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 怎么感觉被轻薄了?(第2/3页)婚期渺渺随远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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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事情我们两不是商量好了吗?说好了归孩子自己管就自己管。”许光辉在里间听着,手上拿着菜铲就出来了。

    “这没你的事,你进去。”梁会瞪眼,许光辉摸了摸鼻子。别人都说梁会强势,他呢,搞不过梁会,被梁会吃得死死的。可是许光辉觉得,梁会是自己的妻子,听妻子的话,又不丢脸。

    许光辉还想再说什么,闻到里面菜的焦味,喊着:“坏了,我的菜啊。”

    剩下母女俩瞪着眼。

    “妈,我再说一次,以后我自己挣的钱我自己保管。”丢下这么一句话,许渺渺去里间拿了饭盒就走。

    “你站住,你给谁送饭呢?”

    许渺渺停下脚步,看着梁会,那一双眼睛格外的美丽。她笑了,一笑就冲去了清冷,那浅浅的梨涡,有些醉人,看在梁会的眼里却是刺眼无比。

    “妈,你不是不允许我跟宁远有来往吗?不好意思,我许渺渺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要去给他送饭了。”

    都撕破脸了,她也不藏着掖着了。

    不理会梁会在身后气极败坏的叫骂声,许渺渺脚步轻快的往外走,向着公交站台走去。

    走出巷子,外面的阳光很晒,天空特别的蓝,许渺渺抬头看了一下天空,觉得,嗯,好像心情挺不错的。

    她十六岁了,不再是六岁。

    她已经不再奢望梁会的母爱,也不再奢望梁会的改变。当你对一个人不抱有期待的时候,你也不觉得失望了。

    走进巷子里,许渺渺弯下腰,捡起一块砖头。

    也幸亏宁远家没有住在巷子深处,很快就到了。

    许渺渺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没错,是石头不是石粒,很大块的那种。

    她将饭盒放下,下面还垫了一张纸巾。

    然后,许渺渺将石头用力往其中一个窗户砸去。

    哗啦,本来只剩下半块的玻璃窗户,这下是完全碎完了。

    宁远正在里面做题呢,哪里料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摊开的书上,桌子上都是碎玻璃渣渣。也幸亏他闪得快,不然他这张美丽的脸就毁容了。

    推开窗户,宁远是准备开骂了,哪个不长眼的酒鬼还是兔崽子的,居然敢砸他宁爷的窗户,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一低头,许渺渺扬起小脸,朝宁远挥了挥手。

    阳光下,少女白得像是会发光一样,整个人是能闪闪发光的,让宁远移不开眼。

    他变脸比变书还快,脸上立即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许渺渺,许渺渺来了!

    “你等我。”宁远都傻了,高兴傻的。

    他跑得像一阵风,还剩下几级台阶时,他直接就跳下来了。

    许渺渺看得目瞪口呆。昨天起身还困难的人,今天这是不是太活跃了点。

    这人是不死金钢身吗?还是怪胎来着的。

    宁远是跳下来之后才知道糟了,血流如柱的感觉,许渺渺的目光也有点惊恐,盯着宁远腰上的位置。

    外面的T恤都被血渗透了,里面可想而知。

    许渺渺觉得自己这一趟是来错了。本来是想给他送顿饭的,结果人家更惨了。

    “你不痛吗?你的脑子是猪啊。”许渺渺忍不住骂道。

    真是上辈子欠了宁远的。来探个病,结果别人伤得更重了。

    宁远身上真的痛得要死的,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

    可是脸上笑容就更干净阳光也更灿烂了,高兴的嘛。

    “不痛,许渺渺,真的不痛。或者,你帮我呼呼,吹吹痛痛就飞了。”

    “你还是三岁小孩呢!”许渺渺翻了个白眼,“你药呢,去你家,我给你换药。”

    “饭盒给我的?你来给我送饭?”宁远看到许渺渺手里提起的饭盒了。

    “不是给你的,是给猪吃的。”许渺渺没好气的说。想想还是觉得好气啊,“你这人是没脑子吗?你是猪啊,猪!”

    宁远家里破破烂烂的,如果不是关莲,估计这会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进了宁远的房间,宁远的房间很干净,也没什么气味,跟外面截然相反。

    药就随便放在床上。

    宁远在床边坐下来,许渺渺将饭盒放好。

    “洗手间在哪?”

    宁远指了个位置,许渺渺将手洗了甩了甩,又拿纸巾擦了擦手。

    “把衣服脱了。”

    宁远闻言,很是呆滞,啊,这么快?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手下意识护胸:“许渺渺,你是不是女的?”

    “废话,难道我是男的?你那什么眼神,不是要换药吗?”

    “啊,~”宁远松了一口气,他差点忘记了,刚刚都想歪了。

    宁远脱下衣服,扭扭捏捏的。

    少年看着瘦,脱衣却是有肉的类型。

    他小腹上的腹肌轮阔真的是一小块一小块的,特别的漂亮,不过分突出,肌肉纹理恰到好处。

    绷带的位置渗的血实在是有些多。

    许渺渺替他解下绷带,非常的专心,她的手环过他的腰,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宁远能闻到少女身上沐浴过后的清香味。

    宁远嘴角轻勾,按许渺渺的个性,昨天在医院呆了一天,回到家肯定会洗澡的。

    宁远的温热呼吸甚至喷洒到了许渺渺的颈窝处,她却毫无感觉。

    宁远却是全身都有一些不自在。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了。

    脸烧得通红。

    宁远按住许渺渺的手,声音有点点不稳:“不用你换了,我自己来。”

    他快受不了了,喜欢的人就在身边。

    他是混的,跟那些混子什么场所没进入过。

    也过早知道男女之间的一些事。

    他没尝试过,但不代表他不懂。

    眼前的傻姑娘啊,宁远心里有点发软。

    想提醒她,傻姑娘,不要跟任何异性单独呆在封闭的空间里,不然吃亏的永远是女孩子。

    可是这话却说不出口,他喜欢她对他不设防的样子。

    宁远却不知道,许渺渺不是不设防,而是在许渺渺的心里,宁远现在就是一病秧子,想做点什么,也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

    许渺渺毫不客气的拍掉他的手:“矫情什么?你这身体在我眼里,就不过是白斩鸡,有什么好害羞的。”

    许渺渺动作很麻利,很快就帮宁远将绷带换了新的,重新缠好,还强迫症的打了个长短左右对称的蝴蝶结。

    “嗯,完美。”许渺渺左右看了看。

    宁远眼里却颇有怨念,白斩鸡?他哪里像白斩鸡了?

    “你说清楚一点,许渺渺,我的身材不好吗?”

    许渺渺将手背放在下巴的位置,一双美目上上下下的打量,宁远被看得不自在了。

    怎么感觉被轻薄了?

    “嗯,不错不错,是挺好的。宁远,讲真,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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