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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水芊芊曾经是那样的情况，虽然现在看起来已经没事，他们也还是不敢大意，就怕稍一不注意说了什么刺激到她。
尤其是有着差不多病情的柳明月。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水芊芊的内心有多脆弱。
不触及那个点还好，一旦触到了，会怎样还真不好说。
别的事还好说，和柏璟有关的，柳明月不敢大意。
柏璟于芊芊就像丰城于她。如果现在有人来拆散她和丰城或者丰城出了什么事，她一定承受不了。
她相信芊芊也是一样。
“还是会住校，买公寓是方便周末或是宿舍住得腻了能有个地方可去。公寓离学校近，也不会耽搁上课。”水芊芊面不改色的回答。
没有任何找借口的意思，毕竟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她都这么理直气壮没有任何心虚了，他们还能再说什么？如果再说什么，岂不就是他们的思想不单纯？
“那东西都买齐了吧？需不需要我帮你们挑一些家具什么的？”
“不用，柏璟已经买得差不多，需要补充的，今天我们也都买了。”
“这样啊，柏璟倒是考虑得周到，有他在，我和你大师兄也能放心了。”话是这么说，柳明月的视线却是瞥向柏璟，有点警告的意味。
柏璟当然觉察到了柳明月的目光，不过他不太在意。
心里倒是很高兴能有这样一群人对水芊芊好。
“还要多谢丰夫人特地为芊芊准备那些生活必需品。”
丰夫人……
这称呼一出来，柳明月就没法再瞪着他了。
这性子和芊芊还真像，对人都这么生疏。
“……不用喊我丰夫人，你既然都跟着芊芊一起喊我丈夫师兄了，也一样喊我明月姐就行。”
“明月姐。”这个称呼居然还能喊出冷淡疏离的感觉来……
柳明月：“……”这下更瞪不下去了。
不轻易亲近任何人，和芊芊一样都是让人心疼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