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章 宣告(第3/4页)红妆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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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所的名字,他都会厌恶地转身,斥之以鼻。

    殷云舒说他,不像当初的他了,他变了。

    能不变吗?

    再一层不变,死的人更多了!

    宇文熠朝走远的殷云舒看去一眼后,对殷长风道,“前头带路,殷大少爷。”

    “是。”殷长风俯身一礼,转身时,唇角勾了抹冷笑。

    ……

    宇文熠会见世家公子少爷们去了,但心中关心着殷云舒,他悄悄唤出仁义,“永王盯上了殷四姑娘,你暗中留意,若他不怀好意,你给本王往死里揍。”

    仁义话少惜字如金,木纳着问,“打死?”

    宇文熠扬眉,“有难度?”

    仁义道,“不难。”又道,“方法?”

    “问殷四姑娘。”

    仁义:“……”他主子究竟是谁?

    ……

    殷云舒又回到了游廊那里,她一走上台阶,马上引得所有人都朝她看来。

    殷云舒心中冷笑,宇文熠呀宇文熠,这不是给她找事儿吗?

    他不知自己十分受京城姑娘们欢心?他公然和她站一处说话,这得引多少人嫉妒她?

    她目前事儿多,哪有时间剪他的桃花枝?

    但好在有贺兰在,她看一眼贺兰,贺兰马上心领神会,森森然的目光朝众人一扫,那些闺门小姑娘们哪里见过女暗卫杀气腾腾的眼神?马上焉了大半截,再不敢看殷云舒了。

    林晓静不死心,讨笑着问殷云舒,“云舒呀,刚才熠王殿下找你说什么呢?”

    殷云舒淡淡看她一眼,“他说……”

    林晓静的眼睛,渐渐睁大,十分认真地看着殷云舒。

    封美佳也忙凑了过来。

    殷云舒却不想说了,和这些小姑娘们打交道,真的心累。

    “四姑娘,四姑娘?”有府里的侍女,走来喊着殷云舒,“老夫人叫你呢。”

    殷云舒扭头看去,只见府里一个打杂的侍女,快步走进了游廊,笑微微朝殷云舒招着手,“老夫人说有个重要的客人要介绍给你,叫奴婢来带四姑娘过去。”

    贺兰警觉地盯着那侍女。

    殷云舒打量了侍女两眼,微微一笑,“好,有劳姐姐带路了。”

    侍女不敢看殷云舒的眼睛,飞快错开,向众人世家女福了一福后,转身便走。

    殷云舒带着贺兰随后跟上。

    走了一会儿,贺兰悄悄拉拉殷云舒的袖子,又握着她的手,在她手心写道,“不对劲,姑娘当心。”

    殷云舒看她一眼,扬唇一笑,用唇角说道,“我早看出来了。”

    贺兰盯着她的唇,也跟着用唇语道,“有人跟着我们,男的,一人,要打他吗?”

    殷云舒想了想,“且看看再说。”跟着她的,是殷长风。

    刚才探梦境时,殷长风内心在想着贺兰,殷云舒冷笑,就殷长风那副纨绔浪荡子,还宵想贺兰?他就不怕贺兰将他大卸八块?

    贺兰杀敌时,可从不眨眼,手起刀落,干净利落。

    贺兰看一眼身后的尾巴,眼底杀气渐甚。

    走了一会儿,她们到了一处小榭前。

    贺兰眯着眼,打量起了四周,神色越来越肃然,殷云舒笑着对那侍女道,“这里倒是幽静呢,不见一人前来。”这是位于府里最角落的一处小榭,风景倒是清幽,但却是路的尽头。往前走不到几十步,便是围墙,围墙外又是一片小湖,若是有什么事,喊破嗓子都不会有人前来。

    真会挑地方。

    那侍女脸色讪讪,说道,“四姑娘,老夫人说那人是个重要的客人,要说些重要的事情,所以来这里见客人,四姑娘先进里头候着,她一会儿就到,奴婢先去回话。”

    殷云舒看她一眼,轻轻点头,“好。”眸光却冷了下来。

    侍女被她瞧得抖了个机灵,引着殷云舒走进了小榭后,匆匆行了一礼,便离去了。

    贺兰打量起了四周,没一会儿,她捏起屋中暖炉里的一块燃着的香块,眯着双眼闻起来,很快,她脸然大变,将香块递与殷云舒。

    殷云舒想到了悄悄跟着她们而来的殷长风,狡黠一笑,“贺兰,还记得那天在西市时,那个要买走你的男子吗?”

    贺兰眸光森然,眼底杀气顿现,点了点头,“记得。”她用唇语说道。

    “那人是殷鹂大哥殷长风的长随。”殷云舒一笑,“他是殷长风办事。殷长风,可一直宵想着你。”

    贺兰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成拳头,转身就往外走。

    “贺兰。”殷云舒拉住了她,“别亲自动手,如今咱们势单力薄,不宜亲自动手。”

    贺兰转身看她,眼神愤怒而疑惑。

    殷云舒理解贺兰的想法,水仙般高洁的贺兰,被人不怀好意惦记着,犹如当众拔衣般羞辱着她,她怎不想亲手宰了殷长风?

    可她们主仆若亲自杀了人,事情闹开,是必会惊动宇文恒。大事未成功,先暴露身份,太在是下下策。

    “他想算计我们,我们不如还与他?”殷云舒冷冷一笑,“叫他偿偿算计人的滋味?”

    贺兰眯着眼,用唇语道,“如何反击?”

    “便是……”

    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又吱呀一声关上了,有人扛着一人走了进来,扔到地上,“要杀吗?”仁义站在门口,木纳问道。

    殷云舒往地上看去,殷长风?殷长风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已经昏死过去了。

    贺兰看向殷云舒,一脸疑惑。

    殷云舒眸光闪了闪,宇文熠叫仁义跟着她的?仁义话不多,她不讨厌他,她冷笑道,“为什么要杀?人死了就不知痛苦的滋味了,拔光了罚!”

    仁义点头,法子甚好,“冻死他。”他动用极快,三两下拔光了殷长风,又将屋中花瓶里的水,一股脑儿往殷长风身上倒去。

    大约打昏得厉害,滴水成冰的日子里,一瓶凉水倒过去,居然都没有冻醒殷长风。

    贺兰的眼神,这才缓和了一些,但多了些嘲讽。

    殷云舒又对贺兰道,“将香放回去,接着烧,咱们离开这里听曲子去。”

    贺兰点了点头,照着做了。

    三人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

    两个舞姬使着十八般技艺,仍没能叫永王心满意足。

    因为他心情更加不好了,在殷长风前来问安时,永王当场就发了火,“你们府上的舞姬,跳的什么舞?跟喝醉酒了抽疯卖傻一样,看她们跳舞,不如看大街上的疯子跳舞更开心。”

    那两个舞姬一身青肿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就怕殷长风将她们拉下去打板子。

    她们弱不禁风,可再受不得打啊。

    殷长风有了新的主意,哪会罚她们?朝二人微微一笑,“辛苦了你们,下去领赏吧。”

    二人这才松了口气,磕头离去了。

    “她们辛苦?明明是本王辛苦,哼,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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