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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婉和三夫人来到老夫人房间时,老夫人的房间已经挤满了人,就连那些平日里不怎么来老夫人房间的姨娘夫人们,此刻也哭得伤心欲绝。反而是整日陪在老夫人身旁,时常侍奉老夫人的舒婉表现得很淡然。
对于老夫人的离去,舒婉在这两日已有预料。
年岁大了,终究是要离开这个世界的。
可是舒桃却逮着舒婉这一点不放,她哭号了一阵后,指着舒婉大骂,“舒婉你这个两面三刀的人,奶奶在的时候你像个哈巴狗一样趴在奶奶的跟前佯装孝顺她老人家,现在她老人家走了,你却在这里连哭都舍不得哭一下。”
三夫人一把拉住舒桃,“你干什么?你这个蠢货,还不快滚下去!”
“我不滚,我凭什么滚?要滚也是舒婉这个假惺惺的人滚才是!”舒桃坚持,舒青在一旁看着,虽然因为丞相府退婚的事情让她心里不好受,但舒桃帮她出了点气,心里还是有一丝激动。
舒婉看着舒桃,“奶奶活在世上的时候,我尽孙女的本分,好生伺候,这才是孝顺。而不是在奶奶走了之后,在这里嚎啕大哭,做出很孝顺的样子。我也没什么好和你计较的,到底谁做的才是真正的孝顺已经不重要了,奶奶她心里知道就够了。”
红姨也走过来帮腔,“桃小姐,如果我们婉儿不孝顺老夫人,老夫人也不会把她所有的珍宝都送给婉儿了。”
“什么?”舒桃和舒青都瞪大了眼。
舒桃在听到老夫人归天的消息后,和那些姨娘一样哭得伤心,不为别的,只为老夫人走后留下的那些奇珍异宝。众所周知,舒府的老夫人那儿有着璃国少有的宝贝。大夫人上次被赶去净心庵,除了少数宝贝归于舒青,其他的都到了老夫人的小库房里。
没想到老夫人临走之前来了这么一招,把所有的宝贝都给了舒婉。
红姨的话一落脚,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刚才还哭得要死要活的姨娘夫人们,现在也都不哭了。
舒桃摇头,“不可能,奶奶不可能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你一个人的,你不过是会做戏罢了,奶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出来?”
舒青走了过来,“奶奶把她自己的东西送给谁,那是奶奶的权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无权过问。可是……”舒青做出难为情的样子看向舒昊天,“就怕有人从中作梗,故意编出这样的话来欺瞒大家。”
站在房间里的姨娘们本就心有不甘,听到舒青的话后都附和起来,都说没有谁能证明老夫人把那些宝物送给了舒婉。
这时,一直在老夫人床榻旁低声啜泣的云歌站起身来,说道:“老夫人生前的确如此吩咐过,奴婢是老夫人身旁的侍婢,对老夫人的吩咐,不敢违逆。”
连云歌都这么说了,姨娘夫人也都明白了,她们再不甘心也改变不了事实。一直都听说舒婉很厉害,以前没怎么打交道,也不觉得,现在才发现这丫头果然厉害。
舒婉对云歌说道:“现在奶奶走了,我只希望奶奶能走得安心一点,不要带有什么遗憾才好。那些宝物表达了奶奶对我的心意,我自会好生保管,不让它们流落他处。”说着,舒婉看向舒桃,“我不哭,不代表我不悲痛,相反,太大的悲伤压在心里是无法用眼泪来表达的。正如爹,他现在的压力比我们每个人都大,丞相大人来扰,朱羽的父亲多次来扰,还有奶奶的去世……我现在想到这些都觉得头疼,真难为爹了,还要亲自对付这么多事情。”
舒婉说得动情。
舒桃还想再说什么,舒昊天走了过来,一巴掌扇在舒桃的脸上,舒桃那张白皙的脸庞上立即显现出一个红红的手掌印。
舒桃捂着脸,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只见舒昊天虽然打的是舒桃,眼睛却盯着舒青,目光中包含着愤怒。
舒桃这才明白,原来自己这一巴掌是替舒青挨了。
“你们别在这里乱说话了,都给我滚!我舒昊天没有你们这样的女儿!”舒昊天这话是说给舒桃和舒青听的,舒青自然明白,恭敬而畏惧地退下。舒桃却不服气,然而再怎么不服气也不敢和舒昊天反着来。
舒婉看到这场面,心里也在感叹,舒府真的从此就要从帝都慢慢淡出了。
正如舒婉所料,接下来的几个月里,舒府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不少曾经的老朋友都不再登舒府的门,舒府好不容易做一趟买卖,却还是只亏不赚的买卖。
舒昊天想不通其中的道理,只能在心里叹息,这段时间以来,舒昊天的脾气越来越坏,心情不好了就爱饮酒,一喝醉了,就喜欢到私牢里去打朱羽。
舒青不敢上前撞霉头,只能安分地待着,就连答应了大夫人要去救她的事情,也只能暂时耽搁了。至于那些凉国来的黑衣人,舒青更是没有时间多想。
这一日,舒昊天又喝得半醉,心里的怒火早已将他焚烧到不能自已,便又在家丁的带领下来到私牢。
被关在私牢的朱羽听到脚步声,整个人都缩成一团,双手死死地环抱住自己。衣袖轻轻地划过伤口,都能让朱羽感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但此刻,畏惧大于疼痛。
朱羽旁边躺着的是麻子虎,与其说躺着的是一个人,不如说躺着的是一滩肉,还是一滩血肉模糊的肉。
麻子虎隐约间也听到了走路上,吓得浑身直哆嗦。
朱羽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酒味,对现在的朱羽和麻子虎而言,酒味曾是他们最喜爱的味道,而现在确实他们最惧怕的味道。
朱羽神情恍惚,直喊不要。
麻子虎已经吓晕过去了。
舒昊天出现在朱羽跟前时,朱羽整个人都颤抖不已,曾经风流倜傥,潇洒不羁的公子哥,成了如此狼狈的模样,真是让人想不到。
舒昊天看到朱羽的时候,整个人都激动起来,冲上去,伸手想要揪住朱羽。然而牢门却挡住了舒昊天的手,让舒昊天只能抓住一两把空气。
舒昊天怒了,挥手。
手下的人立即拿过来一根细长的铁钩,铁钩锋利,让人想到杀猪时用来挂肉的铁钩。只不过,这个铁钩比那个铁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朱羽看到那个铁钩,顿时魂飞魄散。他赶紧求饶,又小心翼翼且浑身战栗地爬行到舒昊天跟前,以免遭受被铁钩钩肉的痛苦。
舒昊天见朱羽如此听话,心里痛快不已,然而并不是朱羽听话,舒昊天就会停止对他的折磨的。
舒昊天还是用那个铁钩,一把钩住朱羽的大腿,又狠狠地拉扯。
朱羽的嚎叫声震耳欲聋,舒昊天的手下不得不去找块破布来塞住朱羽的嘴。朱羽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被汗水湿透了,他强忍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大夫人让我来的,她说……她同意我和舒青的事……啊!舒老爷……”
朱羽的话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对于晕过去的人,舒昊天没有折磨的想法,他不满地扔掉手中的铁钩,愤恨地说道:“每次都只会说同一句话,他没说烦,我听都听烦了。”
舒昊天喝了许多酒,并不知道现在的舒府已经处于别人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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