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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林墨远冷声道。
苏小暖微微抬起头，拿着笔袋的右手收起攥紧。
向阳蹙眉，收了看向苏小暖的视线，决定道，“那就我来。”
王宁吃惊，喷笑道，“你来打初赛？还是和三中那群连辩论都不懂的渣？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这样你敢不敢参加了？”
苏小暖蓦然回身，不敢置信地望向向阳，她要确定刚才他问的人是不是她。
向阳的眼眸幽黑，但很亮，像黑曜石。苏小暖心跳的节奏很快，但这个节奏又像是被向阳用眼神控制住一般，只听到她自己毫无意识地回道，“好。”
“要不要玩这么大啊。如果三中知道他们的对手是你的话，估计要吓尿。”王宁笑罢，一拍向阳的肩头，“行，哥们奉陪到底，就让三中那群辩渣吓个彻底，我也来。”
末了还对着苏小暖抛了一个意味十足的眼神，“我这可都是为了你，有我们两个在，你就是不用开口说话，我们也能给你赢回来，这样放心了没？”
苏小暖凌乱了，很凌乱，这个王宁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既然你们都这样随意决定了，那接下去的那些比赛安排我看也没什么必要。你们还不如每场都去，这样更省事。反正这次联赛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比赛，你们玩得开心就好。”说罢林墨远转身离去，过道上响起一阵脚步声。
“林社长今天吃枪药了？火气这么大？这么玩不起？”王宁疑惑道。
苏小暖的胸腔酸塞得连呼吸都不顺畅，心纠结得像团麻花。林墨远的话如果说是指桑骂槐倒不至于，但绝对话中有话，而且句句都是冲着她来的。
林墨远是社长，向阳是副社长，两人因她不合，对辩论社没有好处。
她不关心宿中的辩论社，但她关心辩论。
“向阳，我出去一下。”苏小暖腾地站起，像是下定决心般，然后飞快地冲了出去。
王宁是八卦体，一看苏小暖的架势，回头便口不择言，“这是有故事啊，你们不会是三角恋吧。”
“三角恋你个头，三八。”向阳用手弹掉王宁故作亲热的手，“来，第一场辩题是什么？”
王宁嘘声，“跟三中比也要准备？当场就能把他们都毙了。”
“我要给我的女人准备准备。”向阳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凉薄如水。
“喔嚯，来真的？行，就冲着苏小暖那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我都愿意许你清风明月’。”王宁掏出手机，“我看看啊……唉哟，啧啧啧！”
“王宁。”向阳深情地叫了一声。
王宁从手机上抬头，“嗯？”
“到底什么辩题让你摆出一张比吃了屎还难看的脸？”
“……”王宁知道向阳的嘴很厉害，但这睚眦必报的性格一点也不可爱，清了一把嗓子后正儿八经道，“辩题我觉得非常好，‘恋爱中有人追我，要不要告诉伴侣？’，我们的持方是不要。”
向阳顿时觉得掉进了一个粪坑。
这TM的谁出的题目！
“阿远，阿远！”
林墨远是走的，苏小暖用跑的，没多久便被苏小暖拦住。
“你还有什么事？”
对上林墨远的眼睛，苏小暖的心先是惊，然后是颤。没有了，以前对她总是温柔微笑的林墨远不复存在，他的眉眼中只剩下一片冷漠的厌恶。
一定要这样吗？非要这样吗？
苏小暖提了一口气，拼命地扯出一丝笑来，“林叔说你生病发烧了，你现在没事了吧。”
“我爸？我爸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些事？”
“上周，林叔来找我。”
林墨远语气不耐，“没事了，你看我现在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自从知道她喜欢上向阳后，他没有一天过得好，在他们你侬我侬，连一个辩论赛也要夫唱妇随时，他一个人堕落在痛苦的深渊里，不得救拔。
“那就好，那就好。”苏小暖一个人笑得开心。
她不是看不懂林墨远的脸色，但她可以当作没看到，这是她欠林墨远的。
“阿远，你要是……要是觉得我不适合参加这个辩论赛，我不去了，不去了。刚才都是里面两人闹着玩的，你别放在心上。你是社长，辩论赛该怎么安排还是得好好安排。虽然这次比赛不像省城杯那么隆重，但好歹也是联赛，马虎不得。”
“小暖，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嗯？”苏小暖全部的力气都用在让自己镇定地站在林墨远面前，对于林墨远的话，她没能理会到。
“左一个向阳，右一个王宁，让这些男生围着你团团转，有意思吗？”
苏小暖再也笑不下去了，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眼睛却刺痛得不停地眨，“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什么叫做让这些男生围着我团团转，在你看来刚才的我是这样的人？”
“难道不是？”
被李馨儿、被孙红、被沈薇亚，甚至是现在的18班的人欺负时，她都没觉得这么难受，能伤到自己的往往是最在意的人。
“阿远，我们是不是一定要这样，当不成恋人就做仇人？”苏小暖的眼圈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