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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握在两手中,“兄弟,你路上多保重,我们会记住你的。”不知道怎的,他有点想哭。
其实他是想这样说,“都给我滚开,让本少亲自去取回。**是我掉落的,让我来为大家负责。”但话说到嘴边的时候,已经被恐惧压抑住,面对汹涌得几乎要炸裂的热浪,还有随时窒息致死的绝望,他怎么也不能说出口。
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转眼火焰就顺着水势燎到三人的脚边。唐鸥瞥了他们一眼,厌恶地说:“婆婆妈妈的,说‘陈情表’吗?”
“滚!”李予心里已经满不舒服,当即冲唐鸥大吼一声。
唐鸥喷着沉重的呼吸,脑门上的筋肉突突地跳动。“你给我记住了,等会再和你计较。”他忙不迭离开火边,往通道的跟深处跑,边又催促严咎赶紧去取**。
“龟孙子别跑了,待老大来收拾你。”李予随即快步追上去。
此时,他才感觉到缺氧厉害,尤其是靠近大火边,跑起来的时候脑子只觉一阵猛旋,两只脚步踉跄地往前跌,差点摔倒地上。随后变成机械式地运动,感觉就像踩在棉花上。鼻孔只有入气没有出气。
“停下,停下,这样跑下去会加速我们耗氧。”唐鸥在前面停住,死命地喘着。
李予不依,他追上去,先抓住了唐鸥的脖子,狠狠地往死里掐。“龟儿子,叫你老欺负大爷我。”他边说着,边和唐鸥扭打。唐鸥本来就不好呼吸,李予掐不掐他脖子,几乎没什么不同。但唐鸥还是踹了李予一脚。
空荡荡的管道,李予听到自己发出短促的惨叫,他松开唐鸥的脖子,抱着被踹得要穿肠的肚子,憋到地上蹲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