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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是谁？”楚臻问道。
“我……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碧玉拼命的摇头。
“看来，这些天，我信错了你。”楚臻满脸失望。
虽然刚才在望月楼里，碧玉见到那银面男子时的种种反应，她并没有留意到，但她却留意到了那银面男子曾看了碧玉一眼，那分明是看熟悉之人的眼神，所以，当碧玉借肚子疼，敞开她独自再回望月楼时，她便多了一个心眼，悄悄跟了上去，果真叫她看到了碧玉进了那银面男子的包厢。
至于碧玉同那银面男子说了什么，楚臻并没有上去听墙角，自然不知。
看到楚臻脸上的失望之色，碧玉急的眼泪都掉了下来，她趴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泣声道：“虽然碧玉侍候小姐的时日尚短，但小姐从不拿碧玉当下人看，在碧玉心中早已经认定小姐就是碧玉往后的主子，生死不弃，只是，碧玉从小受穆家恩惠长大，碧玉不能背叛穆家，碧玉什么都不能告诉小姐，碧玉对不起小姐，碧玉……愿以死谢罪！”
话音一落，便一个腑冲，狠狠的朝马车内的坐凳上的犄角撞去。
“碧玉……你这是何苦？”楚臻大惊，连忙一把抱住了碧玉，怎奈碧玉冲势太猛，即使楚臻及时出手，她的额头还是磕上了犄角，虽不致命，却也破了皮，鲜血直流。
碧玉笑的凄美，道：“碧玉确实对不起小姐，这些天内心一直倍受煎熬，不如一死了之，倒也能忠义两全。”