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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
她闭了闭眼,把眼泪吞回去,快速的拿上东西,买票回家。
不打折机票钱是真贵,她心疼钱,也更心疼家里的解欢。
解平安整天喝大酒耍酒疯,奴役她们姐妹,她曾经恨不得把他甩开。
不是没在心里面咒过他早点死,可这一天真的来了,还来的这么早,她解脱,却也难过。
那个人到底是她亲爹,她再气,再厌烦,也是生她养过她的人。
是她和欢欢唯一的亲人啊!
解春一路上都没有哭,上了飞机,她一直望着窗口,白云绕的她眼睛都花了,身边的乘客好心提醒。
“姑娘,小心眼睛。”
她转过脸,眼前黑茫茫的一片,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擦一把,眨眼,眼睛干涩生疼。
她并没有哭,只是眼睛疼而已。
篓子村。
解平安发生意外的消息传遍了村里,邻居们念在解家没有大人,都过来帮忙。
解平安要被送去火葬场,村里的规矩,必须要选个良辰吉日才能火化下葬。
解欢一个刚满十七岁的孩子能懂什么?
出了这么大意外人都傻了,解家的亲戚都是二婶儿帮忙通知的。
解欢母亲那边还有一个姥爷,跟着她大舅一起生活,母亲去世后,再没有过来往,就因为解平安属贴树皮的,惹不起,怕赖上。
解欢通知了他们,但是姥爷推说身体不好,二舅也忙工作,说来不了。
解欢不强求,她心里通透,如今父亲走了,她和姐姐成为孤儿,姥爷和舅舅算是她们亲属,对她们有一定的义务照顾,他们不敢来,就怕要对她们尽义务。
解家有两个亲戚来了,解平安这边是独子,有两个叔辈伯伯,年纪和解平安差很多,论起远近亲疏,抚养孩子也轮不到他们,所以他们敢来,不怕什么。
二婶儿忙活完,看见解欢就忍不住哭。
她心疼的拉着解欢的收说道:“都怪我了,怪我咒的你爸……欢欢,婶儿对不起你。”
解欢揉着发红的眼圈,哭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是怪二婶儿,她心里面比谁都清楚,父亲发生意外是怨他自己作,这是他的命。
她只是不想世界上只剩下她和姐姐两个亲人。
别人都有父母,有爷爷有奶奶,她们姐妹却是家徒四壁,血亲全无。
尽管解平安的父爱是不完整的,但至少让她们姐妹有一个依托。
身在远方,心里始终有一个角落,驻扎着根须。
“欢欢,以后没人管你,二婶儿管,你就是我闺女,你跟我生活在一起,咱们娘俩相依为命,好不好?”
二婶儿想起过年的时候,解欢从家里分给她的半挂鞭炮。
老规矩说,鞭炮驱邪避祸,一家一卦不能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