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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手毛脚的,竟将姐姐的一支银簪掉到了汤里,我原还想训斥她来着,可银簪拿出来却发了黑,分明汤里就是有毒,好在有这一出,不然姐姐性命还不知如何,王爷,贼人如此大胆,在王府之内就敢作妖,若是换了别处,姐姐不知要死几回。”
“小安。”李四月喝斥道,“你越发没有道理了。”
大夫收了手,对顾应平道:“王爷放心,周夫人脉象平稳,胎儿也相安无事。”
听得这句李四月重重松了口气,她的小动作没有逃过顾应平的眼睛。她在意这胎当真是在意得极重,虽然没喝那汤明知不可能有事,也斥责小安不该兴师动众,可听到无事之后她还是像卸下了重防一般,唯有这样她才当真安心。
顾应平点了下头便叫管家领了大夫出门去领赏离开。
叶昭云忙坐到李四月旁边,道:“一大早的出这种事情实在糟心,好在你无事,不然我可大罪过了。”
李四月与顾应平齐齐看向她,只听她继续道:“这府里内外一向是我主管,那碗汤出这样的纰漏可不是我的责任么,王爷,请你务必彻查此事,定要给夫人一个交待才好。”
她身后的莹莹早已双手双脚颤抖了起来,李四月若是出了事倒还好,不管怎么查至少目的是达到了,她还可以抽身走了。可如今李四月半点事也没有,以林姒清的性格怎么可能这时候让她离开王府。
此时唯有自救,她麻着胆子跟着道:“是啊王爷,定是今早端了汤下去热的下人下的黑手,王爷可千万不要姑息了他们。”
顾应平又看了莹莹一眼,昨晚上叶昭云才跟她说这丫头有问题,今天映雪阁里就出了事;这事有待斟酌,只怕背后没这么简单,莹莹也好,叶昭云也好都让他感觉蒙了一层纱,看不真切了。
李四月忙截了话去:“莫要胡乱断言,据小安说,这碗汤昨天午时就端进我的屋里了,别说汤制作的过程以及端到我屋中的过程都是已经了无数人手;就是我与王爷进宫时间里这碗汤虽则在屋里放着可是否又有旁人碰过也未可知;所以只说今天早上去热汤的人有嫌疑未免过于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