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3章 解药(第1/3页)红妆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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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贺兰回来了。

    “怎样?”殷云舒忙问。

    贺兰站在床前,打着手势,扬唇冷笑,“虽然没有打听到什么,但我看清了,那伤口,八成是他自己刺的,并不是劫匪刺的。”

    殷云舒眯了下眼,“为什么这么说?你看出什么了?”

    贺兰冷笑,“若是劫匪刺的,哪会刺的那么直?只会不是斜的,便是横着划过去,笔直的刺,实在是诡异。也就,骗骗大夫吧。”

    殷云舒拢了下被子,眉尖皱起,“自己刺的?他想做什么?”

    贺兰耸耸肩头,“天晓得?他的小厮对大夫说,劫匪的刀子上有毒,刀子刺到了骆子煦,骆子煦就中了毒。”又冷笑一声,“可那伤口,明明是他自己刺的。”

    殷云舒敛眉沉思,“这个骆子煦,真是深藏不露啊……”

    贺兰手指比划了几下,“姑娘,要不要我再去查查看?”

    殷云舒看了眼窗外,刚才起了风,这会儿又飘起了雪花,“不必去了,他为人警觉,你去他院中去的次数多了,他会起疑心的。他住在这卢家宅子里,有什么秘密,迟早会暴露出来。天不早了,又下了雪,你早些回去休息去。”

    “好。我明天再探。”贺兰点了点头,帮她放下帐子,走出殷云舒的卧房,反手关了门。

    她才走下台阶,便见一个身影轻轻一跃,落地无声立在院中,弹了下袖子,施施然朝院中的正屋走来。

    贺兰一指殷云舒的卧房方向,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正屋门关着,但没有栓上。

    宇文熠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卧房门同样如此。

    “怎么啦?你怎么还不去睡?贺兰?”帐子里,殷云舒想了会儿事情,正要睡下,却听到门开的声音,她不禁问道,听到脚步声不对,她眸光一缩,“宇文熠?!”

    帐子从外被挑起,宇文熠立于床前,浅浅含笑朝她看来。

    殷云舒点了点头,“来得正好,帮我将灯熄了。贺兰离开,居然燃着灯就跑了。”

    “好。”他阔袖一拂,烛火瞬间灭了。

    殷云舒将枕头摆摆平,往被子里缩去,“你回吧,我睡了。明天早起给老爷子拜年讨红包去。”

    宇文熠走上前,在她床头坐下来,伸手将她揽进了怀里,紧紧地搂着。

    殷云舒,“……”她黑着脸,“你不睡觉吗?”他睡不着,别来祸害她呀,她想睡呢。

    宇文熠往她床上看去一眼,想睡,可不敢,“你的床太窄了,睡两人会太挤。”在她床头坐下来,没有被她踢下床,已经很难得了,哪敢奢望太多?

    殷云舒气得脸更黑,还想爬她的床来睡?想得倒是美!“我是说,你怎么不回你的屋里睡去?”掰了掰他的手,没有掰动。

    他揽着她的腰,她靠在他的怀里,这副样子,叫人看见怎么行?

    “嗯,过年了,屋里看着太冷清,心情不好,来你这儿坐坐。”他将头靠在她的头发上,嗅着她的发间清香。

    殷云舒无语,“可我真的想睡了。”今天从早到晚,发生了多少事情?她实在太累了,这副小身板的身体一直很差,她得将自己养得壮实些,才好去办明年的事情。

    “就这样睡吧,我不吵你。”

    “这怎么睡?”靠在他的怀里?“我睡不习惯。”

    “习惯习惯就好了。”

    “……”殷云舒又好气又好笑,“宇文熠,这样睡我冷。”

    宇文熠低头去看,殷云舒只穿着一身中衣,脖子肩头还露在外面,“哦。”他将被子往上拉拉,将她整个人裹在被子里,只露着头,又担心她后背冷,将自己身上的大氅扯了扯,包着他和她,“暖和了吧?”

    殷云舒,“……”暖和是暖和,但这叫什么姿势?算了,大过年的,懒得吵了,他想抱一晚就抱一晚吧,天亮之前他自然会滚走,除非他不怕卢家三兄弟将他揍一顿。

    想到和善的卢家三兄弟,她想到了司家的三个表弟和顾云舒的弟弟顾铭。

    都是年轻有为的青年,因为她前世错误地相信一个人,害得他们英年早逝。

    殷云舒心头又沉闷起来,长长呼了口气。

    宇文熠微阖着双眼想事情,听她重重一叹,忙问道,“怎么啦?”

    大过年的,她不想提这些伤心的事情,既然他问起,便说道,“想起一件事来,刚才贺兰跟我说,骆子煦在路上遇到贼子的事,他被贼子刺伤了左腿,刀上有毒,他中了毒。”她扭过身来,抬头看他,“你不觉得奇怪吗?骆家不是有天枢阁吗?天枢阁里的奇药,应有尽有,他还解不了自己的毒?”

    宇文熠刚才,也正在想这个问题,殷云舒说起,他便接着说道,“的确有问题,我正怀疑呢。我刚找过他,问他什么毒,他却不说。天下之毒,天枢阁能解大半,即便解了不了,也有办法抑制住,哪里会一脸惨白?一脸痛苦状?”

    殷云舒心头一个大胆的想法闪过,眯着眼问道,“那个在顾府逃走的神秘黑衣人,你看清他是哪里受伤了吗?”

    宇文熠皱了下眉头,摇摇头,“没有。”

    “今晚下了雪,而且雪不大,如果有人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的话,相信明早还能看到脚印。你的五枚毒针,最后只找到四枚,还有一枚不见了,一定是留在那人的身上,那人带着毒针跑了。如果毒针扎伤上半身,那咱们运气不好,什么也不查不到,他腿脚利索得跑得无影无踪。可如果是扎到脚腿上面的话……”

    一语提醒了宇文熠,他伸手揉揉殷云舒的头发,笑道,“阿妮不愧是阿妮,我明白了。”

    殷云舒黑着脸打开他的手,“明白就明白,你揉我头发做什么?”

    宇文熠松开他,将手指放在唇边,低啸一声。

    一个人影落在殷云舒卧房窗外,“主子。”善良的声音在窗外应道。

    “去顾宅查一查刺客脚印情况。”

    “是。”善良闪身离去。

    殷云舒借机推开他一些,往被子里缩去,“你等消息,我睡了。”

    娇软如无骨的人忽然从怀里溜走了,宇文熠心头一空,一把将她捞起来,捧着她的脸就覆了上去。

    不留情面。

    殷云舒吓了一大跳,慌忙躲闪,“你你你……唔……”混蛋,果然不安好心呢!

    衣服又穿得这么薄,手抚过来惊得她脊背都僵了。

    地方也小,根本闪不开。

    这一次,被啃了个彻彻底底。

    宇文熠如今面对殷云舒,便如偿试着吃了一种稀奇果子的人,没吃之前,是犹豫的,胆怯的。

    但一旦咬了一口之后,发现无毒,且甘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只想天天有得吃。

    天天能吃,是不能的。

    所以在能吃的时候,当然是饱餐一顿。

    殷云舒渐渐觉得,她快被他折腾疯了,不不,他快疯了。

    天黑,夜深,人静,屋里,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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