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章 宇文熠夜进殷府,应嬷嬷死(第4/5页)红妆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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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乌?”院正捋着花白胡子问道。

    殷鹂眯了下眼,“那等有毒的东西,本宫怎可能让人放于宫中,没有。”

    “可娘娘的衣衫上,头发丝上,明明有这种气味。”院正又说道,“娘娘一定是近距离的接触过了,才会留有气味在身上。”

    秦琳这时想起一件事来,提醒殷鹂说道,“娘娘,草乌可以活血化淤。”

    想到活血化淤,殷鹂想到了宇文恒的腰疾,对,刚才和宇文在暖阁时,他不肯解衣,说是腰上敷着药膏,退了衣衫,会叫她看着害怕,她便也没有强求,由着他。

    而那些药膏,是应嬷嬷给他敷的!

    应嬷嬷!!!

    终于逮到她的一个错处了!

    “本宫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应嬷嬷!她想害皇上,也想害本宫,那些药膏有毒!”殷鹂大怒,“秦琳,传应嬷嬷来见本宫!”

    秦琳扬唇一笑,“是,娘娘!”

    至于那些太医,殷鹂也没有叫他们离去,她还要叫他们做证呢!

    很快,应嬷嬷就被秦琳带人抓来了凤翔宫,同时带来的,还有半罐子没有用完的药膏。

    “娘娘为何叫人抓老奴?”应嬷嬷昂着头,不肯下跪,傲然看向殷鹂。

    殷鹂刚才和宇文恒一番温存,本来就累着了,加上上吐下泻一番折腾,她的脸色白如白纸,双眼无神,浑身无力。

    见到应嬷嬷还敢傲然顶撞,殷鹂更是勃然大怒,“你还敢狡辩?胡院正,说给她听!”

    胡院正正在闻秦琳递来的药罐子,听到喊他,忙将诊治的结果说了,“娘娘刚才上吐下泻药,是因为闻了草乌的气味,而嬷嬷给皇上敷的药膏里面,便有草乌。草乌用得少,是良药,用得多了,是毒药,眼下娘娘病了,正是闻了加了大量草乌的药膏。据娘娘所说,刚才娘娘和皇上说了一个时辰的话,两人又坐得近……”

    “不不不,不可能,我的药药罐子里面,怎可能有草乌?绝不可能的事!”应嬷嬷又惊又怒,简直胡说八道,她治的膏药里面,根本没有放草乌!

    “让她死死心!”殷鹂一指药罐子,大声怒道。

    胡院正捧着药罐子,先是自己闻了闻,又递与其他人,五个太医均说里头有大量的草乌。

    有一个太医道,“普通人闻闻,倒也没什么,但娘娘有孕在身,闻了后……”

    “不不,不可能,冤枉,你们冤枉!”应嬷嬷大声怒道。

    “是不是真冤枉你了,还有一个办法,胡院正,速去取敷在皇上身上的药膏泥,查一查便知道了。”殷鹂再次说道。

    事情涉及帝后,胡院正不敢马虎,带着两个太医匆匆去找宇文恒。

    殷鹂上吐下泻,也惊动了宇文恒,他正急匆匆往凤翔宫赶来,胡院正才走出凤翔宫,便遇到了宇文恒。

    宇文恒问了情问,双眉皱起,一言不发。

    进了凤翔宫,殷鹂看到他,更是放声大哭,“皇上,臣妾差点看不到你了,臣妾的孩儿好可怜,他还没有见到他的父皇……”

    “皇上,老奴……老奴没有放草乌呀,皇上,冤枉呀……”应嬷嬷没有放药,抵死不承认。

    宇文恒可以不心疼所有人,但心疼子嗣。殷鹂惹了事,他可以不理殷鹂,任薄太皇太妃罚殷鹂,但有人伤着殷鹂的孩子,他则不会心软。

    “是不是冤枉,一切有胡院正。胡院正,查的结果呢?”宇文恒淡淡开口。

    胡院正走上前来,“皇上,请让老臣查一查皇上身上所敷的药膏。”

    宇文恒眯了下眼,“准。”

    这一查,其结果是,和药罐子里的药膏,是一模一样的,里头的草乌含量,少说也有二两了。

    “居然放了这么多……,应嬷嬷……,为何?”宇文恒闭了眼,朝哭得声音嘶哑的殷鹂道,“事情出自后宫,鹂儿只管按着规矩办。”

    殷鹂等的便是这句话,她心中大喜,脸上依旧哭着,“是,臣妾明白。”

    应嬷嬷慌了神,她和殷鹂一直不和,她落到殷鹂的手里,还能活命么?“皇上,皇上,皇上救老奴啊……”

    宇文恒已经拂袖走远了。

    想到应嬷嬷自持资历老,又服侍过他的少年时期,一向跋扈骄纵,连他将女子留宿在帝寰宫,她也要管,说什么不和规矩,他是皇帝,他便是规矩。

    当着宫女的面顶撞他,很不给他面子,因此,宇文恒有心想叫殷鹂罚罚她,杀杀她的跋扈气焰。

    但是殷鹂恨着应嬷嬷,怎会只是罚一罚?

    殷鹂命人将应嬷嬷拉去慎刑司杖罚一百板子。

    一百板子?

    应嬷嬷听到这个数字,真接昏死过去。

    秦琳找来给应嬷嬷施罚的,是两个孔武有力的大个子太监,一板子下去,将昏迷的应嬷嬷又打醒了,打昏了再泼冰水,冻醒了再打,打昏了再泼冰水。

    宇文恒自幼丧夫,母亲又早亡,虽然家中穷,但好歹有些家产给他变卖,因此,服侍他的应嬷嬷,并没有吃什么苦头,到了老了,养了一身的肥肉,几时吃过板子的苦头?

    应嬷嬷是疼在身上,羞耻在心头。

    她堂堂皇上的阿姆,被人打着板子?她的脸往哪儿搁?气得她连连连骂着殷鹂,激怒了秦琳,秦琳命人打得更重了。

    嗷唔——

    应嬷嬷又惨叫起来。

    一百板子没有打完,应嬷嬷就不动了。

    施罚的太监道,“秦姑姑,她死过去了。”

    秦琳正坐在一旁烤火吃茶,往应嬷嬷淡淡瞧了一眼,“找块草席,卷了扔出宫去。”

    “是。”

    办完差,秦琳弹了下袖子,走了。

    那两个太监送走秦琳,找破草席去了。

    这时,有个脸色偏黑的小个子太监,闪身走进了这间施罚的屋子。

    屋子里没有窗子,只有地上的火盆光,照着屋里的一切。

    那蓝衣小太监从腰间的荷包里摸出一枚银针,来到应嬷嬷的跟前蹲下身来,“应嬷嬷,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一次,我是来跟你算旧帐的。”

    看着是个小太监,说话的却是女子声音。

    她手指一转,将那枚银针扎进了应嬷嬷的一处穴位,没一会儿,应嬷嬷醒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人秀气的脸,她眨眨眼,“你……你是谁?”

    “我是顾云旖呀,应嬷嬷?”殷云舒笑道,“我说过,我要是不死呢,一定送你上西天!”

    应嬷嬷大惊失色,不不不,这怎么可能是顾云旖呢,顾云旖不是死了吗?不是成了一抹灰了吗?过了一个多月,想必被鱼儿们早吃光了。

    “你……你不是顾云旖,她早死了,皇上将她烧成了灰,抛入护城河里了。”应嬷嬷又惊又听,喘着粗气。

    殷云舒冷笑,“你可知,人的皮囊死后,人心是不死的?”

    应嬷嬷赫然大惊,“你……你说什么?”

    “我来收债呀!”她笑,同时,将一包白颗粒物,洒在应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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