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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的出现,似乎每次都是黄昏。
黄昏,夕阳如血,他就如同血。
他的模样看起来已经有五十有余,双鬓已被风霜染白,面上虽然不是沟壑重重,可也绝不见得年轻,他平凡而普通。
但谁都知道,能守在最后一道宫口的人,绝不会普通。
就在他膝前不远处放着一口箱子,一口平凡而普通的箱子。
简单的橡木,简单的制材,简单的漆料,一如他这个人一般的平凡,一如他这个人一般的普通。
静静的坐在泛黄的上,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
他在等待什么?
在等待白雪吗?
白雪已经来了,他恭恭敬敬的推开千斤重的城门,然后走到这个平凡的人面前跪下。
他伸出双手去推开整个箱子的盖子,然后将里面的东西恭敬的捧了出来,认真的察看。
他打开箱子,捧起里面东西的举动身形都是绝对的恭敬和严肃,仿佛是在做一件很庄严很重要的仪式。
可他所打开的也不过是一口普通的木箱子,不过捧出来的东西,并不普通。
是一口剑。
一口秋水般的剑。
白雪的身子微微颤抖,跪伏道:“师傅。”
这平凡的男人就是柴飞飞,或者应该说是赵典,他低声道:“男人跪天跪地,绝不能跪人!这话我不止讲过一次。”
“是。”白雪虽然嘴里应着是,但身子毕竟还是没有起来。
“阿雪。”赵典道:“你自问自己有几成把握能赢我?”
白雪道:“弟子不敢。”
赵典望着跪伏的这个徒弟,叹道:“三人中,只有你还喊我师傅,可我知道,你在闯宫门之前,一定已经想到,这最后一道门是我守着,可你还是毫不犹豫的闯了进来,想来你已经做好了面对我的准备。”
白雪道:“弟子一直到了最后一刻,也没有想过和师傅作对!”
赵典点点头,道:“我知道。”
白雪道:“如果隆帝可以自动禅位”
“不可能!”赵典否认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雪道:“那,弟子得罪了,请师傅见谅。”
赵典道:“你这么做,究竟是为余歌好,还是害了她,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