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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百芳争艳,鸟语花香;夏日,水晶帘卷,荷花映日;秋日,层林尽染,红叶满径;冬日,银装素裹,寒梅怒放。
很美,美若仙境。
同时,却也可怖得如地狱一般。
府内有暗牢,是前朝末代皇帝用来关押与自己政见不和的大臣们用的。传说牢内没有狱卒。牢内处处是机关,地道。想逃,是根本不可能的。牢口是用一种生性凶恶的恶犬把守的。传说,牢内关押犯人的方式惨绝人寰。犯人们都是被吊着的,但按照触怒皇帝的程度不同,犯人的吊法也不同。最为可怖的是把人的手指与脚趾各取一根,用铁丝吊在梁上,铁丝会紧紧地陷进肉里,犯人最后生不如死,往往会咬舌自尽。
前朝百姓们,经常听说朝中某某大员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却没有人将大臣们的失踪与这座仪态万方的皇家别业联系起来。
然而这只是传说,因为经历过的人都死了。天景帝攻入大都的那一天便进了这所传说中的“皇家别业”,入地牢,命人扛出尸体,一把火烧了。
那天,腐烂发臭,已辨不出原状的尸体,与浮肿的,还尚可辨认的尸体一同被烧了。火光与尸臭冲天。
执行这一命令的护卫们被灌下了宫廷内秘制的丹药,被迫发了死誓。
倘若泄露了秘密,全家不得好死。
虽说晦气,但风景着实是好,小桥流水,亭台楼阁,慕容玫也不管别业中有无冤魂,有无辜死去的忠臣们,看上了,就去和天景帝歪缠。天景帝虽说不愿,却也经不得爱女一再请求,于是皇家别业改名为琴悦公主府。
慕容玫把审讯地点定在了花园内,慕容玫令人在小溪上的水阁内摆了席面,与王歆坐下,楚静娴与游南弋站着。
慕容玫让朱嬷嬷传令将刺客们带上,朱嬷嬷带来了百十名刺客,刺客们表情僵硬,动作僵硬,根本动不了。
慕容玫让赤狐卫们先脱了刺客们的衣服检查,看看刺客们身上有没有什么标记。
结果慕容玫失望了。
慕容玫不甘心,让赤狐卫搜身,先将毒药及类似毒药的东西搜去,在看有没有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
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没有,不过药物倒是搜出来了一堆。
慕容玫下令:“传太医,分析药物的成分。”
楚静娴在一旁扯扯慕容玫的衣袖;“公主。”
“何事?”
“我感觉刺客可能少了二十几人。”
“少了?怎么可能?”
“确实少了,我记得我制服了一名刺客,胳膊上有靛青的胎记,但刚刚赤狐卫搜身的时候,我好像并没有见到……”
“传朱嬷嬷。”
一旁王歆笑笑,看着王一,王一向他比了一个一切顺利的手势。
“嬷嬷,我命你看好俘虏,俘虏少了,你知道不知道?”
“回公主,老奴进府时尚有一百五十余名,不知公主怎么会认为刺客少了?”
慕容玫看向游南弋,游南弋点点头。
“嬷嬷,你数数,这里有多少名刺客。”
朱嬷嬷大概看了一下,皱眉道:“老奴将刺客们押进府里时确实不只有这么多刺客,老奴实在不知……”
慕容玫打断道:“嬷嬷,我知道你不知,我只想问问你你有何看法?”
“老奴不知。”
慕容玫无奈道:“嬷嬷,你先下去吧。南弋,静娴,你们俩找赤狐卫与青狼卫中会读心术的护卫,给我审。”慕容玫的眼神阴沉沉的,语气变得狠毒:“给我好好审,我想知道,到底是谁,是谁,胆大包天竟敢行刺本宫!”
王歆在一旁斟酒,端起小酒杯敬慕容玫道:“玫妹,有胆量,有理由行刺你的人着实不多啊。”
慕容玫端起酒杯回敬道:“谁知道呢,或许出于女人间的嫉妒,又或许出于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我倒是觉得父皇宠我并非无缘无故,可能就是那个原因让有些人想要害死我。”
一杯酒喝下去,慕容玫已经两颊微红了。
“我在无极山,在山下的树林间遇见过刺客,如果不是祁师兄,我早就死了;晚上,我睡觉时也遇见过刺客,如果不是我惊醒,我早就死了。在无极山的十四年内,我遇刺多达上百次,”慕容玫斟酒,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一个只是自幼因天赋过人的公主,与世无争,会被这么多人惦记着?会被这么多人保护着?”
王歆沉默半晌,自己也是奉了永康帝的旨意,才派刺客刺杀慕容玫的,究竟是什么原因,自己又怎敢问?只是奉命行事便是了。现在却听了眼前小姑娘醉酒后的内心剖白,便有些不忍,只得劝道:“玫妹深得天景帝宠爱,更兼武功高强,谁能伤得了玫妹?”
慕容玫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慕容玫用胳膊肘支着脸颊,迷迷糊糊道:“遇刺的上百次,每一次刺客都会被擒,但刺客们要么自尽,要么用尽刑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出来,楚静娴曾经尝试着对刺客们用读心术,没用;灌迷惑神志的药物,也没用。所以我们猜测……”
“幕后主使地位必定很高,高到能够指使很多人而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慕容玫点头同意:“嗯,而且可能不止一位。”
“那我们来总结一下嫌疑人。”
“不必了我师傅早就猜到了,只有皇后与晋国公。”
“玫妹,皇后为何……”
慕容玫断区就被向往歆致敬:“歆哥哥,你感到奇怪?”
王歆犹犹豫豫的道:“我听说公主出生时有些奇怪。”
慕容玫笑着问道:“所以你信了《北齐志》的记载?”
“我出生时给了一个预言……”
王歆猜想这个预言与天景帝宠爱慕容玫,其他人想杀慕容玫有关,却强忍着自己的好奇心,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什么预言?”
慕容玫紧紧盯着王歆的眼睛看着,似乎想看出点什么名堂出来,然后耸耸肩:“怪就怪在这里,预言只有父皇与师傅知道,很多人只听到了几个字。”
四周沉默的可怕,慕容玫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犹豫了一会儿,不是很情愿的说道:“我不是她女儿,我的母妃是德妃。”
王歆一愣,这种消息恐怕连永康帝,甚至皇后本人都不知道。
“我本是德妃所生,原本也只是一个庶出的公主,由于这个预言,父皇把我托付给王皇后,让皇后将我养大。”
“父皇命草原上的巫师给皇后下了一种秘药,让皇后以为自己怀孕了,所以皇后以为,一直以为我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知道是谁指使,父皇想必也知道,皇后身后有大梁支持,揭发皇后难免会与大梁撕破脸皮;晋国公权倾朝野,位高权重,且早有异心,揭发他恐怕只会给他创造谋反的机会与借口。”
王歆叹气:“公主辛苦。”
“也只有你知道我的辛苦。”
慕容玫醉眼朦胧道:“百姓们只看见了父皇爱我,就说我骄横跋扈,祸国害民;看见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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