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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倾尘,什么时候起你也学会了这种小人行径!”黑马之上紫黑色衣袍的男子,金剑出鞘,直指向绯衣银面的男子。
绯衣人手中的巨剑在手中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半晌,才听得他说道:“兵不厌诈!”
“再说,四皇子在大楚扮作我朝丞相十余年,那就不算小人行径了吗?”男子挑眉道。
花祭月一愣,未曾接话。
二人身后似乎所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靠近,齐军的将士正在救火,战倾尘的人正在奋力厮杀。
战倾尘望了一眼眼前男子,银面下的瞳孔微缩,如此强烈的杀气,他当真以为他能留住他?
想打?倒要看看他愿不愿意。
弦月一瞬被乌云遮住,战倾尘锦靴往后一退,薄唇中溢出一个字:“撤!”
赵贤,刘权亦是跟着吼了一声,余下的“血孤鹰”都全速撤退。
齐军岂能容他们逃离!
“追!”花祭月咬牙道。
齐军营帐外密林,两军打成一团。
花祭月翻身下马,运起轻功提剑直向战倾尘而去,赵贤见状抽身档在战倾尘前面。
花祭月剑眉一动,沉郁的目望着战王,沉声道:“战倾尘,你若想二打一孤也可以奉陪到底!”
“退下!”
“爷,他这是激将!你不能信他!贤协助你杀了他!”赵贤竟是一口反驳,只觉得耳中“嗡”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他还没有意识到爷是何时出手,怎样出手的时候,人已落入刘权怀中。
爷打了他……
刘权眼里满是不敢相信,还有一些跟随而来的“血孤鹰”影卫也是怔怔地看着王爷又看着赵贤。
战倾尘望着自己颤抖不已狰狞的手,他打了赵贤!
一瞬,绯衣人僵硬的站在那处,腿想向前迈开一步去看看赵贤,却怎么也迈不开。
正当这时,身后一道凌厉的剑光朝他袭来,他耳廓动了动,瞬息之间本能的以巨剑去挡。
速度之快,连先发制人的花祭月都有一丝惊叹。
刀光剑影之中,两人已打成一片。
巨剑压向金剑,两人身中散发的强大内力,又将彼此弹开数丈远。
战倾尘只是给刘权使了个眼色,刘权会意立马带着残余的“血孤鹰”、扶着赵贤离开。
齐军的人去追。战倾尘朝着花祭月薄唇一扬,“四皇子,若是想和孤打就跟来吧!”
他话音刚落,就提剑箭步流星的朝着西面的密林而去。
“殿下!”齐军的将来拦下花祭月。
“派人马围住密林,没有孤的命令不准出现!”
身后四名将军相视一望,立马派人包围了树林。
刘权带着人向西去,再过不久楚军的援军也该到了。
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密林之中已大战百来个回合的男子,此刻的心情皆发生了变化。
对方,比他们想象的要强许多。
半响,紫黑色衣袍的人,沙哑的开口道:“你师承何人?”
月光下瞧不见他袖内有血滴滴入足下的泥土……
战倾尘巨剑撑着身子,心内苦笑,他低估他了,他以为他不过一个文弱男子,就算轻功了得,能从他府上带走十一,也不会武功与他能打平手。
果然,一直以来都是他自大了!
他伸手擦掉唇角的血渍,勾唇道:“你呢?你又师承何人?”
“是我先问你的!”
“哼!既然都不想说,那就由输了的人说!”他一拂绯袖,先前插入泥土的巨剑拔地而起,他步履轻移,巨剑于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哼!要打,孤奉陪到底!”花祭月握紧手中的剑迎了上去。
“你们……住手!”
树林那头传来女子略带沙哑的声喉,她没有料到自己在密林中乱转,就见到了他二人,先前不敢确定,栓了马,靠近看了会儿后才确定真的是他二人……
“十一……”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花祭月,因为他的方向正好看清十一的脸,而战倾尘是背对着他的。
听到女子的声音,绯衣男人身子一震,他手中的巨剑却没有收回。
“十一!”花祭月无心再恋战,而战倾尘不会善罢甘休,这个时候他正挥剑就要砍向花祭月的胸膛。
“住手——”
十一冲上去的那刹,战倾尘的手顿住了空中。花祭月咬牙,正反手挽剑,要还以战倾尘一击,十一突然冲了上去,用自己手中的剑档下了花祭月那一剑。
战倾尘看清十一的脸,才意识到方才听到的不是幻听。
“战倾尘,这一仗真的要打吗?”十一望着男人不解地问道。
“你应该问他!”战倾尘不悦地挑眉。
“……”十一无话,偏头又望向花祭月,伸手握住他紧握着金剑的手,感受到他一瞬的颤抖,她开口问道:“告诉我,霁雪还活着?”
“沈十一,你当我是死物吗?”某人目光落在女人握着男人的手,怒吼一声,伸手要去抓她的,却被十一轻巧的避开。
“告诉我实话好吗?”她说道,声音有几分悲悯,青色的绸缎包裹着的身子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花祭月大恸,伸手反握她的手,却在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
只是一瞬,脑海一丝清明划过,随即扑面而来地是混沌不堪的浑浊……
她有了身孕!
算日子应该是他还在楚国的时候,他突然想到……
心,痛得好似被人分成了一瓣一瓣似的,他伸手捂住胸口,得不到的,一辈子都难以得到,她能来这里,可以是因为花霁雪,可以是因为战倾尘,却绝不可能是因为他……
他颓然的弃了手中金剑,回她以一个苍凉却释然的笑,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放下了,他知道她心里的人不是他……
那么,他做这些无谓的斗争还有什么意义。
弦月破云而出,密林之中洒下一片银白。
紫黑色的衣摆擦过泥地上的青草,他走进她,浅淡地口吻。
“他还活着。”
他一辈子都在为别人,少年,用十年青春耗在异国他乡,他没有一次为了自己,而这一次他自私的想要为自己活一次,所以自私的要看着她幸福。
“是楚帝动手,与他无关。”
与他无关——四个字,字字敲打在两个听者的心弦上。
这一刻,战倾尘再望向花祭月,眼里起了变化,花祭月坦荡地对上他的,又道:“战倾尘,我可以以我以前用过的赫连温玉的身份告诉你,楚帝不仁,自其登基将前朝三十万战虏活埋,前朝洛邑平民百姓皆过着被奴役般的生活!清影楼与众臣将前朝贵族当作玩物戏弄,非打即杀,国库亏空,克扣军饷,他好大喜功履战北方胡族……。”他顿了顿看着战倾尘越来越黑的脸,“这些你可以不信,毕竟我只是个外人,以前我不告诉你,是想你大楚就此*下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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