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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和辛夷花。他不禁略带自嘲地笑了笑,起身走向沈安然。
“阿然,清河这辈子都不会是清河王的敌人,除非,清河不放过自己。”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但沈安然只听懂了他不会是玉轻寒的敌人这个意思并未听明白后半句话的意思。
她看着露在面具外的眼睛,那么的熟悉就像在和玉轻寒对视一般,但她十分清楚地知道玉轻寒没有一头白发更不会像清河这样戴着面具见她。她举手要摘了清河的面具,可是清河一闪身便躲开了。她很不甘心,道:“清河,你何时才肯让我看到你的样子?”
“你已经看过了。”
“什么时候?”
“八月十五,在桥下。”
沈安然记得那一次清河摘下的面具拿着她的手摸索他的脸,但那根本就算不得是看过。她隐约记得手指的触感,可是清河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在她心底还是一个模糊的印象。随着接触的次数越来越多,她越来越想看清楚清河的样子,想知道他为什么会有一双和玉轻寒相似得惊人的眼睛。别人不肯真面目示人可能是因为长得丑,清河却不是一个长得丑的男人,就算只是个模糊的印象她也知道清河长得极好看的呢!她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阿然,不要好奇我的样子,或许等你看到我的样子后就再也不想见我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在担忧会一语成谶,摘下面具之时便是她讨厌他的时候,他不想过早结束他们之间愉快的关系。
她叹了口气说:“罢了,我答应你再也不好奇了。”
清河放心地点点头,道:“最近清河王宫闹妖怪一事死了不少人,你自己也小心些,千万不可插手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