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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
楚谦的脑子有点乱。
郑书婉已经坐上副驾驶，“多什么嘴？走！”
“等……”楚谦正要开口，车就一溜烟的走远了。
楚谦愣愣站在原地，脑子突然有一瞬间当机了一样。
“阿谦。”
听到有人喊他，僵硬的回头。
是柳明月。
柳明月在，丰城自然也在。除此还有一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楚谦的大哥楚羽和大嫂董乐。
“怎么失魂落魄的？”董乐问。
居然看到明月也没上前，以前他哪次看到明月不是兴高采烈扑上来然后被丰城的眼神吓回去的？
“因为郑家那丫头？”楚羽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一语戳中要害。
“你是说书婉？书婉怎么了？”后半句，董乐是问楚谦。
“没、没怎么。”
“你小子不会又惹那丫头伤心了吧？”
楚谦一愕，盯着董乐，“大嫂，什么叫做我又惹那丫头伤心？”
柳明月叹息一声，楚谦也算很聪明一个人，怎么在感情上就这么……把对她的感情当爱情也就算了，居然连跟在他身边那么多年的小丫头对他是怎样的感情都看不出来。
看看他们，谁不是心如明镜似的？
就他这个当事人最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