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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士原夫妇曾多方寻求消疤办法,甚至顾应平也一直为此事奔走,但却就是苦于寻求无方,这也是梁士原的心病了。不过他却没想到,今天给他希望的竟会是李四月,他想了一肚子要如何去说服顾应平罢用李四月,也想了一脑袋如何去贬低李四月。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开始表演,却又全数吞进肚里,怎么也张不开口了。
“一点疤痕而已有什么要紧。”梁士原哼着气道,“我并不在意,夫人大可不必费心。”
李四月看着他咬牙紧眉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迂腐的读书人就是这样的,与其说他们是看不起女人,不相信女人同他们一样有才能有见地,倒不如说他们是害怕女人夺了他们的光芒,站在了他们本该站在的位置。
所以,他们才要不留余力的去打压女子,打压住她们任何可能翻身的机会,毕竟武则天的教训想来没有任何男子想在偿一遍。
不过李四月并不因此而小看讨厌他们,全天下男人大多一个样,他们也不过是被同化了罢,只要他们当真是一心为着王爷,也确有一腔古道热血和真实才干,那就不会真一点也看不到她的明亮之处。
她笑道:“那我便将这药交给王爷,梁先生什么时候想用都可以管王爷要。”
不管怎么样,她也总要给梁士原一个台阶下。看梁士原眼底闪过的精光她知道她成功了,经这一出梁士原也总归不好意思再怎么为难她了。
雍玉见梁士原变得不言不语,如此服帖,跟前一日还吵嚷着定要在今天给李四月好看的模样大相径庭。他知道那瓶药和李四月之前说的那些糖衣炮弹让梁士原虽不致承认她,却也不会为难她了。
他站起身走到李四月跟前笑道:“打蛇打七寸,夫人这一招擒贼擒王真是好本事啊!”
梁士原愣了一下,当即反应过来。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这也才明白过来李四月初来便只对他一人恭维又帮助,只怕便是知道他们之中以梁士原为主吧,拿下了梁士原其他人都不是问题了。
他沉了沉脸,刚要说话却听李四月对雍玉道:“这话要是让莫先生听了,雍先生可得再想些安抚他的话吧。”
随之转头又对上梁士原:“梁先生想来也不得不承认莫先生在王爷心中地位的不同吧,到底他才是跟随王爷最久,贡献最大的幕僚。”
确实,这话不假,莫启云的功劳地位无人敢置喙半句。所以说李四月真想买通他们也只能是从莫启云那里动手而不是梁士原,可见李四月的功课可不止是他们见到的一点点。
她又对雍玉道:“雍先生虽跟随王爷也有堪堪两年多了吧,但我听王爷说你一直想虽王爷出征平战,可惜,一直没有你的机会。”
可不是,有莫启云和梁士原二人挡在前头,他们都是有战争经验的,再对比他的年轻气盛,顾应平自然不能随便拿三军将士的性命开玩笑,机会还是都尽量可着莫、梁二人。
雍玉听她这样讲,立刻道:“看来你把我们的事情调查的十分清楚,果然是做足了功课来的,既然如此,那也好,你若能满足我这一点,我立刻服你,第一个接纳你。”
呵,也就雍玉这般敢说,梁士原眉头跳了两条。罗家兄弟也是十分惊讶。
李四月笑了:“那就多谢雍先生了。”
“这么快急着谢?”
“因为两天前我已跟王爷说过雍先生的问题,妇人有幸倒是说服了王爷同意了下一回战事一定带雍先生前往。”
众人一阵沉默,要知道为这事雍玉没少在顾应平面前游说,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这次李四月不过轻轻一提他竟就答应了?
其实顾应平也不敢轻易这样决定,但他预料到了下一回的征战,所以推敲利害下明白倒是可以带雍玉去,说起来李四月不过占了个抢先的机会,若是战事临近雍玉再度提出此事来,顾应平自也是会应允的。
不过他们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一点罢了。
“夫人好生厉害,在下佩服。”先开口的倒是罗家兄弟。
随之雍玉也跟着笑了:“此事若果真成真,那我便尊你一声先生。”
“哈哈哈,这般热闹,倒是本王来晚了。”突然,背后响起顾应平明朗的笑声,蟒带翻飞间已行至阁台,他看了李四月一眼,微微一笑,“好个莫启云,果然不给本王面子,不过他今天不事后可有的他后悔的。”
虽是怪罪之言顾应平却如笑话般说得十分轻松,只是在人才选拔上有所分歧,他自还不至于为这事跟自己幕僚闹翻。
雍玉已等不及问道:“王爷,刚才听夫人说你决定……”
顾应平嘴角微微一笑:“是啊,而且你的机会已经来了,十天后我们便要出发去往南唐边界。”
众人一听皆是一怔,包括李四月在内。
接着李四月只见那四齐齐朝顾应平拥了过去,梁士原开口道:“怎么回事,南唐犯边?”
空气中的氛围一下子便变得凝重起来,顾应平将手一伸便招呼在阁台上侍立的所有下人都下去了,直到阁台之上只余他们六人,顾应平才坐到桌旁招呼他们:“来,都坐下再说。”
众人便以梁士原为首依次入了席,李四月也坐在离顾应平最远的对面位置上,只听雍玉一脸奇怪地道:“几个月前南唐才结束跟南楚的战斗,那位陆扬将军也就不说了,因着谢成逸的关系南唐这次也没少被世人排揎,这时候可不是他们挑动战事的好时机啊。”
顾应平点头,道:“虽确实如此,但今日早朝也确实传来了南唐犯边的消息,纵只是几个探子惹来的骚乱可皇上还是十分震怒,派我带兵立刻前往,一定要将这次暗中挑衅之人抓出来。”
“也没是还没有真正开战。”梁士原一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起来,“这就奇怪了,国境之间偶有小摩擦,或是发现他国探子来往其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皇上怎么会因这么点事就震怒呢?”
李四月想这些个门客个个都是极能说会道,善思会想的人,自然能一下子便抓住顾应平话中的关键,确实,震怒这两个字用在这样的小乱之上,自然惹人怀疑。
不过李四月知道,早在南唐还未蠢蠢欲动前,皇上便已因她的话而对南唐起了极强的芥蒂之心。如今南唐稍有异动,皇上又联想她的话,自然是要震怒不已,而且皇上一下子便派了顾应平前往,想来是想来一个先发制人了。
不过边境这么快便有所骚动也是李四月意料之外,这说明她的计划起了效果,谢成逸已然开始了行动。李四月能想象得到谢成逸如何去说服皇上,然后如何将目光第一个放在了吴越身上,但她倒也没料到谢成逸的影响力即使打了折扣也还是这样强大。
雍玉用同样疑惑的目光看着顾应平,顾应平笑了笑:“你们恐怕不知道,其实皇上一直都有对南唐用兵之心,这次他们竟然主动来犯可不是摸到了我们皇上的逆鳞。”
雍玉垂着头以扇抵着下巴:“呵哦,可据我所知,我们这位皇上并不太擅用兵,而且向来以北方政权马首是瞻,大事局之上未曾自己决定过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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