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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怪他俩的不懂事。
清欢摆手说道:“没关系的,我站着吃也行,大家辛苦了,要不也一起吧?”几人面面相觑,子宗点点头算默许了,于是你一块我一块地加入了清欢。子宗默默地坐在一旁,竹笛将几本书交给他,清欢瞟了一眼,问道:“子宗哥哥不吃吗?这《滇西百草》是什么?”
“我不饿,”子宗看书的时候背也挺的直直的,他捂嘴轻轻咳嗽着,竹笛在身后替他轻轻捶背,“最近在拜读一位前朝先人编撰的医书,讲的是滇西特有的草药,甚是有趣。”
“子宗公子博学多识,涉猎极广,诗书经文,兵法药理,无一不精通。”身后那位叫观言的小厮接话道。子宗将书本卷起来,作势要打他,只笑着对清欢说:“精通就罢了,略懂略懂。观言,你可知为何当初我给你起这个名字吗?”
茗湘笑嘻嘻地接话道:“因为他呀,”走到观言身后,得意洋洋的模样,“从来不会看场合说话,公子博学多识,是你炫耀的资本吗?你这个笨蛋!”
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清欢笑着看两人打打闹闹的样子,差点将口中的茶喷出来。差不多吃完了,竹笛扶着子宗上马车,清欢劝她不要这么担心,自己会帮着照看的,子宗坐在车里又气又笑:“我还好好的,又不是大限将至了。”
“呸呸呸!子宗哥哥说什么话呢?不许将晦气的话挂在嘴边!”清欢说。
“好,我知道了,”子宗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正上车的清欢,清欢想也没多想就把手搭了上去,一时之间,像摸到了一块冰封已久的寒石,艳阳高照的正午,子宗的手掌,却冰凉的像寒冬,大概是察觉到了对方的惊讶,子宗忙抽回手,“以后不会再说了。竹笛,快去吧,我们快些赶路。我待会儿继续看书,清欢你要是觉得无聊,再睡会儿罢。”
仇清欢点点头,心里纳闷,也不敢多问。
待清欢再次醒来时,天色已黑下来,离青城寨也不远了。子宗温柔地看着她,声音轻轻的:“醒了?快到了,你要不要简单梳洗一番?”
“不用了,”清欢叫停马车,“子宗哥哥,我先回,你们跟上来就行,我去叫人出来接你们,回寨的路天黑不好走,回见!”清欢不由分说,轻快地跳下马车,毫不费力地平地起身直上,踏雪无痕。
子宗忙叫墨砚和竹笛跟上去保护她,竹笛听到动静,下车上前解释道:“公子,墨砚去就够了,竹笛要留下来陪着您。依我看,仇姑娘这轻功高明,墨砚都不一定追的上他,再说了,这里是仇姑娘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不会出事的,您放心吧。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咳咳......”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那便随她去吧,咱们走。我没事,再给我一粒药就好,你不用那么看着我,刚刚只是被清欢吓到了,有点激动罢了。”
竹笛从来都是能够敏锐察觉到主子心意的人,她没有多问什么,利索地服侍子宗吃药,吩咐其他人继续上路。坐在马车里,竹笛看着才一月有余就要空瓶的药丸,陷入沉思,宗谷主固然神人也,将公子的肺疾治好一大半,公子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严重发病了,但他的心病,有谁来治呢?
子宗想灭掉浊莲教的心愿,比谁都来得迫切,这是第一次真正与浊莲教交手,即便吴越盟与青城寨都伤亡惨重,浊莲教也牺牲了不少教徒,子宗是欢喜的,他懂得洞察形势、收买人心,他知道武林中人最见不得歪门邪道,他能永远利用这一点,为他所用。齐王穆,他的亲皇叔,为了皇位不择手段,杀害他的父亲,将他的家人禁锢在皇陵十余载,暗中又派人杀害他最后的亲人们。
子宗的心被仇恨填满,他知道,没有这些恨,自己也活不到现在。当仇恨消散的那天到来时,他也终将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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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