咕吱)地去了。
耶律大石看着这位纨绔国舅的背影摇摇头,心道:“百年兵锋利钝,今晚便要见个分明。国之荣辱,在此一举,岂是避得过去的?”
冷笑一声,耶律大石自去军中点选勇士。这正是:
万马丛中迎国使,千军队里斗兵锋。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