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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还是半信半疑,这一来不免又多信了两分,心道:“他耶律家做皇帝的都不惜命,看来是真的有了万全的准备!既然如此,我们还怕个甚么?”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之下,金殿上的愁云惨雾又散了好多。
只不过,大家很快就发现自己过于乐观了——就在耶律敖鲁斡和程万里一直奉觞,向天地神灵为两国的邦交友好所祈福的时候,又一个小黄门直撞了进来。
这些天,辽国的小黄门直撞进来的频率好像特别的高。
“万岁爷,不好了!”小黄门的嗓子本来就尖,此时一惶急,就更尖了。
众人心头上都是一翻个儿——“不好,难道是金国人起了个大早赶路勤快,居然已经杀到上京城下了?”——一时间,无数人心律开始不齐,想到风闻中生女直茹人毛饮人血的传说,脸白腿软的毛病开始不动声色地传染。
猝然间,天仁帝耶律敖鲁斡也是一惊。他虽然说什么早有洞鉴,其实全是虚张声势,只是为了安定人心,不得已之下使出来的权变手段。若是金国人真的千里奔袭,直杀到上京城下来,大辽宗庙的倾覆,就在今日!
不知不觉间,耶律敖鲁斡的脸色已是苍白如纸,只有声音还算是颇为镇定:“何事惊慌?”这正是:
虽喜殿内结欢好,又惊城外起风波。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