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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甜大惊!
又有一位噬灵傀儡?
百里羡不是说这东西极难连成么!
可是有一有二再有三,郝甜感觉她遇到了烂大街的噬灵傀儡!
“百里羡怎么不同我说这事?”郝甜想起前天就是中元节,而昨天白天的百里羡看起来挺正常的,郝甜根本没发现他的异样。
“公子不愿让公主知道,自是不想让公主担心。”无迹实话实说,却并不带任何的指责。
他比瑶琴看得清一些,也知道自家公子的用意,并不会因此怨怪郝甜。
“我知道了。”郝甜看一眼无迹,问了一句:“你有没有事?”
郝甜昨晚赶来的时候,看到晕倒了很多的黑衣人,不用猜,都知道是百里羡身边隐在暗处的护卫了。
无迹摇了摇头,“多谢公主关心。”
“你且先照顾着百里羡,有需要就来找我,我先回去休息。”郝甜留下一句话,一脸疲倦地回去补眠了。
屋内。
百里羡已经睁眼醒来,他其实很早就醒来了,他也知道郝甜夜里一直守在他身边。
他也听到了郝甜对无迹说的话。
心中,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暖意……
郝甜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她给百里羡放了一碗血,又输送了一成灵力,消耗不少。
阮氏昨晚给她吃了好些药丸,郝甜并不知道都是些什么功效的,却知道吃了药丸之后,除了身体感觉疲累之外,倒是没有其他的不适。
现在,补了一觉,郝甜又觉得神清气爽,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郝甜的心中,不禁有了个大大的疑问。
她家阿娘,好像越来越厉害的样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难道是最近当了皇后才这般厉害?
对于这个猜想,郝甜却是不太相信的!
她总觉得是自家阿娘先前藏得太深了!
郝甜起床,洗漱洗东西后,才出门去。
郝嵩带着四小只在殿外玩,系统君獒宝也来了。
阮氏不在椒房殿,郝甜问了宫女,才知她在郝风的皇子寝殿,是去给昨晚的那些人看诊去了。
郝甜也就往皇子寝殿而去。
阮氏又给昨晚被刺客压制的那些人探了脉,发现都没有异样了,这才放心。
“阿娘……”郝甜赶到的时候,阮氏正好忙完。
“阿甜,把手给阿娘探一探。”
阮氏发话,郝甜就乖乖地伸出手。
“嗯,基本无碍了,注意着腕部伤口,别碰水。”阮氏面色一片轻松。
“嗯嗯,知道了。”郝甜缩回手,接着道:“阿娘,百里羡怎么样了?”
阮氏来了一句:“死不了。”
“……”郝甜这才察觉出阮氏对百里羡有不满。
百里羡啥时候惹到自家阿娘了?
郝甜默了默,继续问:“阿娘,胖牛您给他看诊了没?他是受刺激了么?还有,这么多人都受不住晕厥过去了,他怎么没事?”
不会是……噬灵傀儡压制不住胖牛的魁梧身躯,只能压制住胖牛的脑子……
所以……胖牛才傻了?
后面的话郝甜憋住没说出来,因为她觉得可能会毁了胖牛的形象。
阮氏回答:“胖牛没事,可能被吓着了,至于他为何会这般,就得问他了。”
“哦哦!那我去瞧瞧胖牛!”郝甜就这么走了,再次忘了问阮氏为何知晓那么多。
阮氏看着郝甜离去,松了口气……
她得想个完美的谎言圆住。
胖牛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叮嘱了不准人打扰,两个内官和一个金麟卫守在门口。
金麟卫看到郝甜来了,上前行了一礼。
郝甜的身份,当得起金麟卫的行礼。
郝甜摆摆手,“无须多礼。”说着,郝甜又对两个内官说道:“去准备些吃的过来。”
“是。”两个内官领命而去。
郝甜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胖牛蒙在被子里,蜷成一团。
郝甜看着床上的一座“山”,挑了挑眉,却没有说话。
看情况,胖牛是闹上情绪了……
郝甜往房间里的桌边椅子上大马金刀地一坐,霸气侧漏。
她不说话,静静地盯着胖牛这座“山”。
一盏茶的功夫后,床上的“山”动了动。
郝甜却不动,也不说话。
床上的“山”等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不得已,又动了动。
郝甜依旧不动不说话。
床上的“山”只觉得好尴尬。
一个圆圆的脑袋,从“山”里面冒了出来,睁着一双清明的眼睛,又恼又尬地看着郝甜。
恰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花醴公主,吃食准备好了。”
“送进来。”
两个内官推门而入,手脚麻利地将食盒里的食物摆放在郝甜面前的桌上,再利落地出去,关上门。
郝甜这才幽幽地看向床上的“山”,胖牛已经把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的。
“起来吃东西,没有什么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多吃几顿!”郝甜的语气豪爽不已。
床上的“山”动了动,扭捏了一阵子,然后——
胖牛将被子一掀开,大步流星地走来,在桌边坐下,左手拿勺,右手拿筷,左右开弓,大快朵颐。
郝甜微微笑地看着胖牛吃东西。
她就知道胖牛是在装睡,并且铁定是饿了。
只不过这个时候没人来给他铺个台阶,他是不好下来的。
等胖牛吃饱喝足,郝甜闲闲地问了一句:“啥事让你这般纠结?还闹上脾气了!”
“我……”胖牛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半路却还是忍住了。
郝甜挑眉,“怎么,连我都不能告诉?”
胖牛立马摇了摇头。
“那你纠结个毛!”郝甜连粗话都用上了!
以前在军营里,一群三大五粗的大老爷们在一起,荤段子粗话都是随口而来。
原主和胖牛这种年轻的夹杂在里面,为了合群,也是有样学样。
但是,他们那会儿不过是十四五岁,稚嫩得很,有点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般,学模学样却怎么也学不来。
反倒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二十好几岁了,成熟了,才能骂出那种调调与味道。
郝甜倒不是年龄到了才开脏腔,而是她喜欢那人不带脏字的那种花式骂法。
胖牛只觉得郝甜这一句脏话,对他有醍醐灌顶之功效,他瞬间就想通了,也不再纠结了,他道:“老大,我昨晚看到我爹了。”
“你爹?”郝甜没想到胖牛突然提这么一句话,她狐疑道:“你确定你昨晚是看到你爹了,而不是梦到你爹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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