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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容仪美滋滋的在家等了许久,就等着英国公世子上门提亲了,却听孙姨娘火急火燎的跑来说,定远伯府来提亲了!
容仪错愕,定远伯是何许人也,怎么会来向自己提亲。
周容仪躲在那屏风后一看,瞬间透心凉,倒吸一口凉气,怎么,怎么是他?
那日的莲青深衣公子,他是定远伯世子?!
周容仪顿觉手足无措,自己不仅报出姓名府邸,还和他湿身相对,这可如何是好。
为什么会这样,不应该是英国公世子在那边吗?
定远伯听起来好像也不差,但是英国公世子更好一些啊。
周容仪垂头丧气回到房内,只见江梓瑜前来贺她,“容表姐,你真是幸运,听说已有定远伯世子来提亲了...”
江梓瑜今日穿一莲青裙袄,看着倒是小家碧玉的。
她笑靥如花,含羞带怯,真心的向周容仪祝贺,只是心中却暗自思忖。
那日她侥幸听到周容仪和孙姨娘一事,便叫奶娘放了假消息,把要去祈福的定远伯世子说成英国公世子。
江梓瑜虽来的时间不长,但她奶娘善于钻营,四处打听,处处留心。
才几日的功夫便把京中世家了解的十分透彻,说是不叫江梓瑜打无准备之仗。
江梓瑜经那日后早已对明放礼芳心暗许,本来没把奶娘的消息放心上,没想到这就派上了用场。
她观周容仪处处讽她,时时呛她,一直隐忍不发。
都说咬人的狗不叫,江梓瑜就是这样的狭隘心思。
她深觉自己可怜,又恨别人总是能够轻易欺侮了自己,因此养成了敏感又记仇的性子。
周幼仪同明放礼几个互动,她就暗记于心,周容仪那样拿乔作势,她早就怀恨在心。
因此在周容仪不注意之处,就想让她阴沟里翻船,狠狠栽个跟斗。
***
厅内承恩候早就沉了脸,他早就和荀府说好的,这个月先交换过名帖,等荀勖春闱高中后,容仪在嫁过去。
周容仪这落水湿身一事,简直是大大了打了他的脸。
他若是答应了定远伯府,岂非失信于荀家?
若是将容仪许配给荀勖,岂非失贞于定远伯府?
这件事打乱了他的全盘计划!
大太太冷笑,看破不说破,她才不想安慰承恩候。
满屋子人都知晓你的好女儿才是最嫌贫爱富之人,你偏以为她是什么秀外慧中,钟灵毓秀的好姑娘。
大太太撇撇嘴,孙姨娘当初不也是用的这招湿身计才嫁给了承恩候,有其母必有其女罢了。
“侯爷,夫人,您看?”定远伯夫人探问,当她听到儿子救了承恩候府的姑娘后,心中是欣喜万分。
想瞌睡就送来了枕头,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妙事?
大太太端起茶,也不说话,这件事她可不要做主,免得孙姨娘又哭到承恩候面前去。
定远伯府听着似是威风,实则就是空壳子一个。
定远伯府的三房太太和她还算有些交情,只要见她平日里就是诉苦。
诉苦的话题总是不一样,府中无钱,坐吃山空,爷们儿不上进,庶子庶女众多林林总总。
大太太斜睨了那定远伯世子一样。
眼下青黑,脚步虚浮,这样的人,既然是周容仪自己招惹的,那就怪不了别人了。
承恩候看着那边定远伯夫人手中精巧的帕子,不由得再次黑了脸。
连贴身物件都被人捡到了,这叫他还有何脸面把女儿许配给荀勖,只好点头应下。
于是乎,定远伯府欢欢喜喜的走了,就准备筹备嫁娶一事了。
大太太心情舒畅的走了,她周容仪无论嫁哪个也动摇不了贞儿和澜儿的位置。
她嫡子娶得好,嫡女嫁的好,随周容仪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手掌心。
承恩候黑着脸去了孙姨娘屋里,问她到底是怎么教的女儿?
孙姨娘喏喏着,含糊其辞,只是问“容儿是要嫁到定远伯府去,做世子夫人了?”
孙姨娘面上掩盖不住的惊喜,定远伯世子夫人,这是何等的威风!
日后就是定远伯府夫人了,岂不比那什么清贫才子强多了?
承恩候见她那模样就知道,她也是极其欢喜这门亲事的,于是拂袖而去,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周老太太本还觉定远伯不妥,一问周容仪自己意思,竟然是千肯万肯的,顿时觉得自己白费功夫。
对这个孙女儿也有些灰心,不再过问周容仪的亲事了,容仪婚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只是荀勖那边,确实不好交代...
***
“我不去,我不去,她周容仪不要的东西,就扔给我,大房一家都当我们是什么了!”
周佩仪呜咽,趴在三太太身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凭什么,从小到大,她不要的珠花就给我,她不要的衣裳也丢给我,如今连她看不上的男人也要给我吗?”
“我是庶子的女儿,就活该比嫡子的女儿低人一等吗?娘亲......”
哪个闺阁儿女不怀春,哪个大家小姐没有想像过,自己日后共度一生的良人是何模样?
可她完全都没有做好准备,何况这还是周容仪挑拣不要的!
三太太也眼中含泪,“娘知你是个好强的,可这是老太太和侯爷的意思啊。娘亲何尝不想拒绝...”
三太太黯然神伤,看着自己的小腹。
谁叫她膝下无子,纵使抱了庶出的儿子养在跟前,那也不是她的儿子啊。
因为这件事,三太太纵使再富裕,再家产丰裕,也直不起腰杆子来。
承恩候又和三老爷一商量,说那荀勖确实是将相之才,对承恩候府只百利无一害的。
承恩候一向帮衬三老爷生意颇多,若无侯府撑腰,若无大房鼎力支持,他也无法把生意经营的这么大。
毕竟这世上总是官大于商的。
因此三老爷前思后想,还是答应了。
这才有了周佩仪突然被许给荀勖,跑到三太太跟前哭的事来。
“那荀勖,是方是圆,是个瘸腿的还是个瞎眼的,这些,我都未曾瞧过,父亲,父亲怎么就答应了呢?”
周佩仪从来都知晓她母亲难处,没有自己的儿子,母亲总是不敢大声说话的。
“好孩子,你傻啊,荀勖是你大伯亲自为容姐儿挑的夫婿,自然是千挑万选的好人物。
他若是个瘸腿的,断胳膊的瞎眼睛的,还怎么参加春闱,如何能做官呢?”
三太太见女儿如此懂事,心中也是一酸,佩儿如此要强,何尝不是为了维护自己呢。
“我要见一面荀勖。”周佩仪忽然坚定的开口。
木已成舟,她已经无力反抗祖母和大伯的命令,也不想让父亲和母亲为难。
既如此,她总要见一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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