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7章 殷鹂死(第2/3页)红妆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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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知道,问我,问我就可以了。别杀我……”殷鹂往床边沿爬过来,连连求饶。

    他居然要活埋了她?这个无情之人!

    “活埋!”宇文恒语气森冷,手里的刀,飞快抵在老鸨的脖了下方,“你想,一起被埋吗?”

    “不……不想……”老鸨吓得脸色死白。

    殷鹂腿一软,倒在地上。

    老鸨从屋中的桌上扯了块桌布下来,将殷鹂一包,然后用力往外拖。

    殷鹂来这里六天,除了凌晨那两三个时辰,因为客人们也睡了,她才得以喘息外,其他时间段,她就没有合过腿,哪里有力气走路?

    老鸨拖着她,像拖一条待杀的猪。

    殷鹂怕死,不甘心地哭了起来,“宇文恒,你会不得好死的,你忘恩负义,你过河拆桥!我殷鹂没力气杀你,自有人杀你,比如顾云旖,她没死,她活着,她说活着就是为了杀你。哈哈哈哈——”

    “她现在哪儿?”宇文恒咬牙切齿。

    “叫老鸨放开我,我就说。”殷鹂冷笑。

    “放开她!”宇文恒冷冷开口。

    “我没有力气大声说话,我要走近些。”殷鹂眼底的笑容,似笑非笑。

    宇文恒没有反对,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老鸨识趣地松开殷鹂。

    殷鹂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酸软的腿,走到宇文恒的面前,忽然伸手去抢他的刀。

    她要死在他的面前,让他一辈子恐惧,也不想被活埋!

    宇文恒以为她要杀他,马上反手就是一刀,刺进殷鹂的心窝。

    殷鹂疼得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甘心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死瞪着宇文恒。

    那老鸨吓了一大跳,飞快退到门口,她怕死。

    心头的那一刀刺得很深,殷鹂疼得五观都扭曲了,她抬起头,冷笑着看着宇文恒,“我不会说出顾云旖在哪儿的,你这个伪君子!”她哆嗦着唇,冷笑着,“你会死在顾云旖之手,哈哈哈哈——哈——”

    殷鹂笑了几声后,绝气而亡了,但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仍然直直看着宇文恒。

    宇文恒心头狂跳不止,抬脚将头的脸踢得扭过去。

    他讨厌看到所有死人的眼睛。

    老鸨彻底吓傻。

    “埋了她,不必写墓碑,单独埋一个地方。”宇文恒说完,将刀尖的血在屋中的帏幕上试掉,推门走了出去。

    老鸨吓得软倒在地,刚才走的那位公子,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那眼神那么的可怕?

    娘呀,他居然一连杀两人,眼皮都不眨一下的?

    宇文恒黑沉着脸,迈步走出屋子,他的脸色不好看,护卫和卫公公,马上知道他为什么沉脸了。

    卫公公是听出了声音,知道屋里有殷鹂。

    而护卫,听见了宇文呵斥殷鹂的声音。

    宇文恒一言不发,甩袖往楼下走。

    云州知府见他走下楼来,马上笑着相迎,“公子,那位弹琴的女子,姿色如何?那可是这楼里的头牌,名声在外呢。”

    一楼喧哗声不断,所以,二楼那里杀人的惨叫声,一楼的人并没有听见。云州知府一脸讨好地问着宇文恒。

    宇文恒早已收了发怒的表情,淡淡说道,“陈老爷认为呢?”

    “那当然是国色天香了,享有一回……回味无穷呀。”云州知府哈哈一笑。

    他没有见过殷鹂,所以,有人邀请他前往免费享有,他当然是欣然前来了。

    云州知府,居然也享有过殷鹂?

    宇文恒气得心口一疼,吐了口血。

    可把个云州知府吓坏了,“公……公子还好吧?”

    “回!”宇文恒咬牙切齿。

    “是,快,快扶着公子。”

    一行人欢乐而来,扫兴而归。

    ……

    老话说,怕什么,来什么。

    当宇文恒见到殷鹂时,顿时羞愤恼怒,只想让殷鹂快死快消失,再不要出现在世上丢他的脸!

    但谁知,次日一早,满街都在传一个童谣,“殷皇后,姿色好,青楼|楚馆把头牌挂,南来的,北往的,免费享有不好包退。”

    噗……

    宇文恒又吐了口血。

    卫公公吓得战战兢兢,“主子,您……您还好吧?”心说这怎么又吐血了?

    “死不了。”宇文恒推开他,走到院中的躺椅上靠下来。

    卫公公想了想,又说道,“主子,要不要叫铁城处理这件事情?”不处理好只怕得气死。

    铁城是宇文恒新近提拔起来的护卫头领,武功高强,昨天曾跟着宇文恒去过了青|楼。

    “他能怎么做?”宇文恒深吸口气,淡淡看向卫公公。

    这个院子的围墙外面,便是大街,大街上的行人大声议论着百香楼头牌鹂音的事情,声声刺耳,声声如刀,无情地扎着他的心口。

    他总不能,将全街的人全杀了。

    “小童们都是些没有城府的娃子,哪里懂什么皇后,头牌是什么意思?八成是有人在背后教的。叫铁城查出那个幕后之人,严惩不贷。”卫公公说道。

    宇文恒冷笑,“谣言已经传开,若是杀了人,那便是坐实了事情的真实。”

    卫公公一怔。

    宇文恒又冷笑一声,“敢如此传谣言的人,他根本不怕我们杀他。”

    “那个人,会是什么人?主子,不杀,也不查吗?”卫公公疑惑了。

    “我知道他是谁,不必查。”

    “是谁?”

    “宇文熠!”宇文恒咬牙。

    他是不是想死了?那就成全宇文熠!

    ……

    宁园,天真汇报着城中的动静。

    “主子,皇上秘密来了云州城了。”

    宇文熠轻笑,“来就来了,难不成,还要摆上上好的波斯地毯前往跪迎么?他面子倒是大!”

    “殷鹂也死了。”

    “他一来,殷鹂准死。”宇文熠手不停,翻着文书,像是听说,有头猪死了。

    猪死了,他才懒得过问为什么会死,是怎么死的。

    天真咧嘴一笑,“属下擅自做了件事。”

    “什么事?”宇文熠只淡淡扬了下眉尖。

    “给了一把铜钱,教街上的童子们,唱了支歌谣。”

    “嗯,有赏。”宇文熠也听到了童谣,他就知道是天真的手笔。

    “多谢主子。”天真心头一阵大喜,宇文熠的赏,从来不小气,一百金子起步。

    发财了发财了。

    “查到舒姑娘的下落了吗?”宇文熠扔开文书,寒着脸,望着天真。

    天真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主……主子……”

    “查不到,没有赏。”

    “是!”呜呼,就知道不能太高兴了,舒姑娘要藏起来,谁查得出来?这不是为难人吗?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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