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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女儿派人收敛了。”陈林又汇报说道。
“他的三女儿?倒是个重情义的女子。”宇文恒随口说道,心中却想起了封玉琪的闺友云舒。
卢云舒!
她为何,这么恨封家?恨到对方死的那种?
他抬起头来,“陈林,你对卢云舒,有什么印象?”
陈林一愣,皇上为何问他卢云舒的事情?他眨着眼想了想,“一个十分聪明的女子,心思缜密得不亚于男子。”
“你觉得,她和顾皇后像吗?”宇文恒抬头,看向陈林。
陈林吓了一大跳,“皇上……”心中暗自想了想,“有……有那么一点……”
宇文恒忽然一提,他是越想越觉得卢云舒像顾云旖。
这完全是两个不相干的人啊,为何这么像呢?长得像不说,说话的语气,看人的眼神都很像,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顾云旖,卢云舒,顾云旖……
“那只黑巧呢?”宇文恒忽然又问。
陈林低下头去,“回皇上,臣,抓不到,不过,已经发现在卢宅附近的街上出现过了。给臣一点时间,一定抓到它!”
“不必抓了,由它去吧,它可能就宿在卢宅里。”宇文恒闭了下眼,说道。
“……是。”陈林惊回道,同时,他讶地看了眼宇文恒,皇上怎么知道的?
陈林离开后,若大的御书房里,又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宇文恒的目光,正好看到桌案上的八百里加急密报,他冷冷一笑,“宇文熠,这一回你不走也得走!想娶卢云舒?你下辈子去想吧!”
……
进了二月中,连着几天的晴好天气后,棉衣就可完全退了,只需穿着薄夹衣就可。
卢老爷子从宇文恒那里,得了几块上好的贡缎,命人送了几块颜色鲜艳给云舒,叫她安排着,自已做几身春衫。
卢家除了云舒都是男子,这安排裁衣做衣的事,自然而然的,落到了云舒的头上,指望几个表哥给她做衣?那是指望不来的,还得她自已来。
男人的眼光,她可不敢恭维,云舒笑着摇摇头,自已画起了春衫的画稿。
七八匹布料摆在桌上,贺兰伸手摸摸锦缎,口里啧啧叹着。
她还不能说话,只能发些简单的发音。
看着布料,画着衣衫的式样图,云舒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她眸光闪了闪,抽出一张空白的纸张,画起了男子的衣衫图稿。
贺兰抬头,不经意看到那图稿,抿唇一笑。
“笑什么笑?”云舒瞪她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难得,和你相处多年,头次见你给男子画衣衫图稿。”贺兰手指比划着,打趣着云舒,“给谁的呢?”
云舒看她一眼,不说话。
“我猜一猜……”
“阿妮?”屋子外面,有声音忽然说道。
贺兰抿唇一笑,走出去了。
云舒抬头,宇文熠正缓步走进屋来。
退了厚重冬装的他,只穿一身银白色的春衫,越发显得俊朗翩然,眼眸似星,“你在画什么?”他的目光扫向桌上,一阵惊讶,“衣裳图稿?阿妮要当裁缝了?”
云舒,“……”她好笑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宇文熠的目光落在那份男子衣裳的图稿上,眉眼越发温柔起来,说道,“先别画,和我说说话。”
云舒好笑地放下笔,“好,洗耳恭听。”
“下月我要去北边了。”宇文熠抬手抚着她的脸,“本不想跟你说,想着,可能我努力一下,就不必去了。但,我的努力没有起到作用。”
云舒握着他的手,眸光暗沉,“宇文恒搞的鬼么?”
“不全是。”宇文熠冷笑,“他还没有那个本事,支配本王!是……其他的事情。”
“是什么?”云舒眯了下眼。
“北蒙国的铁骑不久前,占了云州的一片山地,在那儿屯兵了。云州守将是个废物,天天八百里加急往京城送来急报求救。”宇文熠轻嗤一声,“若不是看到这江山是我祖上打下来的,我还真不想帮那帮子废物守北地。”
关于北地的事情,他本不想告诉云舒,但云舒前世在北地驻守多年,那里有她的老部下,她想打听消息,那是易如反掌。
不告诉她,她会胡乱猜想一番乱担心,还不如对她明说,反正只是收回一片山地,也不是大事。
云舒冷笑,“彦无辞么?他又皮痒痒了么?”
“一片山地而已,不是什么大事。”宇文熠微笑,“你不必担心我,大约,长则半年,短则两三个月而已。到时候,国丧正好结束,我正式向卢家提亲。”
云舒垂下眼帘,略有所思。
宇文熠将脸凑近些,促狭笑道,“阿妮是舍不得我离开么?”
云舒扬唇冷笑,“什么鬼话?才不是。”有一点,但,她才不会说出口。
“那好,今晚我不来,你一个人睡吧。”宇文熠坐正身子,淡淡说道。
云舒黑着脸,“这话不许乱说,叫人听见……”还以为他们未婚就已同床共枕了,明明是,她睡她的,他偏要坐在她的卧房里处理公事,赶都赶不走。
今晚不来?不来她还睡得安静些。
他在屋里写写刷刷的,她总担心他会挤到她的床上去睡,他不走,她就睡不踏实,虽然一次都没有,但总归是叫人不放心不是?
宇文熠失望道,“阿妮就嫌弃我了?”
“对,嫌弃。”云舒又气又笑,“哪有你这样的?天天来人家的屋子里?”
“谁叫你……”宇文熠忽然俯下身来,叫人情不自禁?
云舒:“……”
……
封显宏的死传到管府,管夫人先是惊讶了一瞬,没一会儿又得意起来,“那等人,死了倒好。”
这京城中,又倒了一个大族,那么说来,她管府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夫人,少爷的病情,依旧不见起色,要不要再到更远些的地方请大夫来?”仆人走来,问着管夫人。
管夫人这才想起,自已儿子的病,还得靠着封府寻药,可封显宏都死了……
“去,到卢府请卢云舒过来!她可答应过要治好少爷的病!”管夫人沉声说道。
仆人眨眨眼,“夫人,封显宏死了,这,请不请得动卢云舒啊?前几次请卢云舒,都是封显宏请的。”
管夫人冷笑,“你就不会说,是她亲自夸下海口要治好少爷的病?她出尔反尔的话,就不怕京城中人,笑话她么?只要她在京城呆着,她就不敢不来。”
仆人想了想,应了一声退下去了。
……
卢宅里,云舒正忙着缝制宇文熠的春衫,离宇文熠离京去北地,只有半个月的时间了,她必须在这期间缝制好两套衣衫。
她多年没有捏针线,做起来十分的吃力。
正忙着时,有前院当差的婆子来传话,说是管府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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