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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非所问——
冬天的脚步越走越远,春天的抬头已经见到了端倪。
微风扫过,带着不足的寒意,带着些许的惬意。
二人二马走在边境的道路上,并驾齐驱,临风言事。
“你是说咱们烧了淮陵,就会有一大批的商人豪贾双股战战,叫着嚷着需要保护,然后就会以撤资来威胁曹操,让他撤军回援?”
“没错,特别是当他们看到徐州的士兵无力保护他们的时候,他们的心里跟建业的城墙一样脆弱、不堪一击!”
说实话林家仁完全看不出来他是在笑,总觉得有种冰冷的气质扑面而来,凉嗖嗖的让人心中为之一紧。不过看在对方信心满满的份上,他也没道理怀疑什么。
说到脆弱,大概是觉得孙权目前被压制在建业没功夫搞双线操作,曹军边境的防守对这个词理所当然的就当之无愧了。
几乎没费什么力气,一行三千人便突破了防线,浩浩荡荡地杀奔了盱眙,沿途之上自然也没遇到什么阻碍。
只是有一座城池现在很紧张,将所有的人员都收纳了进来,学着建业的孙权一般,缩进了龟壳中,它就是离盱眙距离最近的淮陵城。就算是林家仁所部到了盱眙城旧址忽然停了下来安营扎寨,就算他们两三天也没挪动一步,仿佛在那里生了根不走了,城中也是不敢松懈。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天,天气很干燥,可是说是入春以来最干燥的一天了,淮陵城中的军民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岗的站岗,谋求出城的继续托关系塞铜钱。
风有些猛烈,吹的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大家都说这刚过完冬天进入二月,就莫名其妙地吹起东风来了,估计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不嘛,一支神秘的军队直入到了只差五十里不到的盱眙,而且到了那里就不再行动,仿佛进入了冬眠的野兽,它就睡在你旁边,你还能安寝饱食么?
“咳咳咳……”不知怎地,城中的人们发觉了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今天的空气质量很糟糕,糟糕的一塌糊涂。
哦,老天,就连最平等的给人呼吸的空气,现在也有了等级划分么?
不不不,并没有,那些有钱有地位的人,也同样免不了要皱起眉头——这劳什子的鬼天气,飘了这么多灰烬过来,该不会是有谁在城东烧东西吧?哪个大家族的人又死了谁么?擦,下次一定找人去盗他的墓。
他们全然没有意识到,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