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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富贵体面大相径庭。不由得想自己是不是也这么狼狈,但整个屋子里只有一面铜镜,离得又远。陆二努力的朝着那边张望,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只好放弃,接着打量这屋里的物件。看来祭酒喜欢精细雅致的摆设,尤其是模样好看又值钱的物件。
舒清野却没有这么悠闲,他从小大大没挨过打,刚打完架还没什么感觉,这个时候静了下来只觉得浑身都疼。捋开袖子,见到胳膊上有几处地方青了,还隐隐的透着紫色,混蛋,下手这么狠。转头看向陆二,见他身上除了脏乱一些,似乎没受什么伤,还心情很好地四处张望,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想到接下来陆二就会被祭酒处罚,而他轻轻松松的就能脱身,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祭酒合上名册,神色古怪的看了陆二一眼,一言不发。
舒清野见祭酒放下名册,精神一震,却不想祭酒半天不说话,疑惑的看着祭酒道:“夫子?”
祭酒回过神来,把两人严厉地教训一通,最后总结道:“看在你们是初犯,情节也不严重,这次就算了。以后要是再敢胡闹,就要重罚了。好了,回去吧。”
就这么简单?想到祭酒刚才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直觉有问题,笑问道:“夫子,你认识我叔父?”
祭酒呵呵笑道:“你叔父是东明的财神,谁不认识他?行了,快回去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